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
三十
要不然,他心中對武警叔叔的情結,怎麽會一直迷戀了兩年。
我以為二林當兵,是不想和大奶長腿妹繼續交往,想逃離現在的生活環境。
沒有想到,這家夥告訴我,他之所以去當兵,就是因為大奶長腿妹,他要為大奶長腿妹去當兵。
原因是大奶長腿妹喜歡當兵的。
這家夥一定是腦子裡面長了蛆蟲,精神病突然爆發,要不然正常人,誰會乾出這樣離譜的事情。
我知道這家夥是被大奶長腿妹給洗腦了,而且也洗壞了,要不然想一出是一出。
不過,哪個男孩子心中沒有一個軍裝夢。小時候我們玩過家家可天天都是在玩“打仗”。我也想去當兵,完一個軍裝們,可是我若離開了,我老子可就真的成了天不收,地不管的野人了。
送別二林的時候,我們學校的老師也去了,畢竟這是學校的一件喜事。
我,田文鋒,劉琪,巨倩,抱著孩子的白歡,二林的父母,我們班主任,大奶長腿妹。
送別的場景比較祥和,甚至於其樂融融。二林的眼中,溢滿了對大奶長腿妹的戀戀不舍。
那大奶長腿妹卻只是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望著二林,自始至終,她都只是站在人群的後面,不主動的上前和二林說話,只是在火車開走的時候,對二林揮手致意。
然後禮貌性的和二林的家人和我們告別。
她的臉上風靜雲清,無喜無悲。
也許,前一天裡面,她把和二林要說的話都已經說完了。
白歡抱著孩子,望著二林遠去的火車輕輕的抹眼淚,作為二林的嫂子,和二林多年以來的同學,看來她是真得喜歡這個小叔子。
二林的父親表現的相當堅強,作為老軍人的他,滿臉洋溢了微笑,拉著二林母親的手,一直都沒有松開。
大林也沒有多大的表情,可能在他的認知裡面,二林只是去出了一趟遠門,沒有什麽值得傷感和悲傷的。
收到二林的來信的時候,距離二林離開剛好一個滿月。
在信中,二林告訴我他在連隊的訓練和學習情況,總之感覺很寒酸客套的來信。
在給我的信中有一封信,密封的超級認真,我知道這是二林在信中告訴我的,讓我轉交給大奶長腿妹的信。
我將那信件轉交給大奶長腿妹的時候,這死活婆娘,連一句感謝的話都沒有,接過信,繞過我就離開了。
看見這家夥竟然以這樣的態度對待她和二林的“紅娘”,我就一肚子的火。
我也知道,不用猜測,這二林和大奶長腿妹的感情是沒有未來了。
轉交信件一個月之後,大奶長腿妹參加高考,又兩個月,大奶長腿妹去了南昌一所航空大學,學的是空乘專業。
我將大奶長腿妹的信息寫信告訴二林後,很久都沒有接到二林的回信。
多半年之後,二林的信件開始一月一封,卻從來不和我們打電話,說是部隊有特殊的規定。
那個時候,我覺得二林應該是和大奶長腿妹是單線聯系的,要不然,他從來都不再打問有關於她的任何消息。
義務兵第一年,二林因在部隊的表現優秀,特別是在部隊的特種兵比武中力壓群雄,獲得三等功一次,直接被晉升為班長。
而那一年夏天,我們參加了高考,向不同的大學和人生邁進。
那年的高考,在7月8日,9日舉行。
跟三年前的中考一樣,那兩天都是早上起床時就開始下雨,待我們走進考場的時候,天就剛好放晴。涼爽的天氣剛好適合我們這些考生,簡直就是如有神助。
第一天考完試,我老子在修車鋪問我考的如何,我想了想告訴他,其實,我自己也不知道到底考的怎麽樣。只是知道,每一道題,我都是認真的去答覆了,至於答案的對錯,那就留給閱卷老師去解答吧!
我老子聽了我這樣滿不在乎的答覆,整個人都開始松懈下來。難道這老家夥有先見之名,知道我就是個陪練的,屁前途沒有。
第二天考試在大雨中開始,在忙亂中結束,至少對我來說這樣的。
記得最後一門科目是理科綜合,我早早的答完了試卷,背靠在考場教室的牆上傻樂,監考老師以為我發了神經,走過來告誡我注意考場紀律。
我卻大言不慚的告訴監考老師,我可以上大學了,不要耽誤我在這裡傻樂呵。
監考老師就開始檢查我的試卷,幾分鍾之後,告訴我,如果我再不好好檢查試卷,可能要不了多少時間,我就要去工地搬磚了。
我哪裡肯聽他的勸告,自信滿滿的對著監考老師只是傻笑。
監考老師不可思議的再次看著我,像看待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傻逼一樣,然後轉身離開。
那個時候我們填報志願都是采取估分的方式。
高考完了,給你發張報紙,上面都是所有科目的原題和答案,你自己根據答案慢慢的去回想自己的答案,看你到底能夠得到多少分,然後再根據分數的高低,決定你自己可以填報哪家大學的志願。
總感覺,這填報志願的方式有些像賭博。
看看,決定人生命運這樣重大的轉折點,竟然要靠估算猜測來定位自己的成績,有的時候還要靠蒙你的答案是答得對的還是錯的,來估算你該不該得這個題目的分數,這麽重大的事情,竟然兒戲的像賭博。
我和巨倩不太懂這些費腦子事情,好在我們有田文鋒和劉琪,還有孫胖子。
那幾日裡面,我們五個人經常聚在革命公園的涼亭裡面,將各種有關高考志願的資料和報紙,鋪的滿滿一涼亭。
四周遊玩的人,還以為我們在搞什麽鬼迷三道的事情,好幾個大爺大娘,好奇心爆棚的都及其激動的走過來看一眼,明了了我們在為高考志願忙活的時候,大部分的人,都會對我們讚揚有加,當然也有特別失望的大娘大爺,咒罵著轉身離開。
田文鋒的成績應該考的最好,估算的分值應該夠得上清北,學校的老師也找過田文鋒談過,希望他可以在第一志願裡面填報清北,畢竟,以他在次次模擬考試中保持前五霸的位置和實力,清北可是能夠收入懷中的。
田文鋒卻不這樣認為,他覺得自己的考試還是有些發揮失常的,有近二十分的題目,他無論如何都不敢確定,到底是答對了還是答錯了。
他對被清北完全錄取沒有任何百分百的把握,如果填報了清北,沒有被錄取到王牌專業,調劑到非王牌的專業,還不如,填報一所學校排名在清北之後,王牌專業在清北之前的學校。
老師們覺得清北的牌子比較重要,田文鋒卻覺得還是專業的牌子更重要。 其實我們都不知道,那個時候的田文鋒從哪裡發現的這個理論,並且堅持自己發現的這個理論認識就是對的。
田文鋒選擇了交通大學的軟件工程,立志以後成為一名頂尖的軟件工程師。
劉琪在高考的發揮,用她自己的話說就是,發揮的四平八穩,沒有出一點兒的紕漏。
劉琪的成績可以報考985,211大學,所以她把自己的學校定在了和田文鋒同一座城市裡面。
反正不管怎麽說,她都要跟田文鋒在一起,即使倆人不能在同一所大學,也要在同一座城市。
劉琪報考了理工大學的管理學院,她說自己想好了,以後要創立自己的公司,做老板,掙很多很多的錢,要創立一個基金會,幫助更多學生,完成求學的夢想。
這丫頭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年齡不大,講的話倒是大的很。
不過,那個時候,我對基金這個東西的概念就是個0,完全不知道劉琪在講什麽。
至於巨倩,她的目標或者說要報考的學校就容易的多了。
專業課的雖說不落人後,文化課考上本科的希望著實不大,根據她自己的估算,考上我們市裡的師范學校應該是問題不大,當然是專科,不是本科。
巨倩爸媽對巨倩的希望也是降的特別低,學校不論好壞,有學上就行。
巨倩奔市裡面的師范學校上學,還有另外一個考量,那就是班長在技校學成之後,還會回到市裡面的汽修廠上班,她留在市裡上學,就可以和班長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