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就看見一道金色光槍,宛若擎天之柱,直接將半路的黑紅殘月砸成兩截,地上浮現兩個焦紅大坑。
接著第二道金色光柱襲來,這一次,眾人才看清楚,小醜男人右手覆蓋的鎧甲頂端,也就是肩上有一金色虎頭,似張嘴咆哮,望著莫名覺得震撼威嚴,金色光柱就是從其發出。
毫無疑問,北淼的狂瀑扎被切割成兩半。
至於最後的穿風刺,只見小醜男人,右手先是拽緊逆時針轉動九十度,手臂微微回伸,隨即猛然一伸,圍繞小醜男人的金色光幕如得到命令,濃稠如這波光粼粼的海面,那些長矛尖刺無一例外被抵擋,伴隨著手掌的握起,皆是破碎,化作點點綠芒。
眾人想過小醜男人能夠躲過三人的必殺技,想過小醜男人會使用莫名手段抵擋住攻擊毫發無損,想過很多,可是就是沒有想到小醜男人就這樣輕描淡寫的化去了三人的攻擊,其中的差距,簡直就是嬰孩與成年人的區別。
咻!
那濃稠的金色光幕此時化作了一條長鞭,如收起手腳,呆萌版的巨龍,那模樣看起來頗有少女心,只是落在小醜男人手裡,卻是一件利器,只見他隨手一揮,落下一道破空聲,文東還保持著發出必殺技的模樣,長鞭突兀的出現在他胸口上。
文東隻覺得胸口一陣巨力,整人就飛了出去。
咻!
咻!
接著連續兩道破空聲響起,步入後塵的自然是北淼和張建。
塔塔嘩嘩。
小醜男人覆蓋金色盔甲的右手捏著長鞭,不急不緩的走向李夜等人,按理來說,小醜男人這般臉戴小醜嬉笑的面具,右手著金甲,身著黑白衣,身旁隨光幕、長鞭,這麽多的元素、妝容,應該是極其怪異不和諧,可眾人隻感到了肅穆莊嚴,寒意蔓延。
咚!
咚!
咚!
就在眾人還在震撼之時,眾人就注意到半空之中突然出現三個小醜男人,分別出現在飛出去的文東、北淼、張建三人身前,皆是右手一握,臨身一錘,將其送回地面,砸出半米大坑,順帶將駕駛光影駒的東杉一鞭子卷砸了下來。
原來是,小醜男人的速度太快,瞬間將文東、北淼、張建三人打擊回地面,又重新站立在地面上,留下的影子久久未散,其他人看上去就像是分身,只是這速度太快了吧,宛若瞬移一般。
“東杉!”李炘南驚呼一聲,想要去接住東杉,結果,那身上傳來的距離,兩人一同在海面上玩起了水漂,飛出去老遠。
“好強!”李夜都要看呆了,盡管此時,眾位鎧甲召喚人都還很稚嫩,都還沒有來得及去模擬戰鬥室裡去見那神秘老人,學習各個鎧甲的專屬戰鬥技能,可也不是這樣被人隨意揉捏的啊!
舉個簡單的例子,風鷹鎧甲的速度冠絕各個鎧甲,按理來說,就算是沒有反應過來,也不至於像是木頭人,就這樣輕松被打擊?
“該死!”殿南怒火一燒,渾身散發著炙熱之感,投出烈焰鏢,乘機將武器轉換成烈焰弓,對其進行遠程攻擊。
只是,烈焰鏢打空,烈焰弓的攻擊未發出來,殿南就覺身體僵直,有種被恐怖凶獸盯住之感,隨之而來的就是長鞭自上而下打砸,一陣火花、巨響,煙塵漫天,碎石四散。
“可惡!”
“炘南!”
“好。”李炘南之前看見東杉被擊飛,去救援,如今是站在東杉的光影駒上,兩人皆是憤慨,
盡管兩人的想法各有差別,但是此時被人這般碾壓,心火升騰。 兩人面對美真的勸說,也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也明白事情的嚴重性,這小醜男人極有可能是影界之人,要是他勝了,在場所有人都會喪命的,那時候,失去了眾位鎧甲召喚人,影界將會打肆入侵,世界將墜入黑暗!
如此,就算是謹慎如東杉,不喜歡戰鬥、不想戰鬥如李炘南,也不得不拚盡全力,置生死後地的去戰鬥,求一線生機。
光影駒帶著兩人來到小醜男人的上空,心有默契的兩人,皆是瞬間發動各自必殺技,借著重力速度,借著必殺技附著在各自武器的威能提升,徑直朝著小醜男人攻去。
小醜男人身邊的光幕流轉,折現出各色光芒,東杉和李炘南在靠近小醜男人三尺時,身體像是失去了控制,又像是置身於泥沼之中,隨即,地上多出了兩道深坑。
“你......究竟是什麽人!”李夜原本想要說‘你別過來’,可猜到其想法的美真,直接告訴他,沒用的,在場人都倒下了,你也不例外,而且說這話多沒有面子,還不如問問姓名,收集一下情報。
咻!
小醜男人身形一轉,出現在李夜身前,緊靠著李夜,小醜男人腦袋在李夜身後一寸,李夜注意到小醜男人肌膚上似有點點金芒閃爍, 面容,眼眸卻是皆看不見分毫。
驀地,李夜隻覺得渾身要散架了,渾身劇痛,身上的炎龍鎧甲竟是就這樣被蠻力一拳崩碎成萬千碎片,映散成萬千紅霞,又化作星星點點紅芒,而李夜卻是咳血而出,意識漸散,那是一種要死的感覺!
是的,李夜就像是木頭樁,硬生生承受了這一拳沒有倒飛出去,準備用烈焰刀當盾牌的動作卻是差了三分。
噗通,隨著小醜男人收拳,李夜就這樣跪在地上,然後向右倒在地上,血液蔓延,漸匯成小湖泊。
海岸邊高崖的西釗和眾異能獸驚悚不已,尤其是異能獸,當小醜男人右手覆蓋鎧甲之後,異能獸們就像是遇見了什麽可怕的怪物,焦躁不安,哪怕是西釗強令安靜,依舊難耐其想要逃走的念頭。
西釗望著滿是狼藉的海岸邊,看著倒地不知生死的李夜,看著那五個大坑,看著三兩下就將,他與眾多異能獸與之戰鬥卻僵持不下的鎧甲七人眾打倒,如此輕松寫意,西釗心中巨震,嘴裡呢喃著自己才能聽見的聲音,“龍陽,果然是你啊。呵啊,你還是那樣,你還是那樣的強大,強大到我只能去仰望你的身影,生不起半點抗衡之心啊。”
“就算是我拚命了的去追趕你,到頭來,依舊連與你的差距都看不出來嗎?”西釗的自語裡充滿著絕望,那是當你努力多年,結果只是對方隨便花費點時間就能做到的絕望之感,要是冰兒在這裡,就會知道,她的這個哥哥,此時心氣喪失了。或者說,陷入了自我否定懷疑的閉環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