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帳內艾頓聽著羅柏提出的條件,如果前兩個君臨與蘭尼斯特都能夠滿足的話,那最後一個就是決然相反,同意北境獨立,那麽其它五國會怎麽樣,他們會不會為了獨立而開啟戰爭呢。
如果都獨立了,那麽君臨還統治什麽,君臨存在的意義,蘭尼斯特家族的利益還有什麽可存在的價值。
並且也會讓喬佛裡的帝王生涯存在汙點,更會讓皇室所有人蒙羞,所以無論如何他們都不可能讓北境獨立的。
“如果你覺得苛刻,那麽就讓北境的軍隊來跟你們談吧。”
“陛下你的這些,這些條件,君臨,君臨,”
“你要記住現在不是我求你們談判,是你們求我們,寒冬侯爵的已經快要兵臨君臨,你們最好快點做出答案,否則的話我可不保證君臨的安全。”
“陛下,我們,”
“君臨要想和平就只能答應這些條件,君臨想和平,我給了,接不接受就看你們的了,但如果不接受,我們會讓整個南方血流成河。”
羅柏起身說完,便將艾頓·蘭尼斯特帶了出去,目前可以說北境已經穩操勝券,寒冬侯爵即將兵臨君臨,自己這邊也將西境打的千瘡百孔,泰溫更是疲於應付。
現在怎麽看局勢都明朗了,若非羅柏志不在君臨,他已經有信心打到君臨皇都了。
“陛下能談談嗎?”
這時候空寂的大帳內只有羅柏與席恩兩人,羅柏看著在史塔克家族待了快十年的席恩。
“私下無人時,你沒有必要稱我為陛下。”
雖然席恩是當年鐵群島之主巴隆·葛雷喬伊大王之子,當年鐵群島叛亂,被拜拉席恩家族與史塔克家族聯手鎮壓,巴隆大王不得不派出自己唯一的兒子作為人質求和。
盡管在外人看來席恩是叛徒之子,他在北境乃至史塔克的地位十分尷尬,席恩也努力想獲得史塔克家族認可。
可相處了近十年,羅柏也逐漸席恩當做自己人,所以盡管在外人看來他是質子家仆,可羅柏看來席恩卻是將對方看做親人與兄弟。
“你要學會習慣,要知道你現在可是雙王加身的身份。”
“那還真高興有人能夠習慣。”
羅柏自嘲了一下,若非事發突然,羅柏其實並沒有想過當王,但如今一切皆有不同,就算他不願意也都稱王走下去,只不過他對於王的概念還十分不熟悉。
“你應該知道蘭尼斯特與君臨絕不會答應你的條件。”
“我當然知道,我和他們在戰場已經消耗的夠久了,只不過現在由不得他們了,要知道寒冬侯爵即將兵臨君臨,不答應只要我們會師,君臨就沒有資格談了。”
“我知道,但你也清楚除非君臨拿下否則,就無法徹底打敗蘭尼斯特後面的力量。”
“只要我們這邊順利消滅了泰溫公爵的兩萬人,西境將再無敵手,不僅可以掃蕩西境,還可以進攻君臨。”
前不久蘭尼斯特再度在西境招募了六千新兵,使得泰溫的軍隊重新恢復到兩萬,也是這兩萬讓羅柏的北境與河間聯軍數次難以取得勝利,所以羅柏才變化戰略引兵西境,想在西境消滅蘭尼斯特的所有有生力量。
“但我們沒有艦隊攻擊君臨。”
“兄弟我們不需要什麽艦隊,寒冬侯爵的力量足以威脅君臨,撐到我們匯合。”
羅柏還不明白席恩的意思,所以只是以戰略考慮來產明事實,而且他說的並沒有錯,現在的局勢他們就算沒有艦隊,
也一樣可以打下君臨。 “但我們沒有足夠的時間,就算我們這裡解決了泰溫,但君臨那邊寒冬侯爵不可能獨自攻下君臨,而且你真的相信寒冬侯爵嗎?”
“你什麽意思?”羅柏轉頭望著席恩,他想不明白對方話語之中的含義。
“我得到消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在君臨派人談判前,已經先一步去找寒冬侯爵談過。”
“席恩,挑撥北境貴族可是重罪,尤其是寒冬侯爵。”
寒冬侯爵的問題在北境一直都是個敏感問題,迪蘭手握龐大的力量,又是北境糧倉之地,如果雙方再起戰火,後果相當不好。
而且現在局勢正在關鍵時刻,羅柏雖然相信迪蘭,但羅柏卻不相信人心與貪婪。
“你應該清楚迪蘭當年可是北境的敵人,後來北境是被逼無奈才妥協的,北境仇視迪蘭,對方同樣也一樣,如果迪蘭侯爵答應了君臨更加優厚的條件”
“席恩,你別忘了,當年北境與你父親巴隆大王一樣,同樣事敵人,難道你的父親不會與君臨和蘭尼斯特達成協議嗎?”
面對羅柏的反問,席恩苦笑了一下,最終泯了口手中酒,無奈搖了搖頭離開了打仗。
羅柏看著離開的席恩,他知道自己的語氣重了,但現在是關鍵時刻,迪蘭侯爵的哪裡至關重要,他不想因為子虛烏有的事情,而得罪實力強大的迪蘭侯爵。
而在營帳的另一處,跟隨一部來西境作戰的河間貴族也來到布林登的大帳,對與剛才羅柏與蘭尼斯特家族的談判,這群領主相當不滿意。
他們為了羅柏累生累死,但到頭來所有的好處都落到了北境身上,他們河間地卻是什麽都沒有。
一旦戰爭結束,羅柏返回北境,那麽他們河間地必然面臨君臨與蘭尼斯特家族的瘋狂報復。
他們尊奉羅柏為王,雖然是局勢所迫,但還不是因為對方家人的原因,才讓河間地卷入這場風暴嗎。
羅柏現在是三叉河流之王,考慮的不應該只是北境還有他們河間地,但這次與蘭尼斯特家族的談判,所有的許諾都是北境,河間地卻是隻字未提,這讓他們如何看待他們效力的王啊。
“布林登大人,剛才你為何要阻止我。”
“盧斯卡,我知道剛才你要說什麽,但場合不對,我們不能讓蘭尼斯特看出北境與河間的不和睦。 ”
“大人我並非與北境有衝突,可是有些事情,我們需要搞清楚,我們到底是為誰而戰。”
“我們的王,羅柏史塔克,三叉戟河流之王。”布林登直言了當的說道。
“但我們的王似乎並不為我們考慮啊,這次和談隻討論北境,但對我們河間地卻是隻字未提啊。”
“是啊。”
“盧斯卡說的不錯,我們為他們打仗可是我們什麽都沒有得到,以後還有可能受到西境威脅,戰爭結束之後,我們可怎麽辦啊。”
“你們要相信陛下,這次的談判只是一時的,蘭尼斯特與君臨肯定不會接受,所謂的和談只不過是一個不可能的過場罷了。”
布林登可是清楚如果允許北境獨立,那麽其它公爵王國肯定會爭先效仿,那麽君臨的地位就很尷尬了!
現在風息堡沒了,龍石島獨立,這些原本是拜拉席恩家族的地盤都已經不受管轄,如果其它王國在獨立,那麽君臨就是一個空架子了。
所以布林登清楚無論是什麽條件,君臨與蘭尼斯特都有的談,但一旦獨立問題,肯定是逃不了的。
“但願是像你說的如此,不過如果下次還是這樣,一個不能為我們謀求利益的王,我也無法跟隨了。”
“盧斯卡,別忘了你布萊伍德家族的誓言。”
聽到對方的不敬語氣,布林登大聲呵斥,可盧斯卡並沒有退縮,反而走上前去。
“我們的誓約依然有效,但如果我們的王不為我們考慮,那他也就是不是我們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