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明得到召喚,來到朱將軍的住處,這是第二次來了,裡面的裝飾一點沒變。
朱將軍與龍將軍各坐一邊,張啟明隻好站在屋子中間。
這時坐在右邊的龍將軍先說話:
“張啟明這次叫你來,是因為殿下知道你武修實力快到巔峰了,需要準備突破到下一個階段了,所以叫我給你送點資料來。”
說著龍玉真拿出那枚土黃色的玉簡,拿在手上,但是沒有給他的意思。
“殿下很在意你的,你不要辜負了殿下對你的一片苦心。”
不等張啟明回話,龍玉真繼續道:
“說吧!你跟蛇舞怎麽回事?”
張啟明趕緊一番解釋,他知道帝國與‘聖靈族’的矛盾,不想夾在裡面左右為難,不但說了‘巴蛇’血脈之事,這事也瞞不了多久。
還說出了在戰場上蛇舞救了他一命之事,這樣上官九鳳就不好怪他跟蛇舞交易了,有救命之恩,一定要報的。
“還有這會事?這是真的?”
龍玉真聽到蛇舞誤打誤撞救了張啟明,眉頭緊鎖,事情有點難辦了,想攪黃他們交易,看來有點難度。
“千真萬確,這事我不敢說謊的,戰場上有很多人看見了。”
張啟明認真說道。
“知道了,但是殿下對你的培養,你可要記住了。”
龍玉真說完,把玉簡遞給張啟明,趕緊回去了,她跟朱將軍本來就不對付,不是殿下的吩咐,她才不會來。
“是的,銘記於心,永不敢忘。”
張啟明恭敬的結果玉簡,嚴肅的回道。
“你小子機緣不淺啊!不但有隻頂級血脈靈獸,還修煉成了《天雷煉體》。”
龍玉真一走,朱將軍站起來,圍著張啟明轉一圈,好像從他身上能看出點什麽。
“將軍說笑了,都是機緣巧合。”
張啟明低聲答道。
“行了,這些都是你的機緣,沒人會搶你的,回去好好修煉,以後多為軍團出力就成了。”
朱將軍擺擺手催促張啟明回去。
“在下告退了。”
張啟明一拱手,退了出去。
……
回到住處,張啟明拿出玉簡,準備看看裡面記載著什麽東西,龍將軍還鄭重其事的對自己一番囑咐。
“原來記載的是這些東西。”
收回玉簡,張啟明自言自語道。
玉簡裡面記載著武修突破到第四級武豪境時,需要具備哪些東西。
武修前三級沒有什麽特殊的要求,只要肯努力修煉,能吃苦,不退縮,有一副健康強者的身體,還有一點點天賦,基本都能練成。
但是第四級就不一樣了,這需要個人的天賦與意志,還要相對的機緣,還有對武道的認知,多方面相結合,才能突破。
第四級需要個人找到屬於自己的武道之路,堅定武道意志,凝結出屬於自己的武道之魄:“武魄。”
‘武魄’跟修士的‘元嬰’很像,但是又有很大的區別,它承載著武修的修煉所得,表現了武修實力具象化,也是突破下一個境界的關鍵所在。
但是它沒有‘元嬰’的獨立存在功能,也沒有‘元嬰’的奪舍重生功能。
‘武魄’一旦長時間離開武修體內,就會慢慢消散,最終消失在物質世界上。
‘武魄’是武修的實力象征,它是每位武修對各自的武道理解精華所在,不具備承載靈魂之力。
所以武修就只有一條命,
只能拚盡全力活下去,只要死一次,那就真死了,不像修士可以靈魂奪舍,元嬰奪舍。 “確定武道之路,堅定武道意志,凝結武魄。”
張啟明低著頭,自言自語道,又有點迷惑。
“什麽是武道之路?武道意志又是什麽?”
之前只顧著修煉晉級,對這麽重來沒有了解過,也沒思考過,突然跟他提這些,張啟明還真的有點懵。
這就是沒有師承的壞處,沒有人指點,也沒有引路人,全靠自己摸索,還好上官九鳳早想到這一點,早為他準備好了,這個時候給他很及時。
一邊準備突破巔峰,一邊尋找自己的武道之路。
要是再晚一點,等到要突破四級時,還沒這些提點,那就晚了,一旦突破不了,又找不到原因。
冷靜的人還可以慢慢尋找原因,一次一次的試著突破,魯莽心急的人就完了,萬一鑽了牛角尖可能會為此走火入魔。
想了好久都沒想用:“算了,一時也急不來,先弄點吃的吧!”
張啟明肚子餓了,於是找到鄧高等人,一起出了軍營,找個地方烤肉去了,之前準備的烤肉都吃完了,還要再準備點。
十二人來到城外,找一個地方,從儲物袋裡拿出一隻隻靈獸屍體,都是精挑細選的,從儲物袋裡拿出來都還留著鮮血。
又拿出一些靈木,普通凡木燃燒的火焰烤不熟靈獸肉,火力不夠。
用靈符聚水,處理好靈獸肉,穿在靈木削的木棒上,都是整塊整塊的,十二人圍著一大堆火,烤著靈獸肉。
張啟明這時想起了,關於突破三級到四級需要注意的事項,於是就跟眾人說了一遍,好讓他們先做好準備,提前考慮一下。
“主要是找到自己的武道之路, 你們誰知道自己的武道之路?”
說完等眾人吸收一下,張啟明看著眾人問道。
“什麽路不路的,我隻想跟在你身邊,保護著你。”
馬正元先回答道。
“對,你說什麽是路,什麽就是路,沒路也給它踩出一條路。”
葉林也跟著說道。
“對,我們可不管它什麽是路,你說什麽就是什麽。”
其余的人都一起說道,瞬間現場就熱鬧了起來。
張啟明兩眼一黑,這都什麽跟什麽?
拍拍腦袋不想理他們了。
漸漸眾人看張啟明臉色不好,也都慢慢閉嘴了。
“鄧高,你說呢?”
張啟明看見鄧高一直沒有說話,一邊靠著肉,一邊好像思考著什麽,就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
“我?我沒有什麽路,只有手裡的武器和我自己,你說打哪裡就打哪裡。”
鄧高被張啟明問到,轉過頭默默地說道。
張啟明聽鄧高說一半,好像抓住了什麽,但是又好像少了什麽,有一點迷迷糊糊的,張啟明努力的想著少了什麽。
但是總有一些意外會發生,比喻:
“張大哥在想什麽?這麽入迷,難道是想我了?”
蛇舞突然出現在四米之外,嬌滴滴的說道。
鄧高等人瞬間站起來,手裡拿著武器對著蛇舞。
“怎麽了?張大哥就是這麽對待救命恩人的?”
蛇舞雙眼微紅,好像受了很大委屈一樣,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