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丐幫,打的就是你們丐幫,媽的,給老子打,一個不留”,說完下面的夥計就開起了槍,噴…噴…之聲,便想了起來,過了一會堡壘前面橫七豎八的躺了一地屍體,有幾個沒打死的在地上哀嚎的叫著,“回去告訴你們當家的,在敢來,打斷你們腿,見一次打一次”。
一座荒草叢生,斷壁殘垣的廟宇裡,中間生著一團火,為這蛛網結織的破敗帶來一絲生氣,火的周圍坐著一圈人,面龐都被火堆映的通紅,最靠前的地上坐著一個人,他不像這屋裡的別人滿身汙穢,身體單薄,身上披著一塊洋皮,身體壯碩,膀大腰圓,一點不像個要飯的,到像是個土財主。不過腰上掛的百布袋暴露了他的身份,丐幫幫主,只有幫主才可以掛超過九個百布袋,其余弟子最多五個,再也沒有比這更多的了。“小白子要錢這麽長時間還沒回來,不會是出了什麽叉子了吧。”說完,身邊一個瘦弱的中年人,轉了轉如老鼠一般的豆子眼說到“幫主,少主去張老二家要錢,肯定是得了財物去哪吃喝一番去了,一會就回來了,想那張老二也不敢不給咱們丐幫面子,上幾次還不是灰溜溜的把錢給咱們掏出來,這次肯定沒問題,等少主拿回了錢,幫主,你帶我們去新月鋪子買幾個羊蹄,小的們早就想過過嘴癮了”。說完身邊的人聽到新月羊蹄,嘴裡面哈喇不爭氣的流出,眼睛裡冒著綠光,就像一群餓死鬼投胎一樣。“只要少主給你們要回錢,別回羊蹄子,幫主我給你們去玉香齋訂一桌席面”“什麽,玉香齋席面,那只有縣長大人才能吃得起,我們還有這口服,能吃一回玉香齋的菜,這輩子乞丐可就不白當了。”頓時人們七嘴八舌的叫喚了起來。“安靜,瞧你們一個一個出息,不就一桌玉香齋嗎,當年大爺我當公子哥的時候,那可是要啥來說,可恨粘上了賭癮,被人設了局把家產輸了精光,不然能和你們呆在一起。”丐幫幫主說完眼神還微微泛紅,想起以前,看看周圍也是滿懷惆悵。這丐幫幫主當年也是個人物,方圓百裡有名的大戶單名一個淨字,姓白,叫白淨,他爹給他起這個名字意思是讓他青青白白做人,乾乾淨淨做事,可成想,打小就不學好,什麽坑蒙拐騙都乾,今天調戲個女的,明天欺負夥計,五毒俱全,身邊圍著一群狐朋狗友,日子長了,他越玩越大,覺得不夠癮,便玩起了牌九,開始運氣不錯,贏了不少,可算沒靠他爹自己有了閑錢,每天海吃海喝,帶著那群狐朋狗友逛窯子,可這人,不能太張揚,這不,其中有個叫劉明的小子,見財起意,就夥同賭場老板,給這個家夥設了套子,沒過兩月,除了輸了本錢,還將他老子鋪子和房都抵押給了賭場,最後事發,他老子也被他氣的吐血,一口氣沒上來,便丟下人間走了。他也是從以前的白爺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那些狐朋狗友沒有一個搭理他的,而且還沒少欺負侮辱他,他最後沒辦法就要起了飯,這家夥到頭也是個人物,從小讀過私塾,學的不怎麽樣,可到了丐幫,那家夥有個文化可就了不得,在加上他嘴甜,上任丐幫幫主便收了他為義子,最後還娶了個寡婦,給他生了個兒子,從小就貫的沒邊,上任幫主一死,他就順理成章的當了現任幫主,這小子乾的不行,偷雞摸狗是一絕,硬把一群窮的叮當響的乞丐,帶成了小偷丐幫,還帶出了名頭,最後方圓分布的大幾百人都聽他的號令,也算是螺絲進冒,真他娘對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