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載海鮮,航行著的漁船上。 “有興趣,不過,我可沒多少資金。”李宏沉思了良久,猶豫不決地道。一方面,他沒有多少資金;另一方面,擔心風險太大,萬一虧本了,自己賠得傾家蕩產。
李翔與林詩音合作過,已相當有經驗,微微一笑,正色道:“前期由我出資,你負責具體事務,等公司盈利了,你再籌錢入股。風險不用你承擔,但事先說明,我最多給你20%投資權限。如果你不勝任,我隻好另找他人負責。”
“一言為定。”李宏眼睛一亮,舉手到李翔的面前,擺出擊掌之勢,爽快地笑道。心道:“就算不能盈利,前期我也可掙一筆工資吧?”
啪!
李翔臉底含笑地舉手與他拍了一下手掌。
兩人於是開始詳談合作的細節,談如何籌建兩家財務和人事均獨立運營的公司,兩家公司的業務來往,如何用合同約束執行……最後商定,由李宏先考察珠三角城市群內的海鮮酒樓,看看那些經營不善的海鮮酒樓有合作意向,願意轉讓和出讓部分股權,是否願意與漁業公司簽訂低於市場價格的供魚協議。
半小時後。
漁船回到石角漁村的港灣內,緩緩靠岸停泊。
李翔從口袋裡拿一疊錢,給五條黝黑大漢,每人派了一千元,豪邁道:“我們準備買幾條大漁船,開漁業公司,你們有興趣乾嗎?”
“我第一個報名!”葛軍舉起抓住一千元的大手,咧嘴大聲道。
張鴻,唐海雄,羅凱,鄭磊,均樂呵呵,表示有興趣乾。
“好,你們留個電話號碼給這位老板吧,到時候會聯系你們的。”李翔指了指李宏,笑呵呵道。
五條黝黑大漢,陸續走到李宏的面前,把自己的電話號碼告訴給他,讓他儲存入手機的電話簿裡。
李翔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發現已經4點半鍾,想起昨晚答應炒菜給陸詩芹吃的承諾,嚇了一跳。急忙收起手機,找了一個塑料袋,蹲在漁艙邊,隨意揀了幾條魚,幾把蝦,裝入袋子,拎著在手。快步走到李宏的面前,急道:“我有急事,先回去了。”轉身,就想跳上岸。
“這魚,怎麽辦?”李宏指著漁艙裡的魚,問道。他早就想好怎麽處理,例行問一下李翔而已。
李翔一愣,停住腳步,隨口道:“你拉回去啊,你的嫌多,就賣掉唄。”突然想起了什麽似的,伸手入口袋裡,一把抓起余下的4萬5千元,塞到李宏的手裡。丟下一句:“給你考察海鮮酒樓的費用。”助跑數步,縱身一躍,飛上了岸,大步流星走去。
“喂!”李宏衝李翔的背部,喊了一聲。拿起幾疊錢,點了點數,咧嘴笑了,喃喃自語:“挺大方的。”察覺五條黝黑大漢,羨慕妒嫉恨地看著自己。也給眾人各派了一千元,叫他們幫忙把三千余斤的海鮮裝車運回海鮮酒樓。
李翔離開碼頭,在系統秘書的指引下,找到一個肉菜市場,買了一斤瘦豬肉,兩斤菜芯。然後匆忙返回停車場,駕車飛馳駛往雲山大學城。
到了一個繁忙的十字路口,恰好遇著紅燈,而且是120秒的超長紅燈。
李翔無奈地刹停了車,拿出手機,一看時間,已經五點鍾,不禁焦急煩躁起來,皺著眉頭,思索了片晌,想到一個好主意。開口吩咐了幾句系統秘書。
“好的。不過,主人,你千萬別撞人了。”系統秘書忐忑不安地說道。
李翔把遮陽篷啟開起來,
封住頭頂,認真道:“你在高處,幫我監視著,計算著嘛。” “嗯。”系統秘書懸浮到十米高的空中,密切監視著方圓兩三公裡范圍內的所有車輛的行駛狀況。
一轉綠燈。
李翔猛踩油門,發動機霎時發出低沉而強勁有力的轟鳴聲,水陸兩棲轎車呼嘯疾馳而去,極速衝過十字路口,駛到無攝像頭監控的路段。前後的車牌號碼,驀然幻變成鄒雪的寶馬跑車的車牌號碼,車身顏色也幻變成寶馬跑車的白色。在系統秘書的精確指引下,全程無減速地狂飆,逢車必超,遇著紅燈,也照衝不誤。碰到交警也當他透明的,在他眼皮底下,飛車狂飆。
沿途的監控攝像頭自然抓拍到了。眾多的交警也發現了,氣得紛紛罵娘,駕駛警車窮追不舍。深城和雲山市的交通指揮中心,先後密切跟蹤監視著。很快,就查詢到寶馬車主的全部信息,以及手機號碼。
雲山市交通指揮中心的一名值班領導,立刻撥通鄒雪的手機號碼,嚴厲地大罵她一頓,警告她馬上停車,否則立即叫警察捉她坐牢。
雲山大學校門的附近。
鄒雪坐在寶馬跑車內,懵然不解地聽著手機裡的罵聲,被罵蒙了,氣得咬牙切齒,渾身顫抖,憤憤不平地罵道:“神經病,你是精神病院裡跑出來的嗎?瘋狗一樣的,你那隻狗眼看見我飆車了?”說完,立刻摁了掛機鍵,氣呼呼地喘起粗氣來。
嗚嗚……嗚嗚……
驀然間,三個方向傳來了嘹亮而急促的警笛聲。
鄒雪愣了一愣,並不太在意,繼續監視著雲山大學的門口,等待李冰出來。
一輛警車呼嘯駛來,駛過了寶馬跑車。
鄒雪緊張了片刻,見警車駛了過去,松了口氣,繼續監視著。
忽然間,警車調轉車頭,呼嘯駛來,霸道地橫在寶馬跑車的前面。兩名高大威猛的交警,猛地打開車門,如狼似虎地撲出來。其中一個肥頭大耳的,飛腳狠踢了一下寶馬跑車的車門,厲聲喝道:“快下車!”
鄒雪氣炸了,咒罵道:“草泥馬的,今天的神經病怎麽這麽多?”推開車門,下了車,不甘示弱地盯著兩個交警,怒罵道:“你們發什麽神經病,我停在這裡,犯什麽法了?”
嗚嗚……嗚嗚……
一輛警車,一輛交警的警車呼嘯駛來,戛然刹停在旁邊。三名警察和兩名交警也快速下了車, 凶神惡煞地圍住鄒雪。
“你裝什麽糊塗?你涉嫌闖紅燈,危險駕駛,超速駕駛,逆向行駛……你等著吊銷車牌和駕駛證吧!”肥頭大耳的交警指著鄒雪的鼻子,義正嚴詞地道。
一名較瘦的交警把測試酒精的儀器,遞到鄒雪的面前,嚴肅道:“測試一下。”
“你們都是神經病嗎?”鄒雪氣得頰肉一抖一抖,怒罵了一聲,轉身就想坐回車內。
一名警察喊了聲:“請配合我們回去調查。”立刻招呼眾人,撲上前,七手八腳地抓住鄒雪,掏出手銬,銬上,不管她如何掙扎怒罵,粗暴地扭押她上警車。
很快。
三輛警車發動,呼嘯而去。寶馬跑車也由一名交警駕駛開走。
原來,李翔飆車引著幾輛警車駛入大學城,飛馳到沒有監控攝像頭的地方,吩咐系統秘書撤掉幻化的偽裝顏色和車牌號碼,悄悄駛回停車場,隱藏起來。交警們追入大學城,追不到李翔,四處搜索,才搜索到成了冤大頭的鄒雪。
李翔拎著兩袋海鮮和肉菜,腳步匆匆地回到出租樓的503門前,拿出鎖匙,開了鎖,推開了門,便看見陸詩芹鼓著粉腮坐在沙發上,生悶氣。
“你回來啦?”陸詩芹本想鬧點情緒的,但看見李翔拎著兩袋菜,風塵仆仆,滿額汗水地趕回來,心一軟,聲音軟綿綿地說道。
李翔松了口氣,微喘道:“等我半個小時,就有得吃了!”反手關上門,快步走去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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