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吧,這個場面讓唐震無比的熟悉…就在一個多月以前,自己還是青葉幫的人,那時青葉幫也金水幫對峙,自己站著如嘍囉...而一名身穿公差製服的人進場之後,現場雅雀無聲,幾十號漢子竟然無一人敢與之對視,那人,就是羅君偉!
而今天,同樣的場景,但自己說完話之後居然被懟...不對,是被狠狠的罵了一頓...
唐震笑了,用刀鞘撥開前面的人群,說道:
“大爺,你想我怎麽死呢?”
隨著唐震的進入,場面一下安靜了下來...黑虎幫的劉順喜先是呆了一下,然後抱拳行禮,不露聲色的站立在一邊,也不說話...
無數道眼神落在趙山河的身上,因為剛剛罵唐震的就是他...
趙山河一下就麻了,怎麽是個公差...但看這個差人很面生啊,應該不是班頭,最多也就是不快...
長期在街面上的趙山河立刻反應過來,不慌,最多挨頓打而已...定了定神,只見他說道:
“這位差爺,小的是喝多了,您別忘心裡去...小的是天和幫的趙山河,跟你們羅班頭很熟的...”
一邊說著還一邊甩了自己兩個耳光,臉肉眼可見的腫了起來...是個狠人呀。
“這麽巧,我跟羅班頭也很熟呀...”
聽了前面的的話,趙山河心中一定,這關總算是過了,再賠點錢就沒問題...但後面的話,卻讓他的心,驟然一緊...
“我來問你,你想怎麽弄死我這個雜碎?”
唐震的話讓他冷汗直冒,懦懦不敢開口...這時,唐震又說道:
“我看這樣,你先幫我拿著...”
說著抓著自己的刀鞘,把佩刀的刀把遞向趙山河...
趙山河呢?現在腦子是一片空白,順手就握著刀把,把唐震的佩刀抽了出來...
剛把刀抽出,唐震立刻臉色一變,大喝一聲,
“我giao,你他麽的敢搶刀襲警…不對,襲擊捕快,看招!”
說是遲那是快,唐震上前就是一腳踹在趙山河的膝蓋上…
這一腳勢大力沉,並且其中蘊含的一絲氣血之力…
剛剛還一臉懵逼的趙山河,立刻“嗷”的一聲躺倒在地,他的左腿膝蓋,已經沒了!
趙山河躺倒時,手上的刀還因為應激反應,朝唐震亂揮了兩下,但都被躲開…
唐震也是得理不饒人,直接上去奪刀,然後順勢朝趙山河右手腕一抹,立刻鮮血四濺,腿部的疼痛掩蓋了手腕的疼痛,趙山河不知道,自己的手筋已經斷了…
看著在地上不住哀嚎的趙山河,唐震拿著刀,對周圍看熱鬧的人群說道:
“你們都看到了,是他搶我的刀還想砍我…光天化曰,朗朗乾坤,膽大包天,喪心病狂,為所欲為啊!”
周圍的人看到場中趙山河的模樣,齊齊的打了個寒顫,有些機靈的,發現情況不對,趕緊悄悄的縮走了…
“你來說,對付這種喪盡天良的犯罪分子,我又沒有做錯…”
唐震指著劉順喜說道。
劉順喜滿嘴苦澀,心想大哥這裡是縣城的大街上,不是荒郊野外,你怎麽玩的這麽打…但又不能不說話,唐震的刀可還滴著血呢…隻得硬著頭皮說道:
“這位大人做的肯定沒錯,對付這種窮凶極惡之徒當使雷霆手段…”
唐震很是滿意,點點頭道:
“說的不錯,
到時衙門調查下來,你得給我作證啊…” 劉順喜一臉鬱悶,跟我有什麽關系…這趙山河在天和幫也是有跟腳的,倒時你們神仙打架,別殃及我這個小嘍囉就好…
現在更加鬱悶的是崔荷,她準備人前顯聖的…不對,是現場做一個大型普法講座的,怎麽唐震就把人給廢了?我還怎麽裝筆…
唐震現在是爽了,但也時刻注意著崔荷的反應,通過這幾天的了解,他知道這位大小姐是最看重法制的…但今天自己是真的憋了一口氣,況且對方還是天和幫的,正合心意…
場中一片寂靜,除了趙山河還在哀嚎,他終於是發現自己的手筋沒了…而崔荷也不在上前,而是在想著什麽…
這時,人群外又有人出聲了…
“一大早的這是怎了?要翻天是不是?誰他麽在號喪…”
幾名公差走了進來,領頭的說話之人,赫然便是張叁…
張叁一看場中情況,也是有點傻眼,血呼啦差的,場中捉刀之人不是唐震麽?
還不等張叁詢問,地上的趙山河先詐屍了,大聲叫到:
“我要報官,你們衙門的人無緣無故毆打我,我的腿啊…我的手啊!”
張叁略一皺眉,是挺慘的…便問道:
“震哥,這是怎了?”
唐震略顯無奈的道:
“我不是早上來護衛…咳咳,做事麽?看見這裡有人鬧事,便過來看看,結果這人罵我們當差的是雜碎,然後奪了我的刀要砍殺我…”
聽到這裡,張叁虎軀一震,眼睛在人群了隱秘的掃描了一下,然後發現了目標,立刻打斷了唐震話,正氣凜然的說道:
“不用說了,通過我們的走訪調查,和聽當事人的陳述,震哥你剛剛是在‘緊急避險’?”
“嗝兒~?”
正在搬弄是非的唐震一下就驚住了,老弟,你特麽這是在顛倒黑白呀!
“對的,沒錯…”
既然張叁這麽上道,唐震也就懶得多費口舌,乾脆‘承認’了…
張叁心中卻誹謗不已…
‘我敲,一個小混混能從你一個強身境武者手上搶刀?玩兒呢?幫你是因為我,張叁,最講兄弟義氣了…真的,跟大小姐在不在場都無關…’
現場一下就明朗了起來,躺在地上的趙山河也不嚎了,他一看張叁的做派就知道今天自己是徹底的栽了,現在,保命要緊!
張叁說完一頓大話,也不留人,讓天和幫的小弟把趙山河抬走,言說知道他們的底細,後續還會跟進調查,威脅的意味不言而喻…
現場的觀眾朋友們,見熱鬧已經沒了,就各自散去…今天以後,衙門出了一個狠人的消息講成為他們茶余飯後的談資,一言不合就斷人手腳的事,在門良縣可很少發生的…
見人都散了,張叁便向唐震擠了下眼睛,然後抱拳行禮,昂首挺胸的帶著人走了…
崔荷一言不發的走過唐震面前,也不招呼,直直的朝前走…
唐震一看,黑起一張小臉,感覺有人欠她個二五八萬似的,但沒辦法,只能跟著唄…
街是沒法逛的,一行人徑直來到一家胭脂店,崔荷門都不想進,吩咐小華去買…她自己呢,背對著唐震,也不知道在想啥…
唐震一瞧,還在生悶氣呢,不知道大爺最喜歡背後偷襲麽?然後一邊傻笑一邊盯著崔荷的腰臀瞧,還特麽在心裡唱起了歌…
‘崔荷的腿,一個長呐一個短,崔荷屁股一個圓呐一個扁,崔荷的小饅…’
可能是女人兼武者的第六感起了作用,崔荷感覺自己的屁屁有點發涼,有一道視線一直在盯著看,崔荷受不了,豁然轉身…
“你在看…你在笑什麽?”
崔荷憤然問道。
正在意贏偷笑的唐震被抓個正著,他迅速收斂笑意,正色道:
“我想到開森的事情…”
崔荷懶的聽唐震把梗講完,直接讓他把頭,不對,是把整個身子轉過去,然後自己把頭轉向另外一個方向…
所以出了胭脂店小華,看到的是門口兩人,仿佛吵完架的小情侶,誰也不鳥誰…
小華很無奈,狠狠地剜了一眼唐震,然後說道:
“小姐,我買好了…”
崔荷聽了,也不廢話,小手一揮,三人直接打道回府…
回到縣令府上,唐震本想告退,卻被崔荷冷冷說了“侯著”而留下,而她自己卻帶著小華走了,只剩下唐震孤零零的一個人在練武場,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我敲,不是要說教我吧?魔音貫腦?’
正當唐震心中誹謗之時, 崔荷又帶著小華出現了…只是這一次,她已經換上一身新的練功服…
她走進場中,直視著唐震說道:
“練功!”
我敲…唐震心中不禁哀歎,原來在這等著?想遛狗是吧?這特麽能忍麽?能忍麽?
當然……能忍,只見唐震臉上扯了個難看的笑容,回了一句“好噠…”
然後,又開始了傳統節目——‘白天鵝遛癩蛤蟆…’
這一遛,就從早上遛到了中午,連午飯的時間都遛過了,崔荷明顯是發了狠,不停的壓榨著自己,一遛就遛了一個半時辰,直到…
‘啪’的一聲,唐震四仰八叉的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出去,嘴裡嘟囔道:
“不練了,不練了,你蝦了我算嘞…”
這時的崔荷已經是強弩之末,她也不停喘氣,香汗淋漓,需要小華的攙扶才能站穩…
旁邊已經有家丁丫鬟抬著圈椅,拿著披風上前…剛剛他們是不敢來觸霉頭,現在嘛當然要掙表現…
崔荷揮退眾人,隻讓他們把圈椅放在唐震頭頂半尺處,然後披著披風,徑直走到圈椅旁,一屁股坐下…
唐震被崔荷的動作給驚呆了,大佬,你這是有什麽怪癖麽?我可是正經人啊…
不外呼唐震這麽想,因為他一抬頭就能看見崔荷的兩條腿了…當然不是分開的…即使緊身練功服的包裹讓唐震沒看到更多景色,但現在的姿勢,讓唐震很是焦灼…
‘怎麽不是短裙呢?’
“唐震,你知道我生平最恨什麽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