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到下午四點,距離放學時間也不遠了。
陳宇在學校找了個空教室整理了一下烏鴉小隊提交上來的情報資料。
同時將資料與學校師生的資料相比對,試圖從中找出無面人的信息。
“時間過得真快。”陳宇伸了個懶腰站了起來。
關閉手機的投影模式,陳宇準備離開了。
距離和洛神約定在六點碰面,考慮到晚高峰,陳宇決定提前點出發。
就在這時,空教室門外傳來一陣爭吵聲,陳宇腳步一頓,消除了自己的存在氣息。
門外
一群男生圍繞著一個女生,女生明顯感到有些害怕。
“同學別害怕,我們堵住你是我們老大想跟你說說話。”男生中的一名成員搓著手笑容滿面的說道。
“哇哦~老大加油!”其他人紛紛附和起哄。
並把一個打著耳釘,手捧玫瑰花,桀驁不馴的青年退了出來。
青年一臉高傲,單手拿著玫瑰花束走向被背靠著教室門的女生。
女生手中抱著一本書,頭微微低著,一條長長的麻花辮拖在腦後,大大的眼鏡幾乎擋住了女生大半個臉。
“不好意思,能不能讓我離開。”
眾男生見狀紛紛吹起口哨,而走出來的高傲男生臉上更是得意。
梁釋心頭低的更低了,她討厭男生看自己的眼神,就像自己那個父親看死去的母親一樣的眼神。
充斥著佔有欲和自以為是,他們都以為那是愛意,可梁釋心的母親告訴過她,那是把她們看做物品一樣的眼神。
她們在那群男人的眼中,不過是珍惜一點的寶物而已。
“所以永遠不要去相信男人,更不要去愛上任何人。”
響起母親的話,梁釋心想後退,可是退無可退的自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男生圍了過來。
她緊張的抓著手中的書本,此刻這是她唯一的依靠。
耳釘男看著縮在角落的女孩,加快了腳步走到女孩面前。
梁釋心想躲,卻被男生手臂攔住,耳釘男順勢來了個壁咚。
“梁釋心同學,真可愛,像隻小倉鼠一樣。”
門後聽到耳釘男說話的陳宇心中不由泛起一絲羞恥:“哇啊,原來真的有人能把這麽肉麻的話說出口啊。”
梁釋心被圈住,看著男生近在咫尺的臉,心中一陣犯急,只能抬起手中的書本擋住男生的玫瑰花和臉。
“抱,抱歉,司徒末同學,我真的有事,要先走了。”說完便試圖推開司徒末的手。
可司徒末怎麽會放過眼前的女生,他舔了舔嘴唇,看著眼鏡之後梁釋心那比玩偶還要精致完美的臉,眼中的貪婪更盛。
“不用急的哦,現在我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小倉鼠。你應該知道我要說什麽,對吧?”司徒末邪魅一笑,盯著梁釋心的臉看。
“你,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梁釋心此刻急得都快哭了。
司徒末並不生氣,額頭進一步靠近:“那我就直接解釋給你聽,梁釋心,做我女朋友。”
強硬的語氣,簡單的陳述句,夾雜的卻是難以抑製的強欲。
在梁釋心看來,這不是告白,而是命令。
事實上,司徒末也是這麽認為的。
在他看上的那一刻,梁釋心便注定是他的。
沒有人可以拒絕他。
“抱歉,我現在還不想談戀愛。”梁釋心弱弱的說道。
聽到梁釋心的拒絕,
圍觀的男生發出起哄的聲音。 “哇啊,居然有人拒絕司徒末!”
“美女,好勇氣!”
“司徒末,你行不行啊!”
起哄聲中,司徒末面色一寒,看向拒絕自己的女人。
“我希望你仔細考慮好再說,梁釋心同學。我想就算你父親知道了也會答應你和我交往。”
梁釋心心中一陣害怕,不敢抬頭,她知道被堵住的一刻自己便沒了選擇,這所病態的學校裡,充斥著無數行走在人間的惡魔。
她不想答應,但也不敢反駁,只能默不作聲。
司徒末眼神中的怒火隨著時間的流逝越發深邃。
過了大概一分鍾,司徒末寒聲說道:“很好,我尊重你的選擇。”
梁釋心不敢置信的抬起頭,可是下一刻司徒末的話卻讓她如墜冰窖。
“你陪我睡一晚,我就放過你家。”
梁釋心絕望的抬頭看向司徒末,那個比惡魔還可怕的男生。
門後,陳宇歎了口氣,本來打算看場免費鬧劇的他,撓了撓頭。
再不離開和洛神約定的時間就要過了,要知道洛神一旦發脾氣起來要哄好可是無比麻煩的。
於是陳宇直接拉開了教室門:“都讓讓,堵在門口幹什麽?”
梁釋心感覺自己一直依靠的門被打開了,靠在上面的自己直接向後倒去,就在她準備閉眼迎接撞擊時,她靠在了一個溫暖的懷中。
“美女,你是不是太熱情了?”陳宇一手扶住倒下的女生,一手抓住同樣要倒下來的司徒末一推。
司徒末失去平衡,後退了兩步。
扶著梁釋心站好,陳宇戲謔的看向圍觀的眾人。
“嘖嘖嘖!一個個長得人模狗樣的,卻只是一群人欺負一個小女生的渣滓。”
“你是誰?”司徒末站定之後,寒聲問道。
然而陳宇卻並不感冒,對著司徒末說道:“小屁孩兒,收起你那副霸道總裁的模樣,蠢的一匹,你不會還覺得自己很帥吧。”
司徒末面色一僵。
看司徒末的神色,陳宇知道自己猜對了,於是立刻把嘲諷拉滿:“哈哈,你還真的這麽想啊,這都什麽年代了,居然還有人演霸道總裁。哈哈哈。”
陳宇誇張的笑道。
一旁的梁釋心看到司徒末周身徘徊的低氣壓,一陣心悸。
她拉了拉陳宇的衣服,低聲提醒道:“同學,不要說了。”
然而陳宇卻仿佛沒聽到一般,繼續說道:“你知道嗎?你的樣子挫爆了。還在那讓人家小姑娘陪你睡覺,你哪來的臉?”
聽到陳宇的話,四周圍觀的男生都低下了頭,此時的他們十分後悔,為什麽要來湊這個熱鬧。
居然有人嘲諷司徒末,這不是找死嗎?
希望司徒末不會牽連到他們。
“閉嘴!”司徒末看向陳宇,雙眼中洋溢著怒火。
陳宇看向司徒末,笑道:“你憑什麽讓我閉嘴?有本事做還怕人說。”
好!很好!
司徒末氣極反笑,今天他一定要撕爛眼前突然出現的這個男的的嘴。
“憑什麽?憑老子這身d級獵魔人的實力以及神牧集團繼承人的身份!”
司徒末猛地離開原地,衝到陳宇面前,將所有的能量匯聚到右手拳頭之中,半蹲。
隨後上勾拳!
然而預想之中陳宇被擊飛的場面並沒有出現,他的拳頭被陳宇穩穩抓住。
他不可思議的抬頭,看到的卻是一雙冷漠無情的淡金色雙瞳,與其對視的刹那,司徒末看到了自己的死亡。
陳宇抓著司徒末的手,一字一句的問道:“所以我說,你憑什麽讓我閉嘴?”
“你,你放開我!”憑借著一身d級獵魔人的實力,司徒末以往可是無往不利的。
想不到這次居然踢到了鐵板。
陳宇盯著司徒末看了一眼,隨後松開了司徒末的拳頭。
司徒末立刻驚恐的後退。
“你到底是什麽人?”
陳宇環視四周,看向了這個要是在小說中肯定活不過三章的反派角色。
又看了一下躲在自己旁邊的女生,本著好人做到底的原則,他笑著說道。
“獵魔公會銀海分會,s級獵魔人,白帝。”
話音落下,無盡的威壓降臨,一瞬間所有在場眾人都感到呼吸困難,神子細胞自帶的血脈壓製讓一眾人都產生了頂禮膜拜的衝動。
“記住,不要把今天看到的一切說出去,還有要是讓我知道還有誰欺負這個女生或者這個女生受到欺負,後果你們應該明白。”
司徒末不甘的跪倒在地。
陳宇見狀對著梁釋心說道:“走吧。”
說完便直接離開。
只是在路過司徒末之時,陳宇停住了腳步說道:“獵魔人的力量是用來守護國家與人民的,希望你對得起獵魔徽章之上刻印的國徽。還有喜歡人家女孩子就好好去追,不要總帶著一幅高高在上的面孔,使些不入流的手段只會降低你的評價。”
說完,陳宇徑直離去。
梁釋心見狀立刻跟上。
離開一段距離,梁釋心小步跑上前去,喊住陳宇:“那個,等一下!”
陳宇停下轉過身來,問道:“還有事?”
梁釋心抱著書本,心中有些忐忑,隨後還是對著陳宇鞠了一躬:“謝謝你救了我。非常感謝。”
陳宇看到鞠躬道謝的少女,走上前去摸了摸女生的頭,說道:“行了,回教室去吧,放學早點回去,如今這個年代可不太平。”
被陌生的男人摸了頭,梁釋心心中感覺有些別扭,但考慮到剛才對方替自己解圍,便壓製住了自己本能上的厭惡。
“好的,謝謝陳宇同學。”
陳宇擺了擺手,轉身離開。
梁釋心在陳宇走後,整理了一下劉海也隨之離去。
在兩人離開後一段時間,司徒末也一個人走了出來。
今天出了這麽大一個醜,他已經沒有心情繼續待在學校了。
現在的他急需要一個宣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