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道龍吟先後響起,接著火光閃過,又是兩隻異能獸被封印,是蝴蝶獸和龍蝦獸。
不得不說,鎧甲一方的必殺技雖然消耗很大,被打斷還有反噬這些,但卻也十分強大,若是異能量足夠且身體能夠承受,配合禪定印,那簡直是神仙難抵,魔佛皆滅。
一陣喜氣洋洋,氣勢拔高。畢竟之前被打擊的太慘,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一場小勝利,如何不振奮人心。
殿南臉上卻是沒有半點喜悅,反而充滿了嚴肅和難看,“美真姐呢?”
“美真姐不是在這......誒?美真姐剛剛不是還在這裡的嗎?怎麽就不見了?”李夜一聽,本能的朝一個方向指去,結果卻沒有發現任何人,撓了撓腦袋,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不對。
“糟糕。”×3
反應過來的分別是殿南,張建,東杉。
“感覺聯系美真姐,這裡絕對是吸引我們的誘餌,她那邊有危險。”殿南決絕一聲,厲喝道。
不是殿南杞人憂天,而是從之前的幾次戰鬥來看,影界似乎特別喜歡圍毆,每一次都會帶多余鎧甲一方的異能獸,雖然這邊有六隻異能獸,也是多余鎧甲一方的數量,但是,可不要忘了影界裡面有著老狐狸的存在,不可能不知道鎧甲一邊有人來援,所以,排除所有可能,最後就只有誘餌一條而已。
“不行,電話打不通,不在服務區。”東杉一臉的著急。
“那北淼和李炘南呢?”殿南接著詢問。
“我來聯系李炘南。”
“那我來聯系北淼。”張建和東杉先後回應道。
“好了,李炘南(北淼)可以聯系上。”張建和東杉異口同聲的說道。
就在眾人面露輕松之時,張建和東杉的臉色都變了,很難看,張建迅速說道:“來支援的李炘南遭遇北淼和美真,澤西,方中等人遇襲,如今被異能獸團團包圍,岌岌可危。”
“位置呢?!快告訴我們位置!”殿南等人都著急了,如果不是怕耽擱時間,殿南他們都想親自詢問了。
影界是什麽?盡管大家都只是一二十歲的年輕小夥,平時也沒有將事情的風險掛在嘴邊這些,可是大家都知道,這份戰鬥,是會死人的。
若是說的嚴重一點,這一場光與暗的戰鬥,是種族之戰,其中的緣由以及種種未知,他們不知道,唯戰而已,為滅所止,至少殿南他們是這般想的。
“嗯,李炘南說位置在變化,若不是我們打電話,都沒有辦法通知我們。有了,就是這個位置,大家都收到了吧?”張建話音還沒有落下,就接受到鎧甲召喚人的意念呼喚,那是一種妙之又妙,神之又神的感覺,無法用言語表明,但是內心卻是有一種感覺,知道人就在那裡,甚至對李炘南很是理解熟悉的東杉和李夜還能看見一兩幀李炘南所見的畫面。
“誒?動作也太快了吧?我和東杉哥還有......誒嗯,東杉哥呢?難道只有我一個人感覺到虛?”
李夜還沒有反應過來,他身邊的眾人都利用那種感覺,借助自身的鎧甲,穿梭過去了,原本他還想對東杉說先歇歇,之前消耗的異能量有點大,再消耗的話,那可是會折壽的啊!
但若是不過去的話,這又顯得太過冷漠無情,沒有團隊意識,嘖,李夜有些頭疼,人性從來都經不起考驗,若是沒有出什麽意外還好嗎,可若是出了什麽意外,他絕對會被扔出來當做一個集火桶。
而一旦在內心裡形成了成見,
呵,他可是知道人心中的成見就是一座無法跨越的大山,到時候別說暫時還只是戰友的殿南等人了,就算是美真姐他們也許心裡都會有些許埋怨,而且之後,ERP實驗室裡的心肯定不會有齊的可能,除非換掉幾個強力的鎧甲召喚人,隻留下一個強大召喚人當主心骨。這放在原著之中還可行,放在這裡,太危險了,影界的勢力實力這般強,自毀前程,無疑是自殺。 若是有人知道李夜心中所想的,或許會說李夜多想了,也可能說李夜矯情,可沒有經歷過被道德綁架的人,是無法體會那種憋屈和難受。
“今世的火鎧主人呀,唉,一如既往啊,意志不堅定,嗨啊,也罷也罷......”一道歎息聲不知在哪裡響起,又在哪裡被風吹散。
當然,這一聲歎息,李夜是沒有聽見,他這才放下糾結,趕過去幫忙呢。
“什麽什麽情況?”
“誒,你是上次的,白靈可,顏煙嫣?”
“西,西釗?”
與其他人直接變身過來不同,因此李夜過來就出現在美真等人附近,當了一把吃瓜觀眾,然後就看見了意外之人。
“原來你也是鎧甲勇士啊。”顏煙嫣看著李夜一臉驚訝,顯然此時她已經知道了某些事。
“真好,你還記得我,這一次可千萬要小心啊。”白靈可一臉溫和,笑著。
“你認識我?”西釗板著臉,給人一種他俯視你的感覺,很是倨傲高冷。
“啊哈哈,沒,只是聽說過,聽說過”李夜尷尬的扣著頭皮,還管什麽劇情啊,他這個小蝴蝶翅膀早就把劇情給扇沒了,更何況,就算沒有他,這個世界與他了解的好多不一樣,壓根沒有劇情可言。
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李夜充分發揮這句話的精髓,跑到美真那邊,看著美真和坤中,方中三人圍成一個圈,好奇道:“美真姐,你這是在幹什麽啊?”
對於李夜的詢問,美真沒有回應,依舊忙著手裡的事。
“方中,坤中,別愣神,把注意力都放在土影石之上,用心去感受”,美真看著手裡的土影石發出朦朦朧亮光,繼續鼓勵道:“對,就是這樣,加油,這次一定可以的。”
“地虎鎧甲,合體!”
“地虎鎧甲,合體!”
福至心靈,坤中和方中不約而同的大聲吼叫,臉上是嚴肅認真,若是湊近看卻是能發現其上有著難受之色,似乎是在釋放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