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震睡了個大早才起來,昨晚的酒雖然喝的多,但憑借著強身境武者的體質,並沒有什麽宿醉後的反應…這麽晚才起床純粹是因為懶,想賴床…
也是,商業計劃的失敗,給了唐震當頭一棒,即使喝米酒時一個提煉高度酒的想法,也被唐震掐死在萌芽之中…
唐震的想法是…‘馬德,連做卷煙都賺不了錢,做酒能賺啥?酒的技術含量可高了…’
所以唐震就一直在床上思考投資之道,要不是尿太憋,他都不準備出門了…
‘算了,活人真能讓尿憋死?走一步看一步吧…嗯~舒坦~’
這是唐震上廁所時的想法…
解決完問題,唐震又找店家要了熱水洗漱,並讓廚房準備點吃食…
一個店小二熱情的服侍著唐震洗漱,變現完全不是昨天時的那種公式化…唐震略微一想,就明白應該是陳清風的緣故吧…
洗漱完的唐震,在店小二的帶領下,施施然的走到大堂,來到一桌剛備好飯菜的桌子邊坐下…
桌上已經放了一碗碎肉粥,一籠有餡兒的包子,兩碟涼菜,兩碟熱菜…
唐震看了很滿意,對店小二說道:
“你們也算有心了,陳老板很會做生意嘛…”
店小二聽了這話,身子彎的更低…想了想,對唐震說道:
“貴客,您的兩位隨從今天一早就出了門,告訴小的,如果您問起,就告訴您一聲…”
聽了他的話,唐震其實不是很意外,他估摸著這兩人應該不在…為什麽?因為‘鬧鍾’沒響啊…
夾起一筷子熱騰騰的炒蓮白,唐震嘗了一口,含糊的問道:
“你知道他們幹嘛去了麽?”
店小二聽了回憶了一下,說道:
“去哪兒不知道,但小人聽他們話裡好像是說要去賣貨…”
唐震聽到這裡,心中很是感歎…‘大牛二牛,其實咱們得商業計劃已經失敗了,前期我們的投資也打了水漂…唉,就當咱們三買個教訓吧,須知投資有風險,入市需謹慎啊…’
‘雖然他們兩個損失的不如我大,但還是要找點事情做,補貼一下錢袋子…這老大不好做啊,眼睛一睜就要管這麽多人(?)的吃喝拉撒…
還有,陳老板的春江樓快要開業了,到時候人情世故捧場什麽的,都得花錢啊…’
唐震其實昨晚吟詩的時候就有了主意,商業圈混不進去,咱們可以混文化圈嘛…
什麽抄詩抄書都是來錢路子,說不定還能搏個才子的名頭…到時候…說不定去會所還能免費呢…嘿嘿嘿…
唐震一邊吃著早飯,一邊在心裡完善著計劃(意淫)…卻沒發現,幾個青色勁裝的男子走了進來,然後在櫃台詢問著什麽…
而旁邊伺候著的小二,好像發現了什麽,向櫃台方向挪動兩步,側耳聽著青衣人跟掌櫃的交談…
聽了幾句,小二好似一驚,然後不露聲色的走到唐震身邊,低聲說道:
“唐爺,那邊幾人好像是要找你,我看像找茬的…”
正沉浸在自己世界裡無法自拔的唐震,根本沒聽清小二說些什麽,還反問道:
“你說啥?這早上就有人要請我喝茶?”
頓時來了興趣,也不等店小二回話,就到處張望著,然後一眼看到幾個青一人,便高聲說道:
“是你們要請我喝茶麽?”
青衣人的帶頭人是一個疤臉漢子,他正惡狠狠的恐嚇著掌櫃,要他說出唐震的下落…
而這個掌櫃,
也不是個怕事的主,因為他可是知道,這位唐爺昨晚可是東家的心腹手下送回來的,據說還是跟羅班頭一起喝醉了…看著關系就不簡單,有羅班頭撐著,他怕毛啊? 疤臉從掌櫃的這裡打聽不出什麽消息,正在放著狠話…卻聽有人在叫自己這幾人,還特麽要請喝茶?
疤臉怒氣衝衝的走到唐震的桌前惡,氣急反笑道:
“請喝茶?可以啊,幫我找到一個叫唐震的,大爺我請你喝好茶…”
說到最後,都有點咬牙切齒味道,還著重強調‘好茶’兩個字…
唐震眉頭一皺,發覺這人語氣很衝啊,還要當我大爺?便對那幾人說道:
“我就是唐震,你們要找我做啥?”
疤臉一聽,心中大喜,說道:
“馬的,終於找到你小子了…跟大爺我走一趟吧,你的事兒犯了!”
唐震聽了疤臉的話,心中一驚,莫非是公差?自己最近又犯啥事了…但轉念一想,自己與羅君偉的關系不錯,便鎮定的說道:
“還沒請教你是衙門哪位大人?我最近沒犯什麽事兒啊?”
“衙門?你的破事兒衙門的大老爺可沒空管…還說你沒犯事?你的兩個手下可是被現場抓住販賣煙絲…”
疤臉對唐震說道。
聽到這裡,唐震跟迷糊了,問道:
“那又怎麽樣?又不是賣假煙…”
疤臉聽完喝道:
“你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城北的規矩賣貨要經過允許,且只能在指定的攤位上賣…其他地方咱管不了,但你手下是在西園街被抓的,那可是我們的地盤…我們老大可是說了,要親自教教你什麽是規矩…所以你…”
“啪…”一聲清脆的耳光聲響起…
唐震早就看刀疤不爽,得知不是衙門的人,直接反手就是一個耳光,打斷了他的滔滔不絕和一顆大牙,讓他徑直倒地…
場面一下安靜了,最先反應過來的是疤臉的小弟…只見其中一個青衣人,指著唐震破口大罵:
“草擬馬,小子,敢動我們西園街的人,兄弟們,一起上…”
上字才說完,伴隨幾聲清脆的耳光,剩下的三個也倒在地上,步了疤臉的後塵…
唐震速度很快,畢竟是入了品的武者,跟普通人的差別,比人跟豬的差別都大…
但唐震也很有分寸,這裡可是陳清風的產業,面子得給咯…打掉幾個牙不過分吧?
打完人的唐震很是舒爽,仿佛一掃這兩天的鬱悶,拿起桌腳的開山刀, 唐震笑呵呵的說道:
“各位爺,咱們走吧…”
躺臥在地上的幾人正捂著臉,發出痛苦的呻吟,一聽唐震的話,齊齊打了個冷戰…只有疤臉大著膽子,對著唐震問道:
“爺,是我們有眼不識真豪傑,您就把我們當屁放了吧…”
“別,別我還得去向你們老大請教什麽是規矩呢…趕快起來帶路…”
唐震不耐煩地說道…
“誤會,真是誤會啊,大爺…”
唐震見疤臉還是不起來,不耐煩的拔出刀,說道:
“不起來帶路是吧?等我把你們腳經挑了,你們他麽的一輩子都別想起來了…”
說著提著砍刀就上前,嚇得幾人立馬翻身站了起來,還一直點頭哈腰連翻認錯…
唐震也不理會,只是揚了揚手上的刀,幾人無奈,隻得捂著臉往外走…
臨出門時,客棧掌櫃還上前問唐震,要不要通知他們當家的…唐震搖搖頭,說小事而已…
看著唐震遠去的背影,客棧掌櫃想了想,然後找來一個跑堂小二,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然後打發這個小二出了門……
兜兜轉轉,唐震跟著幾個青衣人從大道走到小街,再一轉就來到一條小巷…
巷口支著個茶水攤子,幾個二流子圍著一張桌子,正在吃茶磕瓜子抽煙鍋子吹牛筆,很是鬧哄哄的…連過路的行人都避著他們走…
突然,唐震眼神一凝,他看到大牛二牛兩兄弟,正跪在巷子裡,還被兩人看著…
唐震嘴角露出一絲獰笑,然後走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