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拔劍只是個叫法,也可以叫拔刀、拔斧、拔棍。”
張啟明仔細看完玉簡裡的內容,搖頭說道。
秘術的名字看施展秘術時,使用的承載物而定,使用什麽武器,就可以怎麽叫。
張啟明現在要去找呂文策,因為現在他要使用刀鞘作為收集煞氣的容器,所以要在刀鞘上做點改動。
需要一種叫:煞氣石、的礦石,這種礦石一般都會在煞氣濃鬱的地方出現,是經過長期煞氣侵蝕,還能保存下來的石頭,這種礦石用途少,只有使用煞氣時才會需要,所以很容易找到。
但是張啟明對煉器一點不動,要把煞氣石融入刀鞘,還需要找呂文策幫忙。
但是最後在刀鞘裡刻畫聚煞、養煞、和秘術的核心禁製還需要自己來,但是自己也不懂,也要請教呂文策。
呂文策還是很厲害的,自己修煉不耽誤,提升實力不耽誤,還能兼職煉器和陣法,而且成績都還不錯,這點張啟明還是很佩服這個師兄的。
此時呂文策和鄧高等人都搬到了張啟明的住處,在九個軍團的軍營旁邊,又開了一個門,就在先鋒軍旁邊。
大門有一層陣法籠罩,外面看上去就是一個光幕,當天親衛給了張啟明一個控制這個空間陣法的令牌。
並教會他如何使用,後來他給呂文策和鄧高等人的令牌都授權,可以進出這個陣法。
一進入陣法,前面一排有三個門,都是石門,門上都有禁製,靈光閃爍。
中間是張啟明的住處,裡面就是一間房屋大小,裡面什麽都沒有,只有幾個蒲團,張啟明後來弄了一張床擺在裡面,還有一張八仙桌,和幾把椅子。
呂文策住右邊那個門裡,一處很大的空間,呂文策把裡面分成五個小房間,每個房間都有三百平米大,分別是:會客室、練氣室、修煉室、煉屍室、養鬼室。
因此還批評說張啟明懶散,就在裡面擺一張床,一張桌子和幾把椅子,再有幾個蒲團,完全沒有一個樣子,張啟明也不聽,等他說完,自己還是一點不動。
鄧高等人那邊就更簡單的了,十一人,一人弄個房間,然後再弄個獸場,裡面都是他們的坐騎。
……
“找我有什麽事?”
呂文策坐在會客室裡的桌子邊,對著桌子另一邊的張啟明問道。
張啟明在門口發了傳信,等了好一會呂文策才忙完,才有時間開門。
“你先看看這個。”
張啟明拿出玉簡遞過去,也不在意呂文策的態度,他知道呂文策現在還在生他不規劃住處的氣。
“這個簡單,我可以把煞氣石熔煉進去,但是禁製我只能教你,你自己動手。”
呂文策看完玉簡,裡面記載著《斬天拔劍術》的全部內容,張啟明一點都沒有瞞呂文策,也不怕他修煉。
“那就好,‘煞氣石’我已經讓鄧高去兌換了。”
“師兄你要不要也學一下。”
張啟明說完,又問道。
“學習就算了,煞氣不是誰都能壓製住的,不然也不會成為秘術。”
“但是研究一下還是可以的,這個聚煞、養煞陣法還是可以用在別處的。”
呂文策對秘術本身不感興趣,但是好像對裡面陣法有點想法。
“那行,玉簡你留著研究,什麽時候弄明白了再還給我,等弄到‘煞氣石’我再來。”
張啟明趕緊站起身,準備回去睡一覺,
渡劫過後,一直沒有休息,先是穩固修為,再去見上官九鳳,然後弄清住處,再研究《斬天拔劍術》,一直沒有好好睡覺,睡覺是張啟明休息的習慣。 所以疲憊與消耗,只要吃飽睡一覺,都能恢復,但是吃飽很難,因為吃的還要好。
之前他只有三級實力,一些二級頂級靈獸就能解決,現在他四級實力,最少也得三級靈獸肉才能解決了,但是三級靈獸就是中級靈獸了,很少能弄到。
不過作為軍團高級戰力,這點東西,軍團還是會有的,每次補給都會帶大批三級靈獸肉,給張啟明和黑淵進食,順帶著鄧高等人也都沾光了。
三級靈獸肉裡面含有大量的血肉,濃鬱的靈氣,鄧高還好點,修為低一些的神衛,只要吃一點,就要消化好幾天,才能繼續進食。
……
張啟明再次見到蛇舞時,已經是睡了兩天,一醒來就發覺蛇舞的傳音玉簡有消息傳來。
“恭喜張大哥突破成功,是不是要改口叫張前輩了?”
說著蛇舞笑嘻嘻的捂著嘴,佯裝自己說錯話的樣子,眯著眼睛看著張啟明。
“小舞你笑話我是吧!憑我兩的關系,用的著叫我前輩?”
張啟明瞪了一眼蛇舞,小聲說道。
“我倆什麽關系?”
蛇舞腳尖一墊,背著雙手,伸直了身體昂著小腦袋問道。
“咳咳~!你這次是不是為了黑淵的精血,我把黑淵帶來了。”
張啟明咳嗽一聲轉移話題,這時他倆已經走到遠離大殿的地方,張啟明趕緊放出黑淵。
他右手腕的蛇形手環一閃,黑淵那龐大的身體就出現在眼前。
六七十米長的身體,身粗直徑有五米多,一個腦袋差不多有百十平米大。
兩米四左右的張啟明,一米六七蛇舞,站在它面前完全就是兩位小不點。
四級靈獸的威壓,證實黑淵此時的實力。
黑淵一出來就感覺到蛇舞,畢竟她們直接有一點血脈聯系。
黑淵伸出它那血紅的蛇信,慢慢靠近蛇舞。
蛇舞摸摸黑淵的腦袋,一邊對著張啟明說道:
“張大哥,那我開始抽精血了。”
張啟明擔心的點點頭道:
“它不會有事吧?”
蛇舞白了張啟明一眼,微笑著說道:
“沒事,我會控制量的,抽完精血,我給他準備了大量的血食,一定不會影響它之後的成長。”
聽到蛇舞這樣說,張啟明點點頭,這是傻頭傻腦的黑淵還在和蛇舞玩耍,不知道蛇舞準備抽它的血,張啟明搖搖頭,太丟臉了,一條傻蛇。
這時蛇舞已經來到黑淵的頭上,左手撫摸著它腦門上的一塊鱗片,黑淵還舒服的閉上了它那一對水缸大的血紅眼睛。
“太傻了。”
張啟明看著黑淵,感覺太給他這位主人丟臉了。
“嘶~!”
突然蛇舞左手一翻,一根黑色細針刺進臉盆大的鱗片縫隙裡,一股鮮血流出,被蛇舞用一個小瓶吸進去。
黑淵腦袋一疼,感覺體內什麽東西流出,然後體力開始下降,於是就嘶鳴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