“王燕妮嘛,是個十八九歲小姑娘,個子一米六多。相貌俊俏,身材豐滿,腰肢苗條。皮膚白嫩,掐得出水來。”余俊笑嘻嘻說道。
“嘿嘿,你說謊都不打草稿,要是有你說的這麽好,你這花心大蘿卜還會放過她,有這麽好心介紹給呂建國嘛?”王虹笑嘻嘻說道。
“嗯嗯,王虹妹妹說得對,余俊不可能不動心的。水靈靈的俊俏姑娘要是這麽好,還會不下手嘛?打死我也不信,會這麽純潔。除非這姑娘長得一般般,你才不會去下手。”俞曉青在邊上添油加醋地說道。
呂建國聽了直點頭,“以余俊見色忘友的本性,有可能的。”
“不是吧?我老同學有這麽不堪嘛?”陳海珍聽了驚訝地問道,眼睛在余俊臉上直瞄,要像X光一樣掃描似的。
“海珍,你信她們瞎說呀。像你這樣如花似玉的姑娘,我有沒有來下手呀?你想想看好了,這三個人一唱一和,都想詆毀我,居心叵測的。”余俊笑嘻嘻地說道。
“切!我有自知之明的,你就別拿我當例子了…”陳海珍有點將信將疑。
商國慶聽得笑場了,“哈哈,你們這幫家夥…肚子都差點笑疼了。有你們這樣埋汰余俊的嘛?”
陳海珍不解,望向商國慶。
商國慶指著俞曉青和王虹說道:“這是兩大怨婦,怕余俊出軌呢。”
“什麽?你這個酒鬼,敢說我們是怨婦…”俞曉青聽了不幹了,趕過去掐了商國慶一下。
商國慶啊呀呀喊了出來,連忙告饒,俞曉青這才退了回去。
王虹與商國慶畢竟還是遠了一點距離,只是笑嘻嘻罵了一聲商國慶瞎說,沒有跟著俞曉青走過去欺負商國慶。
“海珍姐,我哥不是這樣的人。他只是看見我未來嫂子虹姐,才會色迷心竅的。”余小美連忙解釋道。
“嗯,我想想也是這樣的。那呂建國你怎麽不信呢?”陳海珍笑眯眯說道。
“人都沒見到,信余俊瞎說幹嘛呢…不能信!要不然饞蟲嘛被他勾出來,人影嘛不見,除了被他騙去幾頓飯,損失好多禮物外,什麽都得不到。”呂建國笑嘻嘻說道,“只怕被他騙得團團轉啊…老實人傷不起哦!”
“這倒也是…”陳海珍若有所思地說道。
“哈哈,海珍,我倒覺得你和呂建國挺般配的。他這麽一說,你就被他憨厚的外表忽悠住了,就信他鬼話了呀…哈哈,海珍,你太善良了!”余俊聽了笑道。
陳海珍聽了臉紅,不知怎麽搭話好。
“海珍姐,你讓他們瞎對好了,別去搭理他們。我哥他們都喜歡相互調侃,你不是他們對手的。”余小美見多了她哥與呂建國他們的對擂,早已習慣了他們的互相調侃,連忙對陳海珍提醒道。
“嘿嘿,你們呀,原來是想合夥來看我這個新來人的笑話呀?”陳海珍指著余俊笑說道。
“沒有,沒有的事。”余俊笑嘻嘻道,“真有王燕妮其人,過些日子我和呂建國去見見,帶她過來給大家見見就是了。她跟我妹妹差不多大,還年輕的。我就是猶豫,要不要讓呂建國這麽早去見她?”
“為什麽?”俞曉青和王虹異口同聲問道。
出口之後,兩個人對視一眼後都笑了。
“對呀,為何我不能去見她呢?”呂建國一臉疑惑地問道。
“不告訴你為什麽,先把你這月工資給我買禮物,可以考慮告訴你。”余俊笑嘻嘻問道。
“呸,
這麽大老板,居然看相我的工資…”呂建國笑罵道,“王虹,你管管你家男人,好不要臉啊,這樣也要敲竹杠。” “嘻嘻,你們的事,俺不參與。再說嘛,搞點禮物來也好的。好久沒人給我買禮物了,說不定你這錢是給我買禮物的。”王虹聽了笑嘻嘻回應道。
呂建國聽了用手顫巍巍點著王虹:“你呀,真是近墨者黑了。想不到跟余俊沒幾天時間,心是墨墨黑了。連我這麽一點可憐的工資,都要來敲詐走啊…還有天理沒有?”
“嘿嘿,我也支持不能這麽便宜你,想要得到美嬌娘,怎麽可以不割點血出來呢?”俞曉青聽了也支持王虹和余俊,對呂建國進行圍剿。
呂建國笑指著俞曉青說道:“你呀…一丘之貉!”
商國慶和余小美聽了笑而不語,讓他們做戲,他們樂得在邊上看戲。
“你們呀…算你們一家三口厲害,合起來欺負我孤家寡人。”呂建國見不敵,拋出了殺手鐧。
俞曉青聽得面紅耳赤,王虹倒不以為然,余俊聽了笑嘻嘻。
“呂建國,哪你倒底要不要見王燕妮,給句痛快話?”余俊笑說道。
“不見,心疼俺的工資,我追陳海珍去了…”呂建國一付葛朗台模樣,好像死捂著錢袋,就是不肯往外掏。
“切!呂建國,我可不要你這樣才來追求我哦!”陳海珍臉起了飛紅,笑著婉拒道,“你為了一個月工資,就把美嬌娘放棄了呀?我要是王燕妮,聽見都氣死了。還會要你這個葛朗台嘛?”
“好,要是陳海珍願意接受我追求…我咬咬牙…願出二個月的工資禮金!”呂建國嬉皮笑臉地說道。
“好爽氣!呂建國難得有這麽大方的時候啊!”余俊帶頭鼓起掌來了,“海珍,你考慮一下?”
“切!葛朗台,就兩個月工資還要咬牙呀?”陳海珍一臉鄙視地說道。
“這下好了,呂建國徹底沒戲了!呂建國,你剛才應該再咬咬牙,出多一個月工資。或許海珍一心軟,就會同意了。”余俊見狀笑嘻嘻說道。
“那不行,一個月工資都要我老命了,二個月工資是已要了我小命了,三個月工資則是要了我卿家性命了,那不劃算的!”呂建國笑哈哈說道,“你看,陳海珍就不舍得我出二個月工資,拒絕我了。這種為了朋友兩肋插刀的友情,實在是稀少的,我感謝了!”
呂建國說完,站起來深深一鞠躬,然後拿起酒來,來敬了敬陳海珍。
陳海珍被他逗得繃不住了,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