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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百煉不是輕易相信王靜,“昨晚喝酒,繼道提過一嘴屍妖的事情。
西北群山與永安距離,文軒信中內容,王靜判刑開始到達千金閣的時間,她沒有入千金閣第一時間提起這件事,而是忍耐到今天才提,這件事不能賭。”
坐在去往皇宮的馬車,鐵百煉陰沉著臉,不停思考事情真實性。
此時的他,跟地牢裡面對王靜,簡直判若兩人。
“一個武功被禁的女人,她要是騙我,事後殺了就是。
如果是實話,一定要想辦法救文軒。”
馬車吱呀吱呀前進,外面烈日炎炎似火燒,車夫汗流浹背,悶在車裡的鐵百煉卻如同沒事人。
九食神功兩次強化,達不到水火不傷,但寒暑不侵卻沒問題。
馬車嘎吱停下,正在想事情的鐵百煉思緒也被打斷,很自然撩開車簾踩著凳子走下馬車。
“見過安國公。”皇宮守衛見到鐵百煉,趕緊行禮。
“嗯。
本公爺要面見聖人,請代為通報。”
不需要什麽令牌,文書,安國公鐵百煉這身肉就是最好的身份證明。
“公爺稍等,末將這就派人通報。”門口侍衛也不敢托大,安排人通報的同時引著鐵百煉到陰涼處休息。
一刻鍾後,侍衛跑回門口,示意鐵百煉可以進入。
跟著引路宦官,鐵百煉速度完全不受圓滾滾的身體影響。
皇宮,鐵百煉就如同家裡一樣熟悉。
宦官引路,是例行公事,也是對國公的一種尊重。
來到朝政殿,鐵百煉見有宦官和侍女在場,假模假樣對著坐在主位的李璟行禮。
“臣,安國公,鐵百煉拜見聖人。”
有官職有爵位見到皇帝不需要跪,更沒有萬歲萬歲萬萬歲,乾國甚至這片大陸都不興那一套。
排除犯了大罪的人,還有那些溜須拍馬的軟骨頭。
見鐵百煉對自己眨眼,欲言又止,李璟聰明的揮手將朝政殿伺候的宮女、宦官、侍衛打發走。
“文軒可能出事了,我需要伯父把千金閣王靜賜給我。”沉著臉,鐵百煉直接開口。
原本笑容滿面,聞言的李璟沉默下來,臉色同樣不好看。
“文軒不是太子,只是二皇子,他外出歷練出事,朕不好管。
如果需要王靜,你就領回府,朕給你一份聖旨。”
“臣明白,文軒我會負責把人帶回。”
點點頭,鐵百煉話不多,卻給出自己承諾。
抽過空白聖旨,李璟運筆如飛,刷刷刷一份聖旨就已經寫好。
拿起玉璽用力一扣,將聖旨卷好扔給鐵百煉。
“百煉...。”
“嗯...?”剛要離開,聽到聲音鐵百煉回頭。
“自打千錘給你下了禁陽咒,除了文景,看似不正經的你,其實是最讓人放心的一個。
你與繼道還有朕的幾個兒女一起長大,親如兄弟。
文軒很重要,但你也很重要。
你是鐵家唯一男丁...”微微有些猶豫,李璟最後還是咬咬牙:“如果出現生命危險,放棄文軒,你給朕活著回來。
朕有三個兒子,鐵家就你一根獨苗,不能斷。”
“還以為聖人你要說什麽,原來都是廢話。
小侄比誰都惜命,沒把握的事兒我可不會冒險。”
轉身擺擺手,鐵百煉邁著大步走出朝政殿。
這就是信任,
李家對鐵家的信任。 李家還是江湖家族,鐵加某一代因為救命之恩,成為了李家的管家。
從此,鐵家世代都為天南李家服務。
直到乾國開國,鐵家成為安國公,這才脫離管家身份。
但這份信任,這份羈絆,經歷百年,兩個家族卻從未斷過。
鐵百煉的爺爺與李璟的父親,鐵千錘與李璟,鐵百煉與幾位皇子。
除了姓氏不同,鐵家與李家實際上比某些親兄弟都更像一家人。
哪怕鐵百煉穿越而來,有二十一世紀人的思想,仍然十分認可這段維持百年以上的友情。
離開皇宮,鐵百煉並沒去找樵繼道還有兩位公主,因為用不著。
“文軒是紫氣境,能夠威脅他的只有同樣的紫氣境還有罡氣境和天地境。
如果是天地境,對方不可能大費周章,直接劫囚車,然後跑到梁國才是最好選擇。
天地境,到了梁國可以成為對方座上賓,安全絕對有保障。
既然對方選擇威脅,那麽撐死也就是個罡氣境頂峰。
我現在是一品,九食神功隨時可以第三次強化,加上系統裡的東西,應該有一拚之力。
這種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否則拿千金閣的囚犯換自己兒子,不光不好聽,可能還會開個壞頭,讓人紛紛效仿...。”
坐在馬車閉目思考怎麽救回李文軒,鐵百煉一路回到國公府。
等他回到國公府,重新梳洗過後的王靜已經如同勝利的老母雞,笑盈盈坐在客廳喝茶。
一側,明管家雙手環胸,閉目養神。
見鐵百煉進門,王靜立即站起身,以一幅勝利者的姿態上前。
“砰...。”
眼睛睜開一條縫,明管家看著自己公爺辣手摧花,嘴角掛起不屑的笑。
剛剛王靜頤指氣使的樣子他早就想出手教訓,只是礙於身份,不想給公爺惹麻煩。
現在見她嘴角溢血,自然樂見其成。
“鐵百煉,你...。”捂著肚子,王靜疼的面容扭曲。
有一刹那,她都懷疑自己肚子會不會爆開。
“別以為利用文軒就可以威脅我, 且不說紫氣境的文軒會不會真有危險。
就是真被你的人抓住,你什麽時候看到過李家受人威脅?”對著倒在地上的王靜吐口唾沫,鐵百煉不屑道:“李家皇子滿二十出去歷練已經不是第一次,要是威脅真有用,你覺得其他勢力為什麽不做?
告訴你,李家哪怕戰死到最後一人都不會像敵人妥協。
要不是文軒是我兄弟,我覺得為了你個賤人不值得,你還真以為自己能威脅到我。”
無視傻眼的王靜,鐵百煉抬腿又是一腳。
轉頭看向明叔,冷聲道:“明叔,把她給我鎖到外面,我倒是想看看,她有幾個膽子敢威脅我。”
“是...。”微微對鐵百煉點點頭,明叔抓著痛苦呻吟的王靜,就如同拎雞崽兒。
坐會正廳主位,鐵百煉習慣性用手指敲擊桌面。
教訓王靜並不是一時衝動,而是他計劃的一部分。
救李文軒,帶上王靜是必須選擇。
然而,不把她傲氣打掉,讓她肆無忌憚找事,實在太麻煩了。
哪怕李文軒真被抓,鐵百煉也不會讓對方佔據主動,尤其是王靜。
雙眼微眯,一股若有若無的凶狠在其眼底若隱若現。
“點名找我,還他媽幫老子安排的明明白白,這是欺負我武功只有一品,威脅小啊。”
“這次老子就讓你們見識見識,哪怕系統跟隔壁老王跑了,留下的孩子也不是你們這些阿貓阿狗可以拿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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