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翔決定了明天去做好事後,此時就不急著找好事做或者尋找有價值的新聞了,心情放松了下來。想了想,覺得掙了錢,前途也一片光明,邀請好同學,兼好朋友鍾小威出來,喝喝小酒,分享一下喜悅,也是人生一大樂事。 鍾小威,是李翔高中時的同學,也是家境比較窮困的學生。正所謂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李翔窮,結交的,熟絡的,多來往的,自然多是貧困潦倒的人。鍾小威在這座大學城的華科大學就讀。跟李翔一樣,大一並未細分專業。
“喂,小威,放學了嗎?出來喝酒,老地方,我請。”李翔撥通鍾小威的電話,爽朗地笑道。
電話那端傳來了鍾小威有點驚訝的聲音:“你找到正式的工作嗎?這麽高興。”
“我當職業報料人,今天掙了八百塊。”李翔有點小驕傲地笑道。
鍾小威勸道:“我勸你還是找一份正式的工作,當報料人,收入,恐怕不太穩定。”
“我知道。”李翔抿了抿嘴,沒好氣道:“我現在是一邊當報料人,一邊找工作。找到了,就不做這行了,風吹雨打,日曬雨淋的,我也不喜歡。你出來吧,我們邊喝邊聊。”
他逛了一天,雙腳現在還酸酸痛痛。最初的興奮勁頭,也漸漸消失了。
“好,放學後,我就過去。”鍾小威說完,就關了電話。
他們經常去的老地方,隻是一間在大橋底旁邊的士多店。兩人通常是買些花生,加幾瓶啤酒,然後圍坐在店前的小桌子旁。一邊喝酒,一邊觀賞著雲江的迷人夜景。
其實士多店的不遠處,就有幾檔大排檔。隻不過,他們沒錢,消費不起。
李翔腳步輕快地走到大橋邊,沿著階級,下到石鋪的江堤空地上,望見江邊有一個老頭在釣魚,心想邊看釣魚,邊等鍾小威也好。於是走到老頭的旁邊,靠著石徹的護欄,安靜地看著江面上的兩個魚釣浮標。
清瘦而略顯硬朗,兩鬢斑白的老頭,隻淡淡地瞧了一眼李翔,就不管李翔了,專心地注視著水面上的浮標。
李翔看了一會兒,用意念和系統秘書溝通道:“秘書,你能夠進水裡拍攝麽?我想看看水裡有沒有魚。”
“我能進水裡,但拍攝的效果很不好的。”系統秘書歉意地道。她隱形地飄落至江面上,即磁場的邊緣,開啟量子攝像機,幾乎貼著水面地拍攝水下的情況。
李翔的腦袋裡,霎時出現水下的視頻畫面,雖然隔著水,但量子攝像機的分辯率極高,能拍攝到水下三米深的景物。
當然清晰度就沒那麽高了,三米的深處,較小的魚,根本無法分辯,大魚也隻是一團會遊動的黑影。兩米左右的深處,才能看清是什麽魚。
李翔透過視頻畫面看見一條約三斤重的鯰魚,正在較淺的水底下覓食。暗思:“把魚餌放到鯰魚的嘴邊,它看見,應該會上鉤吧?”
他猶豫了片刻,一臉認真地看著老頭,指著水下,禮貌道:“你好,我看見下面有一條約三斤重的鯰魚,借一根魚杆給我,我幫你釣起它,行嗎?魚,我不要。”
老頭愣了一愣,目光炯炯地盯著李翔手指著的水面,卻什麽也看不見。轉臉,懷疑地打量了一下李翔,見他一臉的認真表情,不冷不熱道:“年輕人,你不是開玩笑吧?”
“你讓我試一下,就知道啦。”李翔一本正經道。
老頭兩道花白的眉毛輕皺了一下,抬手到一根魚杆的上空,示意地撣了撣手。
李翔興奮地提起魚杆,把魚餌放下水裡,待魚餌沉到水底,再小心翼翼地移到鯰魚的嘴邊,並輕輕地上下拉動,吸引鯰魚的注意。
鯰魚看見魚餌,嘴饞了,猶豫地繞著魚餌轉了兩圈,發覺沒什麽危險,猛然張開嘴巴,一口咬住魚餌,向著遠處飛快遊去。
李翔猛地用力一提,魚杆彎了彎,瞬時將約三斤重的鯰魚釣出水面,提到護攔內。
“嘩!真是大鯰魚。”老頭驚喜地喊了一聲,急忙拿著撈魚的網簍,從下往上一撈,撈住大鯰魚。掂了掂重量,果然是三斤重左右。不禁佩服地看了一眼李翔,才蹲下地,按住鯰魚,取下魚鉤,把鯰魚放進水桶裡。
李翔笑了笑,胸有成竹地道:“我幫你再釣多幾條。”蹲了下地,取了些濕粉狀的魚鉺,裹住魚鉤。然後站起身,伸長魚杆,把魚餌放下水裡。再次透過系統秘書提供的視頻畫面,把魚餌移到一條鯇魚的嘴邊。
老頭正開心地看著水桶裡的大鯰魚,驚訝地發現李翔又釣了一條鯇魚。慌忙拿起網簍,撈住鯇魚,取下魚鉤。
李翔越釣越興奮,裹好魚餌,沿著江邊移動,擴大系統秘書的搜索范圍……以幾分鍾一條的速度,一條一條大魚地釣上來。
老頭雖然忙得手忙腳亂地取魚,嘴巴卻高興得合不攏起來。
在江邊散步或閑聊的人,都被李翔吸引了過來,震驚地看著李翔瘋狂釣魚。
半個多小時。
老頭的水桶已經裝滿了大魚,約莫有四五十斤呢。
不過,魚餌也用完了,李翔隻好停了下來。
“年輕人,我拿去賣了它,分一半錢給你吧。”老頭指了指滿桶的大魚,客氣地對李翔道。
李翔猶豫了一下,感激道:“好!”心念急轉:“按這個速度,釣魚賣,一天也能掙不少錢。不過,整天釣魚,太無聊了吧?也沒機會做更多的好事。”
圍觀的眾人陸續散去。
“幫我抬一下。”老頭收起兩支魚杆,握住提桶鐵的一邊,偏頭示意了一下遠處的大排檔。
李翔搖了搖頭,一彎腰,一手提起整桶魚,朝大排檔健步走過去,爽朗道:”讓我提吧。”
老頭拿起兩支魚杆和撈魚的網簍,快步跟著李翔,笑呵呵道:“年輕人,你叫什麽名字?”
“李翔。”李翔爽朗地笑道:“你呢?怎麽稱呼?”
老頭輕歎道:“叫我楊伯吧。 一個退了休的老頭,沒事乾,就到這裡釣釣魚。”停頓片晌,疑惑道:“李翔,你有什麽釣魚的秘訣嗎?半小時,就釣了這麽多魚!”
“我眼力好吧,我是直接把魚餌放到多魚的地方的。”李翔隨口撒謊道。
楊伯點了點頭,就靜默不說了。
兩人很快就到了一檔大排檔的廚房門口。
楊伯顯然跟大排檔的老板頗為熟悉,兩人討價還價了片刻,便商定了價錢。並叫來夥計,把魚分類,稱了重量。合計650多元。楊伯拿到錢後,爽快地分了330元給李翔。
李翔不客氣地接過錢,塞入口袋裡,指了指靠江邊的一張桌子,大方地道:“我們吃完飯再走吧,我請。”
楊伯皺著眉頭,想了想,同意道:“行。”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顯然是告訴家人,不回家吃飯了。
兩人走到那張桌子的旁邊,面對面坐下。
夥計拿了荼水和菜單過來,拿著筆和小本子,等他們點菜。
李翔剛拿起菜單,手機鈴聲就響了,拿出手機一看,見是鍾小威的手機號碼。按了接聽鍵,放到耳邊,笑道:“過大排檔這邊吧,我們吃一頓好的。”
“你掙了八百塊,也不用這麽奢侈吧?”電話那端傳來了鍾小威勸戒的聲音。
李翔壓低聲音道:“我還請了一個人。別廢話了,快過來。”
“嗯。”鍾小威沉默了片晌,才道:“我馬上過去。”說完,就關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