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後,衛梵接到易煙的電話說,霜兒的錄音深受評委們的喜歡。加上她舅舅的美言,評委會同意發給霜兒參賽證了。 當衛梵在電話中向易煙道謝時,卻換來易煙一句“難道你準備一直對我這樣客氣下去?”說完這句話後她便直接掛了電話。
衛梵有些發愣的望著已經斷線的電話,心中不由琢磨起來:“啥意思?客氣不好嗎?難道她喜歡我對她不客氣?”
“難道……?”一個念頭在腦海中升起,他又馬上搖了搖頭直接否定了。易煙她父親可是那家銀行的懂事,家庭環境非常好,而且她還一個留學歸來的博士生,自己和他的身份似乎相差很遠。
衛梵也沒有抬糾結這個問題,嘀咕了一句順其自然後便去醫院找霜兒了。見到霜兒之後,他沒有說初選已經通過的事,隻是告訴他們兄妹自己要去一趟上滬市那麽,大概要兩天才能回來。霜兒要他帶著黑熊一起去,衛梵拒絕了,聲稱自己隻是去那麽辦一點事,很快就能回。
安排好霜兒兄妹之後,衛梵便乘坐了晚上的航班去了上滬市。因為《華夏美聲音》是在那錄製,自己必須先去把霜兒的參賽證拿回來先。
還別說,這還是他第一次坐飛機,當飛機起飛的那幾分鍾,他緊張得差點把襪子都抓穿了。當飛機平穩飛行之後,他老是感覺腳下空空的,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就連那美麗的空姐他都沒有顧上看幾眼,忐忑不安的度過了一個多小時後飛機終於降落了。
找了一家賓館住下,給霜兒打了一個電話報了一下平安之後,他又撥通了易煙的電話。當表明自己是找她要她舅舅的聯系方式時,衛梵居然感覺她的語氣中夾著些許失望。不過這種感覺一閃而逝,易煙馬上用甜甜的聲音告訴了她舅舅的聯系方式。
“易煙,你有男朋友了嗎?”得到她舅舅的聯系方式之後,衛梵沒有馬上掛斷電話,在電話中問道。因為他感覺這個甜甜的小美人似乎是喜歡上了自己,所以他準備試探一下。
“呃……”面對衛梵突然的發問,電話那頭的易煙似乎有些意外,沉默了兩秒之後在電話中調皮的回答:“幹嘛?想追我啊?”
這下輪到衛梵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說“是”也不對,說“不是”那就更不對了。想想之後,他乾笑了兩聲說道:“哈哈……我倒是想呢,但是我不敢,你太美了,我配不上你,我是幫別人問的。”
“是嗎?你幫誰問的?”易煙的語氣明顯很不舒服。
“我一個朋友!”衛梵此時有些後悔自己撒這個謊了。
“哦,不好意思,我已經有男朋友了,所以還請你轉告你的朋友,謝謝他的錯愛!”易煙在電話中平靜的說道。
“這樣啊,那好吧!謝謝你的幫忙!”衛梵再次客氣的說道。
“不用謝!”易煙的聲音顯得更加平靜了,從這樣的平靜中衛梵聽出一些冷漠的味道。
“那沒事我就掛了。晚安!”衛梵不不知道接下去該說什麽了,隻好說掛線了。
“你真的覺得你配不上我?”電話那邊的易煙沒有說拜拜,突然問道。
衛梵覺得這女孩一定是喜歡上自己,要不她不會這樣問。但是馬上又躊躇猶豫起來,要是自己猜錯了,那多尷尬,說不好連朋友都會生分了。於是沉吟了一下說道:“呃……我是這樣想的!”
“找借口也找個好點不行嗎?虛偽!”衛梵聽見易煙在電話抱怨了一聲,正準備解釋一點什麽時,
耳邊便傳來了“嘟嘟嘟”的斷線音。 “我的去啊!她什麽意思啊?什麽叫借口啊?我就是這樣想的嘛!”衛梵雖然現在擁有幾千萬的身家,但是他是陡然乍富,他並沒有什麽成就感。面對這個從高中時就埋藏在自己心靈中的倩影,他真的是有些自慚形穢。
一覺醒來後,他聯系了易煙的舅舅後便找了過去。當到了那易煙舅舅說的地點時,他不由有些傻眼了,這是幹嘛呢?搶金豬啊?他遠遠的便看見那演播廳外排了長長的幾列隊伍,打聽了一下才知道,這也是在進行《華夏美聲音》的初選。
衛梵已經在會陽初選時,排隊的人就已經很多了,跟這一比,簡直不足十分之一。擠過人群之後,他再次撥通了易煙舅舅的電話。可是她舅舅在電話中說自己現在非常忙,讓他等一下,一會便過來找他。
衛梵隻好找了一個稍稍僻靜一些的走廊邊等了起來。抽出一支香煙點上之後,望著熙熙融融如過江之鯽的人群,他感慨的笑著輕輕搖了搖頭。看來,這想成為明星的人可是真不少啊。
“嗒嗒嗒嗒……”衛梵背後轉來一陣高跟鞋的聲音,他回頭循聲望去。只見一個火辣的美女衝著自己這邊走了過來。那雙紅色的高跟鞋的鞋跟像釘子一般,上面長長美腿上穿著黑色的絲襪,黑色的短裙上系著一條鑲滿碎鑽的腰帶。那沒有半點贅肉的平坦小腹清涼的露在外面,上面的洶湧程度和蕭嫣比起來有過之而無不及。白皙的脖子上系著一條黑色的線,至於那線上的吊墜,衛梵沒見看到,因為它被擠著那“洶湧”之間。暗紅色的嘴唇中隱隱露出潔白的牙齒,長長的睫毛下閃爍著攝人心魄的眸子,長長飄逸的的青絲中透出一對長長的白金耳墜。右邊顴骨上的一顆小小的痣如同畫龍點睛般激活了這張迷人的臉龐。
“美!火辣辣的美!”衛梵不由在心中暗叫道。
可是美女見到他那豬哥的眼神,微微的蹙了一下黛眉,便側身走到走廊的一邊靠在欄杆上背對著衛梵。
“咳!美女!有火嗎?”衛梵扔掉了手中的香煙,重新抽出一支叼在嘴裡走了過去,笑眯眯的對著那火辣的美女問道。
“沒有!我不抽煙!”美女似乎非常不喜歡這樣的搭訕方式,緊蹙著眉頭回答道,說完之後便扭頭望向另一邊不想再搭理衛梵。
“美女,我想給你講個笑話!”衛梵卻繼續厚著臉皮搭訕道。
美女往旁邊挪了挪,頭都不回,從她身體所表達的語言,衛梵看得出她開始討厭自己了。
“那我開始講了!”衛梵根本不管那美女同意不同意,自己開始講了起來:“有一個人在公交車上看到一個姑娘的拉鏈開了,他好心的伸手去給幫她拉了起來。可是那個姑娘感覺到後狠狠的瞪著他,大罵道:‘流氓!’。這個人覺得自己委屈不已,伸手又把那姑娘的拉鏈‘唰’的一下又拉開了,說道:‘那你自己拉吧!’。美女趕忙一隻手捂住被拉開的拉鏈,另一隻揚起便給了他一耳光吼道:‘臭流氓!’”
當衛梵講完之後,那火辣的美女扭頭望他冷冷的說道:“無聊之極!”說完便準備離開,免得再受到他的騷擾。
衛梵見美女要走,再次笑眯眯的說道:“喂!美女,你說我要是那個人,你要是那個姑娘,我該不該把你的拉鏈拉上?”
“呃?”美女聞言,趕忙伸手向自己後面摸去,一張俏臉頓時變得通紅通紅的。
衛梵也沒有再和她說話的,直接轉身向另一邊而去,邊走邊掏出手機再次撥打易煙舅舅的電話。
就在剛才,那美女背對衛梵而立時,他再次從身後欣賞著這迷人的倩影時,突然有一種流鼻血的衝動。他看見美女翹挺的臀部後面拉鏈開了,直接露出了黑色的蕾絲邊。大概是由於腰帶系著的原因,那個美女似乎沒有發現。於是他便死皮賴臉的上來婉轉的提醒了一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