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誰也沒有動,畫面就這樣詭異凝固起來。
“啊!該死的流氓,死變/態!”顏煙嫣怒吼一聲,裹著裙子,如受驚小白兔,躲到了白靈可背靠的長椅後面,瞪著西釗的雙眼裡充斥著熊熊怒火,咬牙切齒,雖然裡面有穿安全褲,西釗也看不到啥,但是顏煙嫣心裡還是氣啊。
那種氣顏煙嫣覺得沒法言語,非要說,她就覺得這氣就像她當初看的小說裡那種糟心劇情時的氣,就是那種你愛人告訴你去參加同學聚會或者要加班工作,結果卻是參加兩個人的同學聚會或者酒吧幾連坐、酒店一人間,是被背叛的氣。
若不是顏煙嫣看著西釗弱不禁風的樣子,不像是裝的,真想給他來一個暴擊,讓他知道什麽叫‘賢者’。
“可可,你看我之前說什麽來著,這家夥就是沒有安好心,指定早就看中我們,提前踩好點,甚至還將可可你的底細摸得一清二楚,利用了你,如此下得血本,圖謀甚大。只是沒有想到心虛被嚇到,提前暴露了。”盡管知道那可能是意外,但是顏煙嫣還是無法奉勸自己放下,大概是因為最初的時候就不爽西釗,這個時候更加的厭惡抗拒了,就連她最基本的家教都快忘記了,在沒有絕對證據之前,她就在這裡大肆詆毀西釗的行為,惡意揣測西釗的用意。
盡管在日常生活之中,很多人會以最大惡意來揣測人心,但是大部分人都不會將之說出口,甚至這其中佔據大部分都只是腦海裡一閃而過的念頭,並不會去深究,或者在沒有絕對的證據之下,都不會去談論某人做了什麽什麽事。
(舉個栗子,IU的好朋友,網絡暴力,大家都略有所聞吧?我認為啊,在觀點想法上不要隨波逐流,要有自己的判斷。
抖音,這很多人都在玩,我們雖然能夠從其中接收到大量不同的訊息,但其中的真假卻是要我們自己判斷,面對有些事情,就像曾經有人說過的,‘我不清楚事實真相如何,我不做任何評價’。
我知道,有些人回復或者爭論是為自己的觀點或者想法而堅持,有些人是因為上了一天班,遭遇窩心的事,只是根據本能,可能心裡沒有其他的想法,甚至都沒有認真去思考,就根據所看見的做出評價認證,有些人是單純的惡意,好玩,這我不做評價,我隻發表我的觀點。
我覺得網絡不是法外之地,也不是隨意發言傷害他人之處,不管是現實還是網絡上,大家說話這些都慢一點,不要急著說出來,又沒人追你,別那麽快,多放在腦海裡斟酌一下。
畢竟,人在做天在看,萬一這事輪到你身上呢?到時候也是被萬夫所指,千百唾棄,你又當如何?你別說內心強大,無所謂,真被網絡暴力的時候,任何社交平台都是來唾棄你的,你出一個門都是錯誤的,甚至就算是在家裡都不一定安全,太多人會覺得你呼吸都是錯的。到最後,肯定會有不理智或者被有心人煽動的人將怒火發泄到你家人身上,就算是孤兒,你總有朋友吧?到最後,你朋友要麽和你劃清界限,要麽替你成為被網暴對象。
哎呀,不知不覺之間就說了這麽多啊,嗨呀,都是廢話呢,大家都知道的,又不需要我這個撲街仔說......算了,不掙扎了,我坦白,我從嚴,我就是想水水字數,沒有思路啊!)
而當事人西釗呢?
在經歷了最初的懵,以及眼前一閃而逝的黑色之後,理智也漸漸恢復,感受著體內重新流動並充盈的異能量,
本能的捏了捏手掌,‘按照這個速度,想來,不久之後,我的傷勢就會痊愈,要是金影石在我身邊就好了,這樣,我的傷勢恢復速度勢必會上升到一個極點,可惜,我暫時不能回去,那我該去什麽地方?又有什麽地方可以去?’ 西釗愣神之中的無意識動作行為,在顏煙嫣眼裡就是西釗想要付諸行動,尤其是那捏手動作,臉頰當即就紅潤了起來,也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氣的,這該死的變/態,實在是太囂張了,是看見我們這邊只有兩個女生,所以有恃無恐,隨意可以拿捏我們?
“可可,你快看這個死變/態,太囂張了,趕緊教訓他,給他一點顏色看看,有手有腳的,還專門乾這種事情,這是要毀掉多少像可可這樣有善心的人啊!”
“這種利用別人善心來滿足自己的人,簡直比那些十惡不赦的人來的更加的惡心和壞!”
有些事情就是這樣戲劇和搞笑,在一般人眼裡這或許沒有什麽,但是要放在顏煙嫣身上,她看見西釗第一眼就不爽他,之後又發生了這樣的事,加上西釗現在這般模樣,更是將西釗不是好人的形象印刻的更深,也就有了她這般潑髒水的行為了。
白靈可聽了自家閨蜜的話,扭頭看了看義憤填膺的她,眉頭一挑,自家閨蜜今天好像有點不正常啊,就算傲嬌如煙嫣,也不會這樣隨意給人潑髒水的啊?難道......這個男的真不是什麽好人?但是他的目光清澈,沒有絲毫的躲閃,也沒有那種赤裸的火熱與貪婪?這樣的人,再壞又能壞到哪裡去?
白靈可雖然善良,也喜歡幫助別人,但是她可不是笨蛋,她也會去思考的,畢竟,有些時候人的高傲自尊可以壓垮掉一個人的,她想要幫助到一個人,而不是去壓垮一個人,若是如此,那就要想一種婉約的方式,既是幫助了人,又不會讓人感受到自己是施舍。
而且,她幫助了人也不會哪去到處宣揚,一般情況下,就只有白靈可和顏煙嫣知道。畢竟,她的行為是她自己願意去的,不是做給誰看的,自然也沒必要告訴別人,只要能幫助到人就好。
白靈可還沒有說話,西釗倒是回過了神,在異能量的流通疏導下,對於腦域的開發是高於大部分人,記憶力自然也不弱,一下子就回憶起之前顏煙嫣的話,西釗狂傲,顏煙嫣傲嬌,兩者性格都不同,卻是不約而同的看對方不爽,也不慣著。
“那種利用別人善心為自己謀利的人該死,我也讚同,但,我想問一句,髒水潑得舒服嗎?禍從口出,你知道嗎?”在異能量的修複下,西釗已經能夠站了起來,看著比自己挨一個頭的顏煙嫣,板著臉,語氣裡帶著冷氣。
顏煙嫣也不虛,梗著脖子,“如果不是,那你是怎麽回事?年紀輕輕就腎虛暈倒了?”
西釗一臉的黑線,腎虛?這是一有機會就給我潑髒水, 抹黑?我這是遭誰惹誰了?不過,話說,這姑娘,我也看著有點討厭,有點想揍她的感覺。
“煙嫣。”白靈可輕喝一聲,平時顏煙嫣不是這樣的,今天怎麽就......這樣也太得罪人了。
“哼,若不是,那你是怎麽暈在這裡?”顏煙嫣自知不佔理,收斂脾性,警惕道。
“我當然是因為......”
顏煙嫣看到西釗欲言又止的模樣,心知他有什麽難言之隱,但是,她心裡卻十分的高興,咄咄逼人道:“因為什麽?你倒是說啊,你不說,那就是你腎虛!別掩飾,我知道,這對於男生來說難以啟齒,懂的都懂。”
“要你管!”西釗不耐煩的吼一聲,臉上冷意都可以當冰箱用了。
顏煙嫣也來勁了,跟著杠,“我怎麽不可以管?你可是我救活的,四舍五入一下,我大小也算是你的救命恩人了。這般大呼小叫,你就是這樣對待你的救命恩人的?一點都不知道知恩圖報,太過分了。”
“是你?你確定是你救了我?我之前的確是昏迷了,但是我不傻。”
......
白靈可看著兩個人愈演愈烈的爭執聲,以及逐漸激化的動作,不由扶額,就像兩個爭玩具的小朋友,太頭疼了。
“誒誒,兩位,這都是誤會,誤會啊。大家有什麽事,我們和和氣氣的,坐下談行嗎?別這樣暴躁......”白靈可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喝斷了,她看著眼前的一幕,整個人都愣住了,這啥啊?你們什麽時候就這麽默契了?
“閉嘴!”×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