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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量著對自己伸出手,以後自己要侍奉終身的男人,白詩韻面頰微微泛起紅霞,還是將自己皓白的小手放到對方肥厚的掌心。
聖人為幫自己跳出火坑賜婚,自己要是不識好歹,那就真對不起人家一番苦心。
可想開歸想開,識趣歸識趣,到底是大姑娘,第一次與父親以外的男人近距離接觸,女孩還是本能羞澀。
“看什麽,還不趕緊把凳子送過去。”
明叔見身邊仆從拿著凳子傻笑,也不上前,趕緊不輕不重在其後腦杓拍一巴掌。
“哦哦...。”後腦杓挨一巴掌,仆從這才記起自己任務,趕緊拿起身後早就準備好的矮凳跑去放在囚車下。
凳子又可以叫蹬子,最早的目的就是用來踩踏。
以鐵百煉的手為支撐,加上凳子,白詩韻即使下車也沒失了儀態。
等女孩站穩,鐵百煉適時松開她的手,做出請的手勢。
“白姑娘請...。”話畢,就率先邁開步子。
羅非魚見國公府一行人浩浩蕩蕩回府,接著大門緊閉,都沒人跟自己客氣客氣,頓時苦著臉,哭笑不得轉頭對身邊兄弟問:“你說說,我是不是哪裡得罪了安國公?怎麽連杯喜酒都不請。”
“副統領,大概是你沒打開囚車門,讓安國公覺得是在整他。
畢竟,白姑娘算是人家侍妾。
鎖著人家侍妾進門,咱還能得到什麽好臉色。”手下就很聰明,指了指被鐵百煉暴力拉開的囚車,提醒自家上司。
得到答案,羅非魚臉色很精彩,眼底時不時浮現的殺氣消失,取而代之的全是懊惱。
一巴掌拍在自己額頭,苦笑道:“囚車的事是本將軍疏忽,光顧著把人家姑娘帶到國公府,忘記鐵鏈鎖門的事兒。”
歎口氣,羅非魚有些心虛:“唉...。
錢財方面明明是個很大方的人,平時卻異常小氣,也不知道安國公會怎麽整我。”
“多半是帶您兒子去千金閣,亦或者逛青樓。”羅非魚剛說完,身邊小弟積極補刀。
別看羅非魚看著三十不到,他的實際年齡都已經四十開外。
就像皇帝李璟,看上去是個中年人,實際上都已經五十出頭,奔六十的人。
只不過,這是高武世界,武道高手到了一定程度,可以延緩衰老,延長壽命。
據說,達到天地境,即使百歲老人,如果願意也可以讓自己看上去四五十歲的樣子。
如果達到傳說中的陸地神仙境界,更是可以活個幾百年。
“公爺,把羅副統領關在門外真的好嗎?
畢竟,人家也算送親的人,關在門外與禮不合。”
示意侍女伺候白詩韻梳洗,等人離開,明叔上前幾步,在鐵百煉身側提醒。
回身看一眼國公府大門,鐵百煉撇撇嘴,不爽道:“送親,明叔你見過誰送親用鐵鏈鎖著轎門。
聖人賜婚聖旨嚇達,白姑娘就是我鐵家的人。
我家的人,哪怕是個妾也輪不到別人鎖著。
再說...羅叔不是外人,不會跟我生氣的。”
拍了拍明叔肩膀,鐵百煉自信滿滿走向飯廳。
跟著侍女,白詩韻很快來到一處很特別的院落。
特別在哪,院落牆角木材堆砌老高,如果不是正屋看上去很新,很大,都容易讓人誤會這裡是公爵府廚房。
“白夫人,這處院子是公爺還是國公世子那會兒親自設計的浴房。
都是公爺自己在用,您還是公爺以外第一個享受的人呢。”
說到浴室,侍女眼底有著一絲對身邊女人的羨慕。
別看只是一個侍妾,在侍女眼中,那已經是很了不起的身份。
“白夫人?”從白姑娘到白夫人,一門之隔,自己身份就發生巨大轉變,白詩韻還有些悵然。
曾經無數風流才子、江湖天驕環繞,自己都懶得看一眼。
眨眼之間,物是人非,自己成為了別人的妾室。
想到鐵百煉那肉球般的身材,白詩韻絕美的臉蛋兒掛上一絲苦澀。
以前有的選,現在自己根本沒得選。
而且,那個胖乎乎的男人對自己,對自己父親尊敬有加,自己還有什麽資格挑剔人家肥胖。
“安國公,鐵家,世代為李家總管。
曾經是天南李家大管家,之後幫助主家打天下,冊封安國公。”腦海中回憶著關於安國公府的信息,白詩韻不知不覺已經跟著侍女走進小院正房。
進入正房,首先是個不算大的小廳,左右各有一個房間。
“白夫人,浴室右側是公爺平時沐浴的房間,左側是沐浴後暫時休息的房間。
至於小廳...?”說到兩人正好走到的小廳,侍女停頓一下,然後仿佛背書一樣解釋道:“公爺說有這個小廳,冬天的時候冷空氣就不能直接吹進休息室和浴室,可以在一定程度起到保溫作用。”
“呵!”打量著空曠的小廳,白詩韻仿佛明白什麽,又仿佛什麽都沒明白。
跟著侍女走進右側浴室,入眼布置讓白詩韻再次覺得自己見識太少。
牆壁邊緣,是一圈高度到大腿,一尺半寬的矮牆,矮牆緊貼周圍牆壁,除了門口,正好可以繞強一周。
到了門口處,門口兩側矮牆仿佛突然拔高,連接屋頂,就如同兩根石柱。
房間沒有浴桶,反而有個橫豎一人長短,深度有大腿高的水池。
水池表面貼滿光滑的大理石, 接口處由灰色沒見過的材料密封。
池上沿距離地面尺於高,底部似乎也有什麽不同設計,有個軟木塞。
看過浴池,白詩韻又打量一圈周圍環境,除了擋住窗口的幾張屏風,再有就是衣架,還有個沒打開的金屬櫃子。
白詩韻打量周圍環境時候,侍女已經蹲在浴池邊伸手試探水溫。
等她回過神,那邊水溫已經測試好。
“夫人,水溫剛剛好,您現在就可以沐浴。”
一邊說著,侍女就主動上前伸手幫白詩韻解開微微有些髒的衣裙。
作為官宦小姐,白詩韻雖然不那麽矯情,在家卻也有侍女服侍,倒也沒扭捏。
很快,身上衣服在侍女服侍下就已經脫離身體。
扶著白詩韻走進浴池,侍女又轉身跑到鐵櫃邊,拿出一堆瓶瓶罐罐。
看到托盤裡的東西,白詩韻突然有點懷疑,自己這個曾經的大家小姐可能是個假的。
“這是沐浴露,這是洗發水,這是護發素,這是...。”
伴隨著小侍女介紹,原本打算自己清洗,讓侍女出去的白詩韻聰明的選擇閉嘴。
有生以來第一次,她覺得自己一個女孩根本不懂什麽叫沐浴。
花瓣,那是什麽東西,有沐浴露清香?
皂角什麽東西?有洗發水好用?
任由侍女擺弄那些瓶瓶罐罐替自己清洗,順便教會自己怎麽用牙刷。
這一刻,我們的才女白詩韻就如同百斤巨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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