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牧歌按住手臂,陳宇心中的怒火也漸漸消逝。
松開抓著的衣襟,陸遠一屁股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貪婪的吮吸著空氣,陸遠眼底露出了癲狂的神色。
陳宇將心中湧現的各種沒必要的情緒拋棄,恢復了冷靜。
“牧歌,我沒事。”
牧歌看陳宇是真的冷靜下來,也就放開了他。
陳宇掃視了一圈,所有人與他對視的刹那都移開了視線,最後他看到了班主任懇求一般的視線。
歎了口氣,壓製住神子細胞的沸騰:“老師,該上課了。”
班主任張老師聽到陳宇的聲音,立刻點了點頭:“好的,同學們都坐好,我們開始上課。”
上課時間過的很快,課堂也出奇的安靜。
下課鈴的聲音準時響起,一般會拖課幾分鍾的張老師今天在下課鈴響起的一瞬間便留下一句下課,就直接離開了。
教室裡安靜了一小會兒,便開始了走動。
只是和一開始的熱情不同,同學們都對陳宇兩人如避蛇蠍。
牧歌倒是樂得清淨。
從口袋中拿出任務配備的手機開始查看先行潛入的小隊成員情況。
經過了這個小風波,陳宇也大概了解了這個學校的運行模式,富人的遊樂場。
只是了解的越多,陳宇對這個學校也越來越無感。
一個小小的九班教室就已經是如此景象,他都無法想象整個學校在這樣的氛圍裡會變成什麽樣子。
課間短短幾分鍾,轉校生與銀海市太子爺發生矛盾的事就傳遍了整個學校。
之後的課間總會有人像看猴子一樣走過九班的門口,探頭打量坐在最後的陳宇和牧歌。
“這就是那兩個愣頭青?長得還蠻好看的。”
“哈哈,你看他們還穿著這麽難看的校服。”
“啊呀,看他們的樣子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你們說陸少這次會怎麽教訓這兩個轉學生?”
“不知道哎,你們還在記得當初開學時不是有個頂撞了陸少女朋友的人嗎?”
“啊啊,你是說那個海科建材股東的女兒?她怎麽了?不是退學了嗎?”
“陸少怎麽可能就這麽放過她,我跟你說陸少直接讓她家破產了,她爸跳了樓,她和她媽被黑社會拉走抵債了。我上次在酒吧看見她和她媽在一起接客。”
“不會吧,好可怕。”
“那還不是那個女的有問題,我要是有陸少這樣的男朋友就好了,太有安全感了。”
……
陳宇頭一次對自己因為進化而帶來的感官強化頭疼。
他看向一旁刷著手機的牧歌說道:“這個學校病態了。”
牧歌聽到陳宇的話也歎了口氣:“以前的韻文中學不是這樣的。”
“你是這裡的畢業生?”
牧歌趴在桌子上,看向陳宇:“不只是我,這也是你的母校。”
“我?”陳宇感到有些驚訝。原來自己也是這所中學的畢業生啊。
“對了,我一直想問,牧歌你是不是認識以前的我?”
牧歌眼神閃了閃,露出一起微笑:“你猜?”
“應該是認識的吧。能給我講講以前的事嗎?”
牧歌搖了搖頭:“我不能告訴你,我和以前的你有過約定,除非你自己想起來,我們都不能告訴你真相。”
“這樣啊。只是看著這樣的學校氛圍,我便會好奇曾經的韻文中學到底是什麽樣子。
”陳宇看向窗口走動的學生。 牧歌摘下耳機,回憶道:“以前的韻文中學在獵魔人中有著另一個名字。”
“什麽?”
“求知者的樂園。沒有血統優勢的非世家獵魔人能夠在這裡接觸到各種各樣的知識, 韻文圖書館也是獵魔人從前最喜歡來的地方,只是後來沒落了。”
“這樣啊,如果可以真想看一看曾經的韻文中學。你的小隊成員進度如何了?”
“觀測到了無面人的幾次能量波動,可是都沒有定位到具體人員。不過他們鎖定了幾個嫌疑人。”
“哪幾個?”
“你自己看吧。”牧歌將手機遞給陳宇。
陳宇接過,看向其上的二十多人的信息。
一一瀏覽完畢,陳宇將手機還給牧歌。
“動作倒是挺快的。”
“也不看看是誰帶出來的隊伍。”牧歌驕傲的碰了碰陳宇。
“希望一切都順利吧。”
牧歌瞥了一眼走廊裡來來回回的學生:“就怕有人不讓我們安安靜靜的做任務。”
陳宇不甚在意,反而饒有興趣:“不安靜也好,正好整治一下校風校紀。”
牧歌聽到這裡也來了興致:“怎麽整治?要不我們提高一下他們那一年的高考難度,或者去切斷一下他們的合作院校資源?我都有路子!”
陳宇揉了揉牧歌的頭說道:“直接動手太沒品了,我更喜歡隔岸觀火。”
“那怎麽搞?”
“聽李陽會長說最近想查一查銀海市稅收問題和產品安全問題。”
“李陽會長有說過嗎?還有那不是他應該管的范圍吧。”
“不,他會這麽乾的。”陳宇摸了摸下巴,胸有成竹。
希望李陽會長不會掉頭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