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隨著八元素的激活,韋爾迪斯與輪盤空間的鏈接卻逐漸有些波動,隨時可能斷開。
心裡想著應該是快天亮了的原因,便再次咬破嘴唇帶著微微地痛感撤出了空間回到了現實。
而眼前的謎霧已然慢慢消散著。
特萊爾走回房間內,看著鍾表到達6點時,謎霧也準時的徹底消失不見蹤跡。
感歎著這上班打卡一般的謎霧還真是準時,又慢慢縮進被窩裡思考著空間中的元素。
剛才專注於快速掌控元素都沒有思考空間中元素形態的各異,現在回想起來。
空間中巨量且分散的元素,在量變之下產生了質變,暴露出了它們各異的具象化結構。
而這些具象化的結構和現實中見到的完全不同,在現實中也幾乎不可能能察覺到這樣的結構。
它和聚集起來時並不一樣,而是在聚集以及調用前形成的,元素們自然大量匯聚產生的不可思議的變化,那便是它們最原始的沒有任何干擾的形態。
特萊爾躺著閉上雙眼又慢慢感知了下現在空間中的元素,它們零碎的鏈接著彼此沒有任何的規律和秩序可言。
此時一個想法在特萊爾的腦海中產生,那如果用聚集的方式把他們強行以空間中的方式聚合起來的話會不會有更好的效果!
腦海中構思著之前空間元素的各類狀態,卻沒有動手去嘗試,因為現在的病房之外想必應該還有人守在門口,此刻嘗試的話,就算是微量的元素波動也有可能被察覺到。
思考了片刻,疲憊感也隨著特萊爾的躺下慢慢爬上了他的身體,就在他要睡著時,一股凝視感傳來。
猛地睜開雙眼看向隔壁床,伊塞爾帶著邪魅的笑拍了兩下腦袋後又閉上雙眼。
再次睜眼時,他有些詭異的面容已經恢復了正常,看著眼前的特萊爾
“這裡是??”
特萊爾笑了下
“校醫院。”
而伊塞爾聽到特萊爾的回答腦袋卻有些轉不過來???
什麽情況?被襲擊的不是特萊爾嗎?怎麽自己也進了校醫院??而且看樣子貌似自己受的傷還要重些,要不是詭眼提前蘇醒並喚醒了自己,不知道還要躺到什麽時候呢?
伊塞爾快速的翻找著有些混亂的記憶,卻想起了最後的那個畫面。
伊塞爾再感應到自己身後有“惡意”的瞬間便轉身想要對抗,但卻在瞬間被擊倒沒有任何反抗的余地,甚至沒有看清那人的面孔。
微微扶著額頭,搖了搖腦袋,依舊是沒有任何的信息去找到襲擊者的面孔,但也許襲擊者已經被逮捕了,畢竟他們現在躺在醫院之中就已經說明了一切。
“所以特萊爾,最後襲擊的人被抓了嗎?“
而特萊爾卻不知道該怎麽說出這個烏龍事件,他現在確信威爾遜教授就是打錯人了,而不是他所說的必要,因為他們所聊的東西,在他看來伊塞爾聽了,其實也完全沒有影響。
尷尬地笑了下
“伊塞爾,你知道迪羅克·威爾遜教授嗎?“
伊塞爾一愣,他確實知道這個教授,因為這教授也算是學院比較出名的角色了,只是不知道為什麽現在突然提起他
“當然,被他接送入學的學生在學會用霧談的第一天就會說他的壞話,甚至霧談上還有個威爾遜接送受害者後援會,不過你怎麽突然提起這位教授啊?“
特萊爾有些好笑的看著眼前這位受害者後援會的新起之秀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
你是被威爾遜教授打暈了,然後抬過來的“ 伊塞爾腦袋卻冒出了三個問號?但片刻的思考卻又覺得確實也還算合理,當時的情景以及自己的狀態被打暈也是情有可原,只是總感覺怪怪的。
伊塞爾苦笑了下,看著眼前這間設備齊全的特殊病房,以及像沒事人一樣的特萊爾
“所以我們住院的意義是為了掩飾威爾遜教授的尷尬?“
特萊爾眼神一邪,微微笑道
“當然不是。“
說著便和伊塞爾解釋了一遍,自己的分析以及計劃的可行性。
伊塞爾也是很快的領悟了其中的要點,仿佛再參與什麽有趣的事情一樣,明明是關乎自己的性命的事情卻顯得有些意外的開心。
“也許並不需要你來幫我鑒別敵人,我可以自己找出他們。”
特萊爾一愣但也隨著點頭,他沒有想要反駁而是想起了,當時威爾遜襲擊的場景,伊塞爾能背對威爾遜時就迅速做出反應。
反觀自己直到伊塞爾倒下了才察覺到威爾遜的存在,想必伊塞爾應該是有什麽自己的辦法來識別敵人的存在。
特萊爾微微點頭說出了後續的安排。
“好,至於找出敵人的後續,將會由威爾遜教授直接插手不會給敵人任何的空子可以鑽。“
特萊爾在經歷過裡根那次事件後,就大致明白了學院的機制該如何去讓它實行起來。
在教授處理的情況下簡單的一句歧視辱罵便可以讓他停卡一周,而反觀沒有教授在場時,僅僅有秩序者處理時卻嚴重缺乏監管機構。
所以想要真正的痛擊敵方,唯一的辦法就是把迪羅克·威爾遜拉進場!
以教授的身份強行執行學院該有的秩序,便可以給予敵方措不及防的一擊。
伊塞爾聽完又慢慢躺下閉上雙眼,他現在太明白自己需要幹什麽了。
佯裝重度昏迷不就是睡大覺嗎?何況自己還有詭眼掛機,只要叫他在待機的時候別瞎睜著眼到處看就完事了。
特萊爾看著伊塞爾的反應笑了下,也蓋上了被子躺好睡了過去。
而隨著兩人完全睡去,一個身影卻在房間的齒輪支撐著的靠椅上慢慢顯現。
那優美的體態,富有氣質的坐姿強調著她高貴的出生,晨曦中優美的黑色長發下,有些嬌嫩地面孔配上一雙令人動容的黑瞳即使不是【情人】序列,想必也能魅惑不少人的芳心。
而正是這樣一位少女,此刻卻安靜的坐在房間內一言不發,默默守候著伊塞爾和特萊爾的安全,預防著未知的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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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多久,3號宿舍遭遇怪異襲擊的消息就隨著有心人的傳播散落在學院之中,而輕傷的特萊爾和重度昏迷的伊塞爾的消息也是傳進了很多人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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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病房外,便有不少的人前來慰問不過因為怪異的特殊情況,除了醫療人員外都不允許入內
可就算如此,一陣微弱的風邊隨著隱秘的暗元素做掩護,依舊將一張紙條送到了特萊爾的枕邊
靜靜地躺在了窗簾遮掩住的微光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