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傍晚時分。 在中海市玩了大半天的李翔和李冰,拖著行李箱,進入中海國際機場,買了機票,登上一架波音客機,坐在乘客滿艙的普通客艙裡。
沒多久。
波音客機轉入跑道,高速滑行了一段距離,猛然抬起機頭,呼嘯衝上藍天,朝著雲山市飛去。
李翔見李冰心情不錯地望著舷窗外的茫茫雲海,覺得回到雲山市,恐怕沒什麽機會親近她了。色心一動,厚著臉皮挨過去,抬起一條手臂繞過她的頸後,想摟她的香肩。
“別亂來。”李冰轉臉瞪了一眼李翔,捉住他的手腕,並用另一隻手,狠狠地擰了幾擰他的手臂。
李翔頓時痛得呲牙裂嘴,倒吸了一口涼氣,慌忙收回了手,揉搓了一下被擰得紅腫了部位,鬱悶道:“不給不給,幹嘛這麽狠?”
“我不是你女朋友陸詩芹,也沒答應過你什麽,你想摟就摟,想抱就抱,想拖手就拖手嗎?”李冰白了一眼李翔,似怒非怒地說道。
李翔聽了,理解不透,定眼看著她的臉龐,厚著臉皮道:“那什麽時候?你能給我抱一下?”
“你作夢的時侯。”李冰歪著腦袋,思忖了片刻,嗆他地甩出一句。
李翔一陣鬱悶,猶豫了一會,思緒飛回雲山市:“還是女朋友好,不知道,她現在做著什麽呢?”
雲山大學城,小亭村的一座出租樓內。
穿著吊帶小背心,搭配一條短睡褲,露出大片大片晶瑩潔白的肌膚的陸詩芹,正在302房的小客廳內,溫習功課。
咯咯咯。
房門被輕輕敲響了。
接著,門外傳來了鄭小芳的聲音:“詩芹,在嗎?”
“在。”陸詩芹一愣,回答了一聲,放下課本在荼幾上,站起身,想了想,又道:“你的錢力,有沒有來?”
鄭小芳在門外,笑道:“來了,我們正想去醫院看看馮欣,過來,問一下你,看看你去不去?”
陸詩芹急忙拎起一件刺繡襯衫,披在身上,簡單扣了兩粒鈕扣。才走至門口,開了鎖,打開房門,看見了拎著一袋顯然就在小亭村內買的水果的鄭小芳,和一臉酒氣,頭髮打了摩絲梳得一絲不苟,戴著黑框近視眼鏡,穿著一件黑色T恤,搭配一條牛仔褲的錢力。
錢力半眯著醉眼,貪婪地偷瞄了幾眼陸詩芹的關鍵部位,內心湧起了一股強烈的佔有欲,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開玩笑道:“你不用陪男朋友吧?”潛意思:“不用陪,就一起去醫院探馮欣。”
“他去京城了。”陸詩芹有些不好意思地說了一句,擺了擺手,歉意道:“你們先坐坐,我回房間,換套衣服,跟你們一起去。”
鄭小芳和錢力走入小客廳,坐落在長椅上。
陸詩芹順手關上房門,快步回到臥室裡,掩上臥室門,走到衣櫃前,打開衣櫃,認真地挑選衣服。
小客廳內。
錢力暗暗回味著陸詩芹的婀娜嬌姿,轉臉,定眼看著鄭小芳的臉龐,越看越覺得不順眼,回想了一下鄭小芳在床上的表現,以及她異味濃重的黑木耳,忍不住搖頭歎息。
他不否認自己有些喜歡鄭小芳,但跟班裡的其他男生一樣,對陸詩芹充滿幻想,常常把陸詩芹作為意、淫的對象。見到陳志豪,魏揚,李翔等男生接近陸詩芹,心裡更是不平衡,怨念重生,覺得他們佔有了自己心愛的女人,恨不得把他們碎屍萬段。甚至鄭小芳吸引他的其中一個原因,
是因為鄭小芳和陸詩芹同住在一間宿舍,跟陸詩芹和馮欣的關系都不錯。 “你歎什麽氣?”鄭小芳白了一眼錢力,不解地問道。
錢力的腦袋酒氣上湧了,開始作著激烈的思想鬥爭,眯著醉眼,環視了片刻房間的內外,猶豫了良久,把心一橫,咬了咬牙,伸手把鄭小芳摟入懷裡,咧嘴笑道:“我歎自己窮,歎自己運氣不好,泡不到美女。”
鄭小芳的臉色“唰”的變了,生氣地盯著錢力,斥責道:“你說什麽糊話,是不是喝多了?”
錢力的臉部扭曲起來,眼珠子奸狡地轉了轉,盯住荼幾上的玻璃杯,猶豫了幾秒,狠心一橫,突然猛地抓起玻璃杯,狠狠一砸,咻的一聲,砸中鄭小芳的後腦杓。
“呀!”鄭小芳悶哼一聲,一翻白眼,昏厥了,身體和四肢都軟綿綿了。
錢力狠心推了她下地,霍地站起身,快步走向臥室的門口。
剛換了一件T恤,搭配一條休閑褲的陸詩芹,隱約聽到鄭小芳的悶哼聲,心裡咯噔了一下。慌忙走至門口,打開房門一條小縫,往門外一看,頓時看見一臉猙獰的錢力,目露淫光地衝過來,吃了一大驚,臉色煞白了。本能反應地猛推房門,企圖關上。
錢力發狠地用肩膀一撞,砰的一聲,撞開了房門,撞得陸詩芹踉蹌後退了數步,跌倒於地上。
“你想幹什麽?”陸詩芹恐懼地盯著錢力,手忙腳亂地往後面退去,雙手亂拽東西,拽住一隻拖鞋,想也沒想,使勁擲向錢力。
錢力不閃不避,任由拖鞋擲中身體,情緒激動地喊道:“詩芹,我想你,想得快發瘋了,你知道嗎?看見他們靠近你,我恨不得殺死他們。”衝入臥室,撲向陸詩芹。
陸詩芹驚慌失措,渾身發抖地爬起身,閃身逃避,逃向牆角,意圖找東西還擊。
錢力快步衝近,從身後一把抱住陸詩芹,一轉身,猛甩她撲落床上。
“救命呀!救命……”陸詩芹驚恐萬狀地往床頭縮去,淒然大喊道。
錢力餓狼般撲上床上,趴在陸詩芹的身上,伸手猛捂她的櫻唇小嘴。
陸詩芹慌亂中,似有意識,又似無意識地屈起膝蓋,嫻熟地猛地一頂,恰好頂中錢力的胯部。
“啊!”錢力隻覺胯部一陣劇痛,大喊一聲,滾了下床,雙手捂住胯部,痛苦地滾來滾去,痛得渾身痙攣抽蓄,額頭霎時冒出豆大的汗珠。
陸詩芹慌忙下了床,腳步凌亂地衝出臥室,看了一眼臥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著的鄭小芳。 走到門角,手忙腳亂地抓起一把掃把,緊握在手裡,轉身,緊緊盯著錢力,見錢力仍然痛不欲生地滾動著。喘了幾口粗氣,內心才稍微平複了些,理了理凌亂的頭髮。急思片刻,急忙拿出手機,撥打110。
“詩芹,求求你,不要報警。”鄭小芳掙扎著翻轉身,爬向陸詩芹,淚流滿臉,苦苦哀求道。
陸詩芹一愣,手指未按下撥出鍵,緊蹙眉頭,低頭看著鄭小芳,略一思忖,搖了搖頭,憤怒而堅決地說道:“不,我一定要報警。”
“他家裡有事,剛才喝多了,他平時不是這樣的。詩芹,求求你,你放過他一次吧。”鄭小芳抱住陸詩芹的雙腿,使勁地搖動著,淒涼地泣求道。
陸詩芹咬了咬櫻唇,激動地勸道:“小芳,這種人,不值得你托付終身,你早點跟他分了吧?”拿起手機,用力地按下撥出鍵。
“詩芹,我已經懷了他的孩子,我不想孩子一出生,就沒有了爸爸。”鄭小芳提高音量,哭不成聲地哀求道。
陸詩芹渾身一顫,猶豫不決了。手機的小喇叭,已經傳出了警務人員的問話聲音。
“詩芹,只有你放過他,我答應你,一定勸他離開學校。不,離開雲山市,永遠不讓你看見他。”鄭小芳涕淚橫流地泣求道。
錢力掙扎爬起身,彎著腰,捂住胯部,步履維艱地走出臥室。
“你還不快走!”鄭小芳轉臉,怨恨地盯著錢力,聲嘶力歇地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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