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雙方激戰一起,格雷果因為被重甲騎兵圍住,雖然個人十分勇猛,但面對重騎兵的長槍無賴戰法,格雷果也沒辦法突破重圍。
而迪蘭則帶著輕騎兵與一部分河間軍隊不斷殘殺著格雷果的士兵。
“啊。”
“噗。”
迪蘭將一個敵軍士兵擊殺之後,看著被長槍圍困的魔山騎士,他可是高興不已。
在數次圍困的時候,都被對方以蠻狠的武力突破重圍,幾度讓迪蘭無奈,近戰敵不過對方,如果團戰這家夥又會殺出重圍,讓迪蘭那對方實在沒辦法。
最後他相出了以重騎兵的裝甲厚度,配合加長過長槍,將對方圍住,然後輔以長槍攻擊。
同時因為魔山被困,他的部下本就人少,之前有著格雷果的帶領大家還可以戰鬥一下,但現在魔山自己都被困住了,面對迪蘭的騎兵,他們自然也開始不敵,逐漸被擊潰。
“喝啊。”
“嘭。”
而魔山憤怒的砍翻一個重騎兵之後,很快另外一個重騎兵就在後面補上,堵住了缺口,又讓魔山無法衝出去。
並且隨著一段時間的廝殺,格雷果的士兵也越來越少,看著一個個倒下的士兵,格雷果雖然覺得自己勇猛,但面對海量的敵人,他可沒有把握。
“先過來救我出去,然後全部撤退,快。”
“騎兵圍上去,他們沒有多少人了,一個不留。”
格雷果希望剩下的人,先將自己救出來,然後在尋找戰機撤退,但迪蘭怎麽可能讓對方輕易離開。
很快就指揮剩下的騎兵部隊死死的纏住妄想靠近兩百重騎兵圍困的魔山。
“啊。”
“快跑。”
“快撤。”
“回來,該死的,一群廢物。”
迪蘭的精銳輕騎兵可是在騎兵之中屬於三級精銳兵種,無論質量還是數量上都比魔山率領的兩三百人強得多,沒有了魔山勇猛的帶領,這些人就是自己的屠殺對象罷了。
而魔山看著潰散的部下,大聲叫罵,可越是叫罵這群人越是慌亂不斷朝著四面八方亂跑。
“額,該死的。”
“噗。”
突然一把長矛刺中自己腰部,魔山憤怒將的對方拉過來,然後用手中巨劍一把將對方刺穿,在將屍體砸向圍住的騎手。
“砰。”
“額啊。”
屍體砸出一條路之後,魔山便搶過一匹馬,在連續擊倒阻擋自己的人後,便快速向著另外一方跑去。
“迪蘭大人,需要追擊嗎?”
“不用了,他們的後方部隊已經被擊潰,無法再聚集了,留著他回去給凱馮複命吧,回赫倫堡吧。”
“是。”
此時在君臨城內因為戰事逐漸糜爛,且形勢不佳提利昂便以國王之手的名義,召開禦前會議,召集了君臨城最為高級的幾個臣子,商議對於眼前局勢的辦法。
其中參加會議的有先後擔任過坦格利安王朝與拜拉席恩王朝的大學士派席爾,王國財政部大臣培提爾·貝裡席、情報總管瓦裡斯,這三大目前君臨最為高級的臣子。
對於小惡魔提利昂來說,現在他最為擔心的不是他父親泰溫哪裡的羅柏·史塔克,也不是近在咫尺的寒冬侯爵迪蘭。
這兩個人一個被老父親拖在河間地,一個被自己的叔叔暫時擋在神眼湖以北,都暫時威脅不了君臨。
他現在最為擔心的是河灣地與龍石島,這兩個目前的領主們都推出了各自為王的代表。
最為關鍵的是這兩人還是現任喬佛裡國王的叔叔,都是出自拜拉席恩家族,還是前任國王的親弟弟,也同樣有繼承優勢。
藍禮·拜拉席恩哪裡有著河灣地的支持,加上其本身是風息堡的領主,兩大地盤加起來,提利爾家族的富裕,讓藍禮很快擁有了維斯特洛最為龐大的軍隊,整整十萬人的規模。
現在自己的父親與親叔叔都被北境的兩大將星拖住,無法抽身出來對抗藍禮。
而除了藍禮還有在距離君臨不遠的龍石島親王史坦尼斯·拜拉席恩。目前這家夥也自立為王,軍隊雖然不多,但對方卻有王國最為龐大的皇家艦隊,只要對方渡過黑水河就可以直接威逼君臨,加上手中至少有幾萬的部隊,君臨可擋不了。
現在君臨城雖然號稱帝都,乃是統禦七國的核心之地,但這裡的守衛部隊並不多,只有區區兩三千人,就這點人可擋不下史坦尼斯軍隊的進攻。
而這還不止,剛剛情報總管還發來情報,原本在當年被史塔克與拜拉席恩聯手鎮壓的鐵群島,這時候再度複起,宣稱脫離鐵王座的統治,也也開始自立為王。
一年之內同時五王兵力,這股奇特意向,還真是讓人無語啊,而這五王之中,偏偏是正統地位的君臨最為勢弱。
軍隊都被拖在前線無法與這四王同時開戰,並且因為戰亂原因,不斷有災民湧入君臨,也讓君臨的治安更加混亂,並且貴族與農民的衝突也是越加越烈。
“各位現在的情況你們都知道了,對於現在局勢怎麽看。”
“恕我直言首相大人,我只是負責管錢,這種戰爭似乎並不關我的是吧?”
“啊,培提爾,但你是王國的財政大臣,你難道不該出力嗎?啊,還有我記得艾德公爵就是因為你才被捕的吧,如果我們失敗想必你的結果也不會太好吧。”
當初君臨政變之初,艾德先是尋求了培提爾支持,一同廢掉喬佛裡,改立史坦尼斯為王,但對方雖然表面支持可是在關鍵時刻就將艾德公爵出賣,導致政變一瞬瓦解,也城為艾德公爵被斬首的導火索。
“好吧。”培提爾攤了攤手,表示十分無奈。
“現在最為關鍵的是。離我們最近的寒冬侯爵,我的小鳥兒來信說,他們已經屯住赫倫堡了,而赫倫堡離君臨距離可是不遠啊。”
“真是有種啊,居然敢入駐赫倫堡,真希望那塊詛咒之地,可以讓寒冬侯爵命喪哪裡。”
“派席兒學士,你想太多了。”
赫倫堡詛咒的事,在維斯特洛貴族這裡並不是秘密,都知道自黑心赫倫被龍焰焚城之後,赫倫堡就像是被下了詛咒一樣。
任何擔任赫倫堡的領主的人下場都極為淒慘,甚至有的只是在哪裡短暫停留的,也最終家破人亡。
最為顯著就是現任的河安家族,血脈幾乎斷絕,死在了當年的篡位者戰爭,後來的子嗣不是病死就是戰死,可以說在這一代結束之後,河文家族就算是絕後完了。
所以如此恐怖的詛咒,也導致赫倫堡雖然是已知大陸最大的城堡之一,但卻無人敢在哪裡當領主與居住的原因。
“比起以往的詛咒,我現在更想知道,如何有辦法突破困境。”
“首相大人我們是否可以與北境試著談判,亦或者分化北境。”
“培提爾,你總算說了點用的,但你要怎麽談,還有分化北境,你覺得誰合適?”
“條件嘛,自然是史塔克家族的女孩,分化自然是可以將寒冬侯爵拉到我們這邊,畢竟當年末江戰役死在他手上的北境貴族可不少,我們可以以最高爵位將他拉攏過來。”
“你是說封他為北境守護嗎?”
目前寒冬侯爵的爵位在北境已經是最高的了,並且勢力強大,隱約有著超越史塔克家族的驟事。
不過也理解,畢竟當年是擊敗整個北境貴族的男人,勢力不強也不能活到現在。
而要拉攏寒冬侯爵,恐怕除了北境守護的公爵的身份,恐怕沒有什麽能夠打動他。
“是的,只要寒冬侯爵肯過來,那麽我們就可以斷掉羅柏的臂膀,同時也可以讓他去牽製史坦尼斯與藍禮。”
“你想的很好,但恐怕不容易實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