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們暗影帝國還正在修!巨龍神損壞嚴重,胸口的裝甲,手部和腳部遭到嚴重破壞!以我們的技術修好,它算是時間問題!”
“老朋友,你還是趕緊送他去治療吧!”
“失血近3成,還能挺著身子和我說話,命可真大!”
“呃,蘇大師?接下來我們要幹什麽呀?”
“接下來你要把傷養好,然後我帶你去見你的兩個師弟!”
“?大師,我什麽時候有兩個師弟了?而且我記得我好像才剛入門吧!”
“剛入門?我手下帶的那兩個人可還沒上過戰場!連血都沒見過!你自然就成為他們的師兄!你要指導他們如何對付世界魔蛇輻射到這個世界上的能量!待會兒我讓他們來見你!”
沒一會兒,病房裡便來了兩個年輕的少年,一個沉默寡言,另一個特別樂天。
“你?就是華燼吧!師兄好!”
“哎喲,真不敢相信,明明和我們年齡都差不多!居然就已經上戰場了!你好啊,華師兄,我姓張名字叫做張聖陽!順則師兄,你還不介紹一下你自己!”
“咳咳,我的名字叫做李順則,華師兄,先好好休息!傷養好了我們一起訓練!聖陽該走了,他受了重傷需要多休息!你別打擾人家了!”
“哦哦哦!再見,華師兄!”張聖陽,前腳剛出門,便開始抱怨了起來!“師兄!我心裡就是不服氣啊!我們好歹跟師傅訓練了10年!怎麽他一來不僅沒當我們的師弟,他直接當我們師兄了!”
“你不知道,人家上過戰場,面對過許多強敵,有整整兩年的實戰經驗,而我們也只是在師傅面前練,從來沒上過戰場,面對過真正的敵人!戰場上瞬息萬變,只要我們失誤一次,都有可能丟掉性命,將來我們要面對的敵人,我們一無所知,而他可以算得上一個高手了!”
“原來是這樣啊!所以師傅說白了,實際上是給我們請了一個外教!”
“你們兩個臭小子還在這呆著?還不趕快去練!不然讓你們去泡日月泉!”
“師傅別呀!我們這就去練!”
“我現在立刻就去練戟!”
他們走在訓練場的路上,想起師傅之前的話脊背發涼。
“這次我們在病房附近待久了!還好今天師傅寬宏大量,沒讓我們去泡日月泉!”
“就是,就是!還記得上次!嘶!”張聖陽倒吸了一口涼氣。“現在想起來都發抖啊!那個東西簡直不是人泡的!”
“我們還是趕緊去練吧!再被師傅逮到,我們就真的要去日月泉了!”
此時,躺在床上的華燼,還不知道自己要接受怎樣殘酷的訓練!
兩周後。
“傷,總算好了,蘇大師,我要接受怎樣的訓練?”
“刀,劍,還有槍!”
“臭小子還不拜師!”
“哦,大師在上收我為徒!”
“嗯”
蘇栫,將他領到一塊奇怪的地方,那裡立著三根高大的石柱!
“華燼,我對你的訓練分為三個階段,第一煉劍,第二練刀,第三練槍,對於劍講究三個要素,揮,斬,刺!對於最左邊的石頭,我要求你,將它用揮砍的方式從中間分為兩半!
對於中間的石頭,我要求你,用橫斬的方式將石頭,攔腰斬斷。
最右邊的石頭,我要求你,用字的方式將劍刺進石頭裡!刺進去的部分至少佔劍身的1/2!”
“啊!這無論怎麽想都不可能完成吧!”
“所以先練好你的基本功吧,
接下來你開始練習你的劍法,期間有問題我會指出的!” 華燼,開始練習使用劍!
“手法生疏!破綻百出,上一個動作,劍上挑的時候,動的先是手腕而不是手臂,橫斬的時候,發力時應該從腰後開始發力,而不是像你那樣用甩的離心力!好好練吧!”
另一邊世界蛇組織內!
“芽衣,我還活著回來了!可是,華燼他為什麽沒有回來?”
“別難過了,悅兒,這次我們討伐冰之律者,確實過於草率了,導致華燼付出了生命!”
“那種紅色的怪物到底是什麽!灰蛇你有想法了嗎?”
“有一些了!或許我們一直以來隻注意到了眼前的敵人,從未將目光放長遠看,向未來的敵人,換而言之,我們除了崩壞,別的什麽都沒注意到!我們甚至從來沒有設想過,除了崩壞還有沒有別的敵人!這次的戰鬥讓我為我們的愚蠢付出了代價!”
這時, 遠處傳來一個聲音!
“人只有在無力的時候,才會感覺自己有多麽無知!”
悅兒,聽著那熟悉的聲音“梵?你是怎麽找到這裡的?”
“我費勁找到這裡,只是為了分享一些我的情報!關於那種紅色的怪物也就是邪紅的情報!”
“你說吧!”
“目前根據我們世商來看,所得的情報很少,這個東西的產生原因不明,存在原因不明,與崩壞成捕食關系,與我們人類成敵對關系,而且結合之前冰之律者討伐的情況來看,這個東西還有高度的智慧,是比崩壞更危險的東西!”
“那你們世商有解決的辦法嗎?”灰蛇戳中了點。“就算我們對那個東西了如指掌,如果不知道如何對付他,依舊無用。”
“根據我們的實驗,這個怪物雖然崩壞能對他無用,但是電流火焰冰凍對它有著絕對的殺傷力,而且因為它有智慧的緣故,我們的實驗屈指可數!找到它的蹤跡難的異常,目前來看這個東西又有計劃了!”
“那你們世商來找我們世界蛇,有何貴乾呢!”
“我們希望我們可以暫時聯合,一起對付邪紅!我們需要研究出像巨龍神那樣,對邪紅有著有效打擊的機器,天命那邊暫時還沒有消息,逆熵已經將愛因斯坦和特斯拉到我們的實驗室一起進行實驗了!”
“這件事情我得向,蛇請示一下,等有了結果以後,我們一定會第一時間回復的!”
“等你們的消息!那我走了,悅兒,芽衣你們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