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漆黑的環境在特萊爾睜開雙眼的瞬間卻被輝光照亮。
眼前完全封閉的房間內,隨著齒輪的轉動傳來的聲響,一面牆開始慢慢向後方撤開,打開了隱蔽的通道。
一個牧師和兩個秩序者模樣的人快步走了進來。
兩個秩序者走過來解除了椅子和手銬對特萊爾的束縛,牧師也是直接調動【土】元素附在眼中開啟了生命診斷,邊仔細地審視著特萊爾,邊冷靜地詢問著
“你有沒有覺得心理有什麽不愉快或者難受的地方?”
特萊爾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也是猜測到估計是威爾遜來了。
但就算如此牧師真的有必要嗎?
內心吐槽了一下,緩緩地活動著身子,扭了扭脖子,苦笑著調侃道
“如果你指的是審判陣給我造成的影響的話,我想應該沒有。”
兩個秩序者聽到特萊爾的話什麽也沒說,逃避一般地快速走出了房間,而牧師則是笑了笑
“我並不是秩序者的人,你的抱怨應該和他們說。”
特萊爾聽著牧師的話卻也是笑著搖了下頭
“他們依法辦事,我可不想再去自找麻煩。”
牧師卻沒有立刻回話,而是扭頭走向了門的方向後,默默地說道
“也許現在情況又不同了。”
說著便走了出去,特萊爾聽著他玄乎的話卻也察覺到了什麽,默默地跟上腳步走了出去。
穿過昏暗但不算太長的階梯。仿佛聽到了暗道中空洞的腳步聲,另一邊的門慢慢打開,光芒透過黑暗照射到特萊爾的臉上,微微刺痛著他的雙眼。
用手規避突如其來的光芒,穿過光與暗的交界,走進了秩序者嚴肅的審判大廳內,但此刻的空間內氣氛卻顯得有些奇怪。
空間中明顯有秩序之雷波動的痕跡,卻沒有破壞的痕跡,想必是強大的雷電禁錮魔法。
而現場溫蒂,威爾遜,雷頓,歐文教授以及埃默森都站在審判大廳中。
眾人看向特萊爾走出的方向卻都默默的松了口氣,溫蒂直接毫不克制的衝上死死抱住了特萊爾,仿佛剛才經歷了生死離別一般。
特萊爾有些蒙卻也大致猜到了,那個審判陣到底發生了什麽,估計剛才的審判陣有人動力手腳,輕輕拍著溫蒂的背,安慰地調侃道
“二姐,審判陣而已,怎麽弄的和生離死別一樣,我這不還好好的嗎?”
溫蒂沒有說話,仿佛依舊沉浸在慶幸之中,威爾遜也是松了口氣看著狀態不錯的特萊爾,苦笑著說道
“要是你沒有通過剛才的審判陣,你的心臟可就再也不會跳了,而一階能通過審判陣的人在我這麽多年的記憶中,你也是第一個。”
特萊爾聽到威爾遜的話,也明白了那話語中的問題所在,秩序者中有內鬼。而拆塑的計劃也並沒有看上去那麽單線程,真正的殺招藏在了秩序者的內部。
而自己如果真的死在了秩序者的社團之中,想必官方不管再怎麽說也無法避免大面積的衝突了,特萊爾他們所想要的那種共存也會被拆塑完全轉變成無休止的對立。
看來自己又被希爾給救了,心裡不自覺地感慨了下,又馬上有些警覺的看向道貌岸然的埃默森,現在的特萊爾一點也不認為埃默森是為了針對他而把他抓到了審判室中,因為那種做法也可能是一種掩飾。
雷頓注意到了特萊爾的眼神,歎了口氣,看著與溫蒂慢慢分開的特萊爾,微微鞠躬表示了自己的歉意,
然後說道 “特萊爾閣下,我很抱歉你遭遇的一切,也明白你在意的是什麽,但是你要明白空靈花的成立並不是所有的秩序者都能客觀看待,埃默森確實做事有些激進了,但他並沒有成為拆塑的潛質,我想說的是他足夠忠誠而且不夠瘋狂。當然光憑我主觀的這樣說也是沒有意義的,他將會和你一樣經過審判陣,然後進行審訊。你覺得怎麽樣?”
特萊爾聽著雷頓的話,無奈的笑了下,雖然這是特萊爾第二次見到雷頓,但憑借之前雷頓在社團大樓對威爾遜的尊重以及當時穩重且冷靜的做法,讓特萊爾對他也沒有什麽不好的印象,所以也就沒有反駁他的處理方式,只是歎了口氣說道
“可以,只是我更想知道直接行凶的人抓到了嗎?。”
眼前的審判陣上的椅子雖然血跡斑斑,但應該不是處刑的地方,正常使用的情況下應該都是普通的審判陣,不然秩序者也不會選擇這裡進行審判。
那麽能把它變成殺陣的可能只有啟動方式的不同,也就是最初的那段詭異的音樂,而釋放那段音樂的人大概率就是拆塑的人。
埃默森聽到特萊爾嘴裡說出的話,不自覺地染上了一種奇怪的顏色,不屑地說道
“我們秩序者可沒有你想得那麽傻,而且你的嫌疑可還沒有洗乾淨,你可沒空去懷疑別人。”
聽到埃默森的話,溫蒂剛想要懟回去,卻被雷頓搶先一步
“埃默森!現在明確的告訴你,在空靈花沒有成立之前特萊爾就遭受過拆塑的襲擊。”
“可是團長...”
“閉嘴!”
聽到雷頓呵斥完埃默森,歐文教授便像是打圓場一般回答了特萊爾的問題轉移了大家的注意力
“那個拆塑的【情人】序列已經被扣下了,現在正在一隊的審訊室中,你的陣一出現問題,她就被扣過去,現在應該也進入審問階段了。”
聽到歐文教授的話,特萊爾先是瞟了威爾遜一眼後說道
“也許我可以去看看審判的過程,畢竟我也很想知道他們為什麽會盯上我。”
歐文教授微微皺眉表現得有些為難,剛張嘴想要委婉的進行阻攔時,威爾遜突然說道
“我想我的預助理有資格為他自己的安全擔心一下,況且他應該也有資格去看看,你說是吧歐文。”
聽到威爾遜的話,歐文的頭上卻是三個大大的問號?預助理是什麽鬼?雖然不明白威爾遜說的話是什麽胡言亂語,但威爾遜既然放話了也就代表了他願意擔這個責任,帶上特萊爾這個不穩定的因素。自己也就沒有了阻攔的必要,只是走程序一般的警告到
“管好你自己的人。”
“當然!”
……………………………
而隨著眾人來到了審訊室,特萊爾看著被灌了半瓶遺忘藥水的犯人,已經和當時科爾西一樣完全陷入了呆滯的狀態。
此時一個沒有見過得秩序者正在裡面慢慢引導著犯人,可不知道是對方是【情人】序列還是潛意識有特殊的防范,很久都沒有套出有用的信息。
直到過了一段時間,秩序者終於通過一環扣一環逼問出了一個關鍵的問題
“我們拆塑內可沒有屬於你的信息!你到底是誰的手下!”
而此刻的犯人卻像是在混沌的腦海中思索著什麽,想要說出名字卻又咽了下去,搖了搖頭,眼睛慢慢的上翻,奇怪的狀態持續了半分鍾仿佛再抵抗著問題的答案。
但不一會又陷入的呆滯的狀態,緩緩開口
“我...隸屬於...卡佩·安格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