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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有些異常》第122章 4處逛逛(下)
江辰川走在前頭,貝裡托就跟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像他跟著伊森一樣。
 “餓了嗎?”
 江辰川特地停下轉過身等他跟上,貝裡托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輕輕地搖了搖頭。
 “不知道為什麽,我總能感覺到,你似乎很餓的樣子。”
 江辰川沉著聲說道, 這確實是他真實的想法,也沒什麽特別的意思。
 可在貝裡托的耳中,那又是另一種意思,他露出驚恐的表情,眼中深藏的金色不斷在閃爍,在他情緒波動過大的時候都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怎麽了?”
 江辰川感到有些奇怪,他究竟是說了什麽樣可怕的話, 會把貝裡托嚇成這樣。
 “沒有沒有,我一點都不餓!”
 貝裡托急忙為自己解釋道,甚至還拍了拍肚子,便是自己吃得很飽。
 明明他說的沒有什麽問題,但江辰川總有個莫名的直覺,就是對於貝裡托的狀態
 ……
 這兩天調整大綱,所以會更晚一點。
 挑了個風和日麗的下午,江辰川去了一趟修表店,當他將破損的懷表擺在修理台上時,海曼·溫特斯微微愣了一下。
 “修複一次的價格可是十枚金加侖。”
 海曼·溫特斯特地強調著說道,他低下頭打量懷表,這並非是故意損壞,看樣子像是遺物力量外泄造成的破損。
 可按照波爾尼亞的物價水平與價格交易十枚金加侖,是別人一年的工資收入,這怎麽看,都是不劃算的生意。
 “相比於價格,我想,這枚懷表的作用更讓我重視。”
 江辰川老實地回答道。
 雖然已經損壞, 但在海曼·溫特斯的在輕輕觸碰下,能明顯感覺到懷表內的力量, 似乎要比之前更強一些。
 遺物幾乎沒有成長的能力,這只能說明,眼前的男人可以發掘遺物的潛能,使其發揮更大的作用。
 想通這一點,海曼·溫特斯對江辰川弄壞珍貴遺物的事,也就不放在心上了,他擺擺手,示意江辰川他接下了這單,他需要一點時間,才能將手中的懷表修複。
 海曼教授坐回椅子上,將手邊的工具台打開,修複的工具一一在他的面前排開。
 想給海曼教授一個安靜的環境,便獨自在店內找了個安靜的角落坐下。
 他在思考著前往羅納爾克城的可能性,雖然筆記本已經給出提示,但在初冬的口中,那地方已經是危險重重,四處彌散著可怕的疫病,再加上詛咒發源地的關系,簡直無人可以踏足。
 洛克倫拒絕了他旅遊的建議,察覺到不對勁的洛克倫,還想從他話語的蛛絲馬跡中,推理出現在的情況,但奈何他的對手是江辰川,居然沒套出一點線索。
 也不想一直被詢問,江辰川找了個修複懷表的理由離開了家,不過他確實也過來修了表。
 等待的時間原本是漫長的,可江辰川心裡有事,糾結於羅納爾克城之旅還有宛如汙染的瘟疫,不知不覺中,天色都暗淡了一些。
 小巷本就安靜,隨著時間的流逝,大街的喧囂也小了許多,海曼·溫特斯從工作台前抬起頭來,蒼老的面上都感覺多了些皺紋,卸下手套,理了理自己的白發,轉頭在店內尋找江辰川的身影。
 “表修好了。”
 聽見聲音的江辰川立馬起身,海曼·溫特斯將懷表放在他面前的台子上,江辰川下意識想要掏錢,卻看見海曼教授擺了擺手說道:
 “算了,這次就不收了,但是,我有個條件。”
 “什麽條件?”
 江辰川感到有些詫異,他不懂海曼·溫特斯想要做些什麽,只是平靜地等待他接下來的話。
 “修複是一個很漫長的過程,特別與時間有關時,所有的感知都會受到影響,所以,下次盡量別再弄壞它了。”
 “我該……怎麽做?”
 江辰川誠心請教道。
 “控制力量與能力,自身與這些藏品接觸時,注意力量的融合,這次就是你自身的力量一下子衝破了它的限制,雖然發揮了作用,卻也損壞了懷表本身,也沒什麽大問題,下次注意就好。”
 海曼·溫特斯耐心地訴說道,多少有些煉金院教授的影子在身上。
 江辰川點點頭,向海海曼教授道了聲真摯的感謝,便拿著懷表離開了。
 海曼·溫特斯看著江辰川離開的背影,露出了一個欣慰的笑容,他能感覺到,這個重生在伊維爾·馮·海因裡希身上的新靈魂,具備著很多常人都沒有的特質。
 離開修表匠處後,江辰川並沒有立馬回家,雖然並不順路,但他還是選擇去了一趟亞特拉斯煉金院。
 一想到如果自己要前往羅納爾克城,那便要提前把波爾尼亞的事給解決完,才能放心地離開。
 工作證剛上交給莫桑,也沒法亮給亞特拉斯煉金院門口的守衛看,
只能老老實實地在門外等待通知。
 不過與預想中的漫長不同,幾乎沒過幾分鍾,就看到了伊森的身影,貝裡托跟在他的身後不遠不近的距離,兩人的臉上那表情簡直就是鮮明的反差。
 “喲,來了。”
 還能聽見伊森哼著歌,開開心心地走來,當貝裡托抬頭看見江辰川的身影時,眼睛甚至還亮了一下,差一點金色的瞳孔就要顯露出來。
 守衛打開了大門,貝裡托二話不說地朝江辰川衝了過去。
 “救救我!”
 沒想到再次見到貝裡托的第一面,居然會是這樣一番場景,似乎原本的任性與神經質在一夜之間蕩然無存。
 果然,只有神經病才能治住熊孩子。
 “你對他做了什麽?”
 江辰川平靜地問道,雖然他能猜出伊森做了什麽,但表面的功夫還是要做一下,這多少有點大人之間演技的意思。
 看著江辰川為自己出頭,貝裡托躲在他的身後,悄悄地朝伊森做了個鬼臉,伊森輕輕地瞟了一眼,似乎並不在意的樣子。
 “沒什麽,給他看了些好玩的東西,再給他講了講課,你知道的,這裡是學校,我做不了什麽過分的事。”
 抱著奇怪的態度緩緩起身,進入臥室,他看見貝裡托面色緊張,滿頭大汗,聽見動靜回過頭時,眼中是壓製不住的金色綻放。
 “我……我很快就回來!”
 貝裡托對著江辰川說完,拉開窗簾直接就跳了出去, 要知道這可是在二樓,加上外面天氣寒冷,江辰川擔心會出事,急忙衝上去想要阻止,可等他探出頭看去,貝裡托的身影已經消失在茫茫黑夜之中。
 “這小子……”
 江辰川連忙動身, 抓起外套和手杖就往外面衝去, 在街上已經看不到貝裡托的身影,大概是在他的直覺下有些感應,他朝著更深的黑暗巷子走去。
 冰冷的寒流在巷子中穿梭著,安靜到窒息的空氣中只剩下心臟的跳動和喘息聲,可不管怎麽說,他對貝裡托都有一份責任,不可能放任他不顧後果的行動。
 順著貝裡托殘留的氣息向遠處走去,有光從路的盡頭滲透進來,那充滿溫暖的彩繪被燈光勾勒,宛如神話中的建築。
 可事實是,這棟建築已經很老了,經過無數個日夜的摧殘,已經接近破敗,燈光從建築內投射出,很難想象,這種地方居然還有人居住。
 人類的大腦藏著無限的潛能,就在接近的那一刻,江辰川能明顯地感覺到, 貝裡托就在此處, 就在眼前的建築內。
 一想到可能會發生衝突,甚至可能會出現生命危險,江辰川就感到一陣頭疼,只希望貝裡托不要做出什麽過火的事情,讓他無法收場。
 深吸了一口氣,穩住身體的狀態,便抬腿往建築內走去,那一瞬間,感受到一道視線向他投來,回過頭尋找,只看見路邊站著一個陌生的女人,手上拎著一個黑色袋子,看上去跟每個波爾尼亞人一樣,沒有任何特別的地方。
 只是有些奇怪,但江辰川也沒多想什麽,握緊手中的手杖往裡走去,很快黑暗就吞沒了他的身影。
 留著女人一個人站在路邊,久久從震驚中無法回過神來。
 “那個難道是……伊……伊維爾大人?”
 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揉了揉,發現江辰川就這樣突然地消失了。
 居住在這棟建築裡的人們,開始了他們的夜晚生活,剛收拾好屋內的衛生,便聽見門外有些悉悉索索的動靜,隱約中甚至還夾雜著某些細微的叫聲。
 大概是有些疑惑,屋內的男人隨手抓起防身的木棍和提燈,打開門往外面走去。
 由於走廊與樓道的燈壞了,再加上建築的老化,一直都沒有人來修,一到晚上就只能這麽黑著,只要不出門,也不受什麽太大影響。
 “呀……”
 似乎是小動物的慘叫聲,動靜離得不近不遠,就在樓道之間,男人突然想起來,因為天氣寒冷的原因,一些流浪貓都會躲到這裡來過冬。
 拿起提燈四處巡查著,微弱的光芒只能照亮面前的一小塊區域,用處不是很大,可安靜了一陣,那悉悉索索的聲音再次響起,像是衣物的摩擦聲,又夾帶著些咀嚼的聲響。
 “誰啊?”
 男人忍不住開口問道,可等他話一出聲,那聲音瞬間消失了,似乎是什麽停下了動作。
 詭異在黑暗之中蔓延開來,帶著血腥的味道,大概是被好奇心戰勝了恐懼的心理,男人猜出了聲音大致的方位,抬起木棍便偷偷摸了過去。
 興許是等待了一會兒沒聽見動靜,那悉悉索索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這時男人才注意到,躲在黑暗裡比黑暗更深的生物,正蹲在地上,啃食著什麽。
 “你到底是什麽東西!?”
 男人鼓起勇氣說道,但一舉起提燈他就立刻後悔了,因為,他看見了可怖的獠牙與特殊的黃金眼瞳,滿嘴的血跡以及地上的流浪貓屍體。
 “啊啊啊!!!!——”
 悲慘的叫聲驚動了江辰川,心中一個咯噔,便意識到什麽,趕緊朝樓上衝去。
 “哎呀,別叫了,大晚上的多嚇人,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貝裡托拍了拍自己的心臟,表示自己有被嚇到,還裝得一副成熟的樣子開始教訓起大人來。
 “啊啊啊啊!怪物!怪物啊!”
 可眼前的男人根本不聽貝裡托的話,自顧自地尖叫著,還舉起手中的木棍朝貝裡托身上打去。
 似乎是習慣了人們的這個反應,貝裡托也不太在乎,只是他目光一沉,在腦海中考慮著要不要讓眼前的男人從這個世界消失。
 但是再轉念一想,這樣也沒太沒必要,畢竟是連說出去都不會被人相信的事,再加上,那個人似乎找過來了。
 所以,貝裡托眼中的金色褪去,放下準備反抗的手,甚至還閉上眼,等待著木棍在他的身上落下。
 預想中的疼痛並沒有傳來,貝裡托微微睜開眼,看見江辰川抓住了男人的手,這是力量的對抗,停滯在空中無法落下。
 “為什麽要對一個孩子下手?”
 江
辰川語氣冰冷,大概是有些憤怒藏在心裡,所以他面上是少有的嚴肅。
 “你又是誰?從哪裡冒出來的……我告訴你,這孩子的眼睛會發光,還吃貓,他……他就是個怪物!”
 “怪物?”
 江辰川眼神往貝裡托的腳邊看去,那裡確實躺著一具小貓的屍體,血淋淋的,像是被什麽強行撕開了一樣。
 “你做的?”
 江辰川轉過頭詢問貝裡托。
 貝裡托直接搖頭否認,可下一秒,他想到欺騙江辰川的後果可比挨揍嚴重多了,便趕緊點點頭承認了自己的行為。
 “對於這個……我來處理。”
 無奈地歎一口氣,要不然也沒有更好的辦法,男人看著江辰川一副並不好惹的樣子,甩開了他,看向貝裡托時,雖然還只是個年紀不大的孩子,但還是有些莫名的恐懼。
 撲通——撲通——
 男人退後兩步,他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自己的心臟跳得特別快,像是鼓聲一樣,他捂住自己胸口,似乎有些呼吸不暢的感覺,就連一旁的江辰川也察覺到男人身體的異樣。
 “你沒事吧?”
 關心剛問出口,便看見男人大步退後,捂住胸口,嘔出無數的血肉來。
 男人的狀態看起來非常糟糕,像是癌症晚期突然惡化的病人,一口吐出好多的血來,要知道,江辰川上一個看到這樣吐血的還是尼卡。
 那個時候,尼卡已經被遺物腐蝕到很深的程度。
 處於黑暗之中,那種感覺是難以言明的, 就像無法擺脫的噩夢,恍惚間,江辰川仿佛感受到“原罪”的存在,在汙染的惡化下,男人好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一副無法呼吸的樣子。
 複雜的情緒在湧動, 可看到這些的貝裡托卻沒有任何驚慌, 反而表現出出乎他這個年齡的淡定。
 “貝裡托,你先走。”
 “別小瞧我了, 哎嘿嘿……”
 貝裡托一副看到獵物的模樣,他舔了舔自己因興奮長出的獠牙,江辰川沒有忘記,眼前的小男孩似乎與普通的人類有著本質的不同,他一直都想試探試探貝裡托。
 提燈掉在地上,男人似乎開始了他的變異,身體長出密密麻麻的水泡,瞳孔裡充斥著可怕的血絲,帶著急促的呼吸,以及快要窒息的嘶吼。
 在黑暗的走廊裡,是一個可怕的變異生物,以及一個不正常的男孩。
 “貝裡托,你有辦法對付他嗎?”
 江辰川低聲詢問道。
 “當然。”
 貝裡托毫不猶豫地回答道,剛被壓下的金色顯現,那是屬於他特有的自信。
 轉頭看向那邊還因變異痛苦而嗷嗷直叫的男人,貝裡托露出了難得的鄙夷神情, 就像是高位者俯視眾生的傲慢。
 要知道, 他之前在江辰川的面前,都一直都像隻溫柔乖巧懂事的小綿羊,可現在在男人的面前,可就是完全不一樣的態度。
 “那他就交給你了,貝裡托。”
 只等著江辰川開口,貝裡托便直接衝了出去,他輕輕一個跳躍,幾乎比普通的同齡小孩跳得都要高,而還沒等男人做出什麽動作,便抓住他的肩膀,露出尖銳可怖的獠牙,一口咬了下去。
 只聽一聲男人慘叫,響徹整棟建築,這動靜實在是鬧得稍微大了一些,江辰川皺了皺眉頭,開口道:
 “動靜弄小點,快速解決。”
 貝裡托的瞳孔緊縮,下手的動作更快更狠了一些,顯然,他是聽到了江辰川的話。
 只有地上的提燈在散發著光亮,倒映在牆上的可怕剪影,就好像是一頭猛獸咬掉了男人的脖頸,那是充滿原始與血腥的畫面,江辰川能直接地感受到,從貝裡托體內爆發的力量,與覺醒者有著本質的不同。
 若不被訓管,將會發展成一種難以想象的可怕生物。
 男人軟軟地倒在地上,貝裡托趴在他的身上舔食著血液,眼中那瘋狂的金色越發地明亮起來,也就是本能正在逐漸控制理性。
 “夠了,停下!”
 江辰川出聲阻止。
 可是,一直以來都聽江辰川話的貝裡托,這次卻依舊做著虐殺的事,這下江辰川知曉,貝裡托有能力,但很容易失控。
 不能用傷害他的性命。
 江辰川放下了手中的杖劍,直接大步跨了過去,將貝裡托抓了起來,帶著他遠離男人的屍體,可貝裡托似乎不太高興,一直在掙扎著。
 而他的力氣,卻比江辰川想象中的還要大許多,若是單純地拚力氣,江辰川還不一定是貝裡托的對手。
 也不知道他那小小的身體裡究竟哪裡生來的力量,無奈之下,江辰川隻得將貝裡托甩了出去。
 撞擊在牆面停下,但貝裡托卻沒有感受到一點疼痛,仿佛血液在血管中沸騰,那種無與倫比的刺激與興奮,都燃起了貝裡托的戰意。
 “貝裡托!”
 江辰川大聲喊道,原本上前準備乾架的貝裡托突然停下了腳步,他似乎認出來,這是伊維爾的聲音,金色的眼眸在黑暗中迅速暗淡下去,貝裡托這時才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正準備對江辰川出手。
 “夠了。”
 若是貝裡托不停下來,江辰川也做好了應戰的準備。
 “啊……不行,不行不行……會死的……不行不行……”
 貝裡托抱著頭痛苦地叫喊道,也不知道是誰給他植入的觀念,如果要對江辰川動手,那一定會死,而且還會死得非常難看。
 “對不起,對不起……我沒傷害你……求求你,別使用家徽……”
 貝裡托跪倒在江辰川的面前,渾身發抖著,拚命地祈求著,而江辰川隻捕捉到最關鍵的那個詞:
 “家徽。”
 想到與貝裡托最初相識,也正是為了偷走自己身上的家族徽章,他想告訴貝裡托家徽的情況。
 可一想到,剛剛貝裡托如同野獸般咬斷男人脖頸的場景,若他坦白說了,貝裡托恐怕對自己便沒了敬畏,到時候他會做些什麽,便很難想象。
 所以,為了所有人的安全,他需要貝裡托對他存著敬畏之心,才不敢肆無忌憚地傷害他人。

至於他的金瞳,還有關於伊維爾家族的秘密,只能等羅納爾克城之旅結束後,再來好好調查一番。
 那麽,現在唯一的問題是……
 江辰川的目光落到了地上的男人身上,那已經變異一半的身軀,瞪著大大的雙眼,誰能想到,只是出門看看異況,便再也回不去了。
 沉默許久後,江辰川轉頭跟貝裡托說道:
 “你先回家。”
 “啊?”
 貝裡托有些錯愕,他似乎在驚歎江辰川居然不懲罰他,而是讓他自己回家。
 “那……那你呢?”
 “接下來的一切就交給我處理,你回家,我去通知博物館,這個屍體也要帶走。”
 這次與雨夜案件不同,他不再是被追捕的逃犯,而是有一個合適的身份參與此事。
 江辰川心裡清楚,原罪是加速,是惡化,可真正導致男人變異的,卻不是原罪。
 這一次,必須要好好查一查異變的來源。
 “真的……不懲罰我嗎?”
 “不,但是給我記著,下次不能再跳窗了。”
 “是!”
 貝裡托應得可快了,生怕江辰川反悔,趕緊起身跑了,那速度,令人羨慕。
 江辰川無奈地笑了笑,在他的眼裡,貝裡托也確實是個長不大的孩子,可很快,他就收起了臉上的笑容,撿起了地上的手杖。
 “我想,就不用躲躲藏藏了吧。”
 他的聲音冷酷而又無情,轉頭看著藏在暗處的黑色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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