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就這麽走了?”
“那你想如何?”
走到門口的秦昭回頭道。
“我想……呵呵……下面的人,就應該在下面待著,別人都上不來,憑什麽你可以?”
“一個魑魅魍魎而已。”
張天手中突然多出一道符咒,一步踏出,貼在了柳梧桐的身上。
“喂!你幹什麽?”
月小茜還以為這個男人很帥,沒想到這麽沒禮貌,看著就像一個精神病,還拿出來一個跳大神的符。
“告訴我,你是怎麽逃出來的?快告訴我,快告訴我!!!”
張天有些癲狂,歇斯底裡。
“你知道了又有何用?”
秦昭擋在了柳梧桐的身前說道,同時試著將柳梧桐身上的符咒給揭下來。
“別白費力氣了,我茅山的符咒,專克妖孽,你揭不下來的。”
這張符,的確很結實,秦昭試了半天,還真拿不下來。
“他剛才說什麽?茅山的人?”
“我知道了何用,哈哈,你懂什麽,我知道了就可以救出我的父母,她能上來,我父母也絕對可以。”張天吼道。
“沒有用的,我在那裡足足受了一千年的刑罰,才找到機會溜出來,而這,也只是意外,若不是這不可能出現的意外,就算再給我一萬年,我也逃不出。”
柳梧桐這時說道。
“什麽?!一千年……一千年……呵呵呵。”
張天的面容苦澀,有著絕望,神色變換。
“既然我父母都出不來,你為什麽可以,這不可以,這不該的,哈哈哈哈!”
張天悲痛的狂笑。
“引雷符,爆。”
張天手指做出奇怪的手勢。
“你敢!”
秦昭抬手就要凝結出雲中劍。
柳梧桐的手搭在了秦昭的肩膀,搖了搖頭示意不用。
秦昭這才放下了手臂。
過了良久,貼在柳梧桐身上的那張符,沒有絲毫變化。
“怎麽可能?我的符咒怎麽會沒有效果?”張天目瞪口呆。
秦昭心下高興,什麽茅山,什麽符咒,就這?
唬我呢?
“你這東西,對付僵屍可能還有點用,可是在我這,就是廢紙。”
柳梧桐直接抬手把那張符從身上揭掉,扔在了地下。
“不可能,不可能,這不公平,不公平!!!”
張天的眼睛裡泛著淚光。
“憑什麽你可以逃出來,憑什麽你還有保護自己的能力,這憑什麽?”張天迷惘的喃喃自語。
“沒什麽不公平的,就算我逃出來了,冥界也依然在追捕我,就在昨天,還有冥獄引魂人找上我。”柳梧桐淡淡道。
“冥獄引魂人?你說的,是不是一個小女孩?”
張天眼睛裡突然散發出希望的光芒。
柳梧桐微微點了點頭。
“她在哪裡?她在哪裡?”
張天驚喜萬分。
“你找那個小變態幹什麽?”
秦昭忍不住接茬道。
“就是她,就是她把我父母引渡到冥界的,她既然能引渡走,肯定有辦法把我父母送回來。”
“沒有用的,勸你還是趁早打消了這個念頭。”柳梧桐道。
“這家夥的智商真是堪憂啊!”秦昭在一旁想道,
宮小九既然把她父母引渡了,又怎麽可能給你送回來?
雖然秦昭不清楚冥界的規則,
不過秦昭相信,宮小九絕對沒有辦法把他父母送回來。 就算有,她也不會那麽做,人家不需要衝業績的嗎?
而且,死了就是死了,就應該去往該去的地方,這個規則是不可逆的。
無論現在這個冥界是不是盜版的,所做之事,是絕對沒毛病的。
若是人人都死不了,世界不亂套了。
至於柳梧桐,哼,她不一樣!
秦昭心裡美滋滋的又看了看她。
月小茜在一旁看的都傻了。
他們到底在說什麽啊?
明明每一個字自己都能聽懂,可是怎麽練在一起,就啥都聽不明白了呢?
“你發什麽楞啊?走了。”
秦昭捅咕了一下月小茜。
“哦哦。”
月小茜還是有些懵懵的。
“你們別走,求求你們告訴我那小女孩在哪裡。”
張天突然跪下了地下,乞求道。
“這是硬逼不成改軟磨了。”秦昭心裡想道。
“她在哪裡,我不知道,不過她還會再來找我,到那時你就見得到了。”
秦昭想了想,還是衝著張天道。
這個是實話,宮小九絕不可能放棄柳梧桐,而自己,也絕不可能放棄宮小九。
就算她不找來,秦昭都得找過去。
坑逼的系統可是給秦昭下了任務啊!
這要是完不成,可不是脫光了在扉城裸奔這麽簡單了。
想起了系統的巴掌,秦昭忍不住一個顫栗。
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秦昭等人回店了,張天並沒有跟過來。
在進店門的那一刻,秦昭又回頭看了看,張天依然跪在地下,沒有起身,嘴裡不知在念叨些什麽。
秦昭繼續回到了自己的搖椅上,打開了電視。
“吃飽喝足,啥都不愁,愛誰誰吧!”
秦昭沒心沒肺的說了這麽一句話, 翹著二郎腿,懶洋洋的晃悠著搖椅。
“咦?狗子呢?不是讓它看店的嗎?怎麽跑了?”
秦昭四下看了一圈也沒看到狗子的身影。
“不靠譜的狗子,肯定是又找那隻小白貓去了。”
……
“柳姐姐,你們剛才在說什麽啊?我怎麽聽的稀裡糊塗的。”
月小茜坐在柳梧桐的旁邊問道。
“沒什麽,那個人這裡有些問題。”
“哦哦。”
月小茜還是有些懵,不過沒有再追問下去。
三個人的一天都很鹹魚,除了那條狗子,全都沒有事做。
很快,又到了晚上。
“老板,我先走了,今天我男朋友出差回來了,我要安排一個燭光晚餐。”
看月小茜的神情很是幸福。
“你有男朋友?那我上次問你……”
“你管我?”
月小茜挑了挑眉毛。
“誰管你了,是你先騙老板的。”
“你可不要對我有想法哦,我男朋友可比你帥多了,還比你有本事,是一家外資的高管。”
月小茜驕傲道。
秦昭翻了翻白眼,這幫女的都這麽自戀嗎?跟她們多說幾句話就對她們有想法了?
前一陣的余波波是這樣,現在的月小茜也是這樣。
“得得得,你趕緊走吧!祝你晚上回家就分手。”
秦昭沒好氣的詛咒道。
“那你可失望了,我們三年的感情可不是說分就分的,略略略。”
月小茜對秦昭做了個鬼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