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場的門慢慢隨著齒輪抬高
外面的人群還沒有能看到裡面的情況
但是很多人已經衝到了霧談上開始擬定了主題仿佛知道了結局一般
這場比試結束得太快了,一般迷霧戰場的對戰時間至少都要1個小時左右,因為尋找對方是個很大的問題,而現在連十分鍾都還沒到就結束了
那麽結果已經太明顯了,有一方被完全碾壓了而且還是全方位的碾壓
而這樣的碾壓就算不看結果,大家也能推測出是哪一方輸了,只有可能是剛入學的兩個毛還沒長起的新生
此刻無數的元素波動在霧談之上群魔亂舞編織著自己想象中的爽文
無數的標題在霧談上彈屏,仿佛都想要搶到那“珍貴”的頭條一般
‘關於奧斯曼·溫蒂的弟弟挑戰賽十分鍾玩完這件事’
‘挑戰賽10分鍾結束,伊塞爾下殺招,卡羅利無奈將其重傷’
‘震驚!溫蒂的弟弟被同階秒殺’
而這些帖子大多數都指向了兩個人‘伊塞爾’和‘溫蒂’
就在雙方勢力光速行動,準備要在霧談上開香檳時
但隨著門徹底打開,一切卻開始了反轉
“喂!倫克別發了!看那邊!!”
一雙手重重地打在身邊同伴的肩上,打斷了他和霧談的聯系
正當倫克有些不耐煩的想說些什麽時,眼神卻先一步隨著身邊的人手指的方向掃了過去
瞳孔瞬間擴大,無法相信自己眼前所看到的一切,嘴角微微張開就像是延遲一般呆滯的表情
而無數人也同樣這樣停下動作呆呆地看著場館之內不可思議的一幕
也是此刻,一條官方結果登頂霧談,局勢瞬間反轉
晚風吹過眾人的臉,預示著時間並沒有停下,停下的只是他們的表情和無法接受現實的思維
這場比賽的結果,幾乎顛覆了所有人的預知
場館內的伊塞爾扶著額頭,依舊緩解著那種大腦過載地煩躁感,表情不斷地抽笑著又強行壓製住恢復正常
而另一側的特萊爾就很離譜了,站在原地像個沒事人一樣欣賞著自己學生卡中多出來的2000積分並沒有想要去扶伊塞爾的意思
在反觀地上倒下的兩人,一個看不出輕傷重傷但確實已經昏迷倒地
而另一個則是明顯的重傷,全身的燒傷中還交雜了風元素留下的刮痕
雖然沒有一處致命傷但除了致命的地方都是傷
科爾西在門外看這樣眼前這不可思的一幕,微微壓低了帽簷咂了下嘴,快步穿過人群向社團走去
這時三名牧師模樣穿著的人快速衝進賽場,兩人快步衝到輕傷的卡羅利身邊迅速聚集土元素附著在自己的雙眼之中
【頭蓋骨被輕微雷電直擊】
【全身麻痹】
【手輕微燙傷】
查看完畢後,並不是很重的傷,兩人立刻開始著手治療,一人迅速的集結元素,另一人則是專心調用帶有【生命】序列靈質的土元素開始治愈損傷
而另一邊,為首的大牧師看著眼前這一具還活著的“屍體”,土元素瞬間集結在他的眼中
【全身燒傷】
【除致命部位,大面積的全身風元素劃傷】
【高溫導致的昏迷】
這樣的傷痕簡直不可思議,因為據他所知這場比賽應該是一階的賽場,怎麽可能把人傷得這麽重
不過現在也不是想這些得時候,微微皺眉集中所有注意力瞬間聚集元素並調用
無數的元素波動從地面以及空間中緩慢地流向這具身體
元素波承載著的靈質,
規律且整齊地排布著自己的位置,仿佛再精密地編制著新的生命一般 而各元素波之間則是像再編織衣服一般互相交織治愈著他受傷的部位
但這些還不是全部,在這些土元素波之中還有不少的地方刻意的附著水元素的痕跡強化著這傷痕編制的效果
過了幾分鍾,大牧師站了起來滿頭大汗,像是做了一場幾小時的手術,深吸了一口氣又歎了出來
這才注意到站在自己眼前的兩名牧師已經完成了自己的任務
卡羅利則是被一個長方形輪廓微微散發著綠光的盒子放出來的風元素穩穩得漂浮在空中
兩名牧師微微頷首
“貝雷曼教授,輕傷患者傷勢已經基本治愈”
貝雷曼掃了一眼浮在空中得卡羅利
“完成得很好,你們先將他們送往校醫院,我隨後再過來”
說罷貝雷曼從袖口拿出一個長方形盒子敲了一下扔向了艾裡斯
隨著一個卡口聲響起,齒輪的聲音傳來,盒子瞬間在艾裡斯的上空停住
自己旋轉了一下,又仿佛找到目標一般又穩穩停駐,風元素從盒中衝出穩穩得包裹住艾裡斯,抬著他浮了起來
兩人則是輕輕地拖著浮空的盒子走出了訓練場
而貝雷曼則是向伊塞爾和特萊爾所在的地方走來
眼中附著的土元素也在輕微的變化著它們的結構,從零散的狀態變成了六邊形的結構互相交接著
眼神死死的盯著眼前的兩人打量著他們的狀態,卻又突然停下腳步看了一眼這沒有說話的空間歎了口氣便走出了訓練場
原本他認為這是一場不對稱的比賽,也就是說控場的“它”出現了異變,但是剛才他用生命探知仔細地掃視了一眼特萊爾和伊塞爾全身的每一處細節
卻得出了結論,他們的生命強度就是一階,並沒有出現越階的情況
而此刻快速冷靜下來的他,也知道雖然“它”沒有主觀的中斷比賽防止重傷的出現, 但艾裡斯之所以能保住性命也是因為“它”的存在,所以自己現在也沒什麽好說的
每個人都應該為他們自己的傲慢買單,不尊重生命的人是不會得到生命的尊重的
既然規則之內都是合理的,那麽貝雷曼也沒有理由再繼續呆在這裡了
特萊爾看著眼前走位異常魔幻的牧師也不知道他在幹什麽
不過也沒多想,看著漸漸有些走遠的伊塞爾,打算不在原地表演摸魚了,也向著賽場外走去
而此刻的賽場內一股視線卻默默的看著他遠去如同目送一般充滿了敬畏
隨著特萊爾走出賽場
3號場地的門緩緩關閉,燈中的光元素一盞一盞得慢慢散去,整個賽場暗淡了下來
而這時,在這個場地的中間,無數不同顏色的線正從周邊的環境中探出迅速聚集在一起
在黑暗中編制幻化成一個小女孩的模樣
小女孩的身體有些松散也許立刻就會消散,一雙迷糊的眼睛也像是快要睡著一樣
而就是這樣一雙睡眼惺忪的眼裡中,卻隱藏著一股堅毅
單膝跪下,雙手形成了特萊爾腦海中那奇怪的手勢,靠在她那飄忽不定的腦門上
嘴裡輕聲的念出了那記憶中有些模糊的話語
明明沒有眼淚,聲音卻在顫抖著
“……………………………………”
而隨著她慢慢且平淡地說完口中地話
微微地一個鞠躬,邪魅地笑了下便又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把整個賽場交還給了這虛假的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