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說停手就停手,你是誰,我就要你看著我一個一個殺死他們,我早說過了。”耶律齊一臉享受,好像殺人對他來說就是一種娛樂方式。
說完又一刀刺穿了小武。
“武師弟。”呂文策大聲喊道,眼淚控制不住地流了出來,想下雨一樣。
這下喊醒了張啟明,張啟明昏迷之中好像聽見有人喊小武,張啟明跟小武感情最好,小武還是孩子時,張啟明就帶著他,一路走到今天。
像養自己孩子一樣,給小武帶大,早已產生了情親。
感覺小武有危險,張啟明瞬間驚醒,咳嗽著翻過身體坐起來,就看見耶律齊從小武胸口扒出三尖兩刃刀。
“小武……”張啟明憤怒上腦,杵著斬風就站了起來,雙眼血紅,渾身顫抖,眼睛死死盯著小武。
“哦?又站起來了?看來你沒讓我失望,你越強我越開心,這樣把你煉成僵屍實力越強。”耶律齊一臉微笑,勝利者的微笑。
身體又升起烏光罩,這會他又恢復了一點靈力,嘴上說的好,但是他還是害怕張啟明,有一層護罩讓他感覺安全。
“你殺了小武。”張啟明怨恨的眼神,盯的耶律齊心裡發毛。
但是耶律齊也不怕,現在張啟明站都站不穩,渾身顫抖,不是有刀撐著,他都倒下了。
“是啊!我殺的,我不光殺他,我還要殺光你們所有人,把他們和你都煉成僵屍,到時你們還要為我作戰,你們還能陪伴一起,哈哈!”說著耶律齊又神經質的笑了起來。
“死了,死了,都死了。”張啟明雙眼無神,好像被耶律齊說動了,不準備堅持了,嘴裡一直念著。
“張師弟,你要為他們報仇,你必須為他們報仇。”呂文策看著張啟明好像要放下反抗,於是大聲喊道。
“報仇?就憑他?你看他還能站的住嗎?我站著不動他能怎麽樣?”耶律齊說著又踢了一腳小武的屍體。
“對!報仇!”張啟明突然抬起頭,正好看見耶律齊踢小武的屍體。
“你該死!”張啟明這時眼睛一紅,咬牙切齒道。
“來啊!”看你怎麽殺我,我站著不動,耶律齊看著十米外的張啟明,一臉得意道。
張啟明提起腳步往前一走,但是身體也一晃,然後站穩,再走一步。
“就憑你搖搖晃晃來殺我,送死吧!”耶律齊嘲笑道,一點不怕張啟明。
走了三四步,張啟明站穩了,也不晃了,眼睛盯著耶律齊,帶著仇恨、怒火、暴虐,也不說話。
“怎麽了?說話的力氣都沒了?”耶律齊繼續嘲諷張啟明。
第五步一踏出,張啟明的氣質就變了,感覺中張啟明氣勢在上升,走一步升一點。
呂文策感覺到張啟明的變化,不知不覺捏緊手。
耶律齊也感覺張啟明的變化,但是看張啟明雙眼除了憤怒,沒有神智,也就放心不少,但是加快了靈力的吸收。
“裝神弄鬼,這樣就能嚇死我嗎?”耶律齊不知道自己的聲音變小了。
……
隨著一步一步走向耶律齊,張啟明身上的氣勢一直增長著,終於達到了一個定點,隨著就質變了。
一股龐大的意志出現在張啟明身上:鐵血、狂暴、慘烈、戰意、霸道,帶著這股意志,張啟明緩緩扒出斬風。
“不對!”耶律齊終於發現不對了,全力注入靈氣到烏光罩中,衝向張啟明,想在張啟明拔刀之前,
解決他。 三四米的距離,現在對耶律齊就是一道天淵,再也跨不過去了。
看著張啟明拔刀慢,一聲刀鳴,斬風出鞘,瞬間張啟明頭頂出現一把十幾米的斬風,透明的,但是刀意濃烈。
呂文策看著張啟明頭頂的透明巨刀,感覺自己像進入冰窟一樣,全身冰冷,像無數針刺自己一樣疼,那種靈魂都感覺冰冷,說不出的恐懼、絕望充面心間。
而且全身像在大海底一樣,一動都不能動,被數頓重的海水擠壓,呼吸都困難。
也就一呼吸的時間,呂文策感覺十幾年一樣。
……
耶律齊跟不必說了,他是被主要針對的,呂文策只是旁觀者,都快堅持不下去了。
更別說耶律齊。
“刀勢?”耶律齊看著張啟明頭頂的透明巨刀,放棄了抵抗,手一松,三尖兩刃刀掉落地面
這時耶律齊心間全是,死前的恐懼,比他度金丹天劫都絕望,渡劫之前他還做了充分準備,現在他可以說差不多油盡燈枯。
只有體表一層烏光罩,在張啟明這種有金丹期實力的刀勢面前,有沒有都一樣,只能等死。
等死的時間特別漫長,煎熬。
隨著張啟明揮動斬風,頭頂上的刀影也隨之劈下,四米外的耶律齊瞬間成為乾屍,然後一陣微風,耶律齊成為了飛灰,消失在這個世上。
沒有聲音,寂靜一刀,敵人消失,一個巴掌大的漆黑袋子落在地上,證明剛剛有人站在那裡。
張啟明也被這一刀抽幹了,斬風來不及入鞘就昏迷了過去,眼睛一閉就癱瘓在地。
……
隨著張啟明倒地,呂文策才反應過來,好像一個世界一樣難受。
呂文策這時反應過來,掙扎著站起身,慢慢走到張啟明身邊,把他翻過來,在鼻子前試試。
感覺張啟明還有呼吸,呂文策松了一口氣,只是昏迷過去了。
站起身看了一圈,昏迷的昏迷,死的死。
呂文策悲傷不以,引起了一陣咳嗽,眼淚默默留下。
殷天正、李宏、武逸陽,自己的師弟就這麽沒了,還有司馬炎、馬正海、馬正濤、馬盛華、馬盛城、葉青山、張立。
早上還活蹦亂跳的,現在都死了,悲傷過度,呂文策再也忍不住了,一口鮮血噴出,捂著胸口慢慢坐在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
想哭又哭不出聲,只能躺在地上,默默地承受著。
……
半個小時過去了,有村民開始醒了,慢慢聲音大了起來,哭泣聲、叫喊聲、鬧哄哄的吵醒了呂文策。
死人已死,活人還要活下去。
呂文策叫來幾個村民,把張啟明抬回家,還有鼠王他們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