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把兩排武器架都試了一遍,一時都不知道選什麽好,看見哪個武器都想要,難以取舍。
“怎麽了?都沒有看的上的?”呂文策有點鬱悶了,選個武器這麽難選嗎?
“我就選它了。”突然小武指著一杆,三尖兩刃刀說著。
“這杆三尖兩刃刀,總長一米八,刀身六十,刀杆一米二,重60公斤,你確定你要學它?”呂文策能想象出一米三的小孩,揮舞一米八的武器是什麽場景。
小武把它從武器架上抽出來,右手扶著豎在身邊,說道:“就是它了,也不怎麽重。”
“行是行,但是你現在的身高學這個有點難度,你可想好了。”呂文策還想勸一下。
“就它了,不想了。”小武堅決說道。
張啟明剛看著小武的造型有點熟悉,一時想不起來,等他和呂文策決定完,突然想起來了。
“你們看小武現在造型,小黑在往他身邊一站,像不像?”張啟明面帶笑容說道。
聽張啟明這麽一說,大家都恍然大悟。
呂文策:“像。”
李宏:“太像了。”
鼠王:“再長高點,到時給弄個寶石裝眉心上。”
“哈哈……”,四人沒忍住笑了起來。
“你們笑什麽?”小武有點莫名其妙,不懂四人笑什麽?
“沒事,我們想到了開心事。”張啟明坐在椅子上說道。
鼠王和李宏又轉過身,看著兩排武器架,考慮選什麽。
……
“你選它也行,眼光好,這叫三尖兩刃刀,但是配套的戟法,不是刀法,也是我呂氏的,那位開國元帥的兩大武術之一,名叫:畫天。”呂文策忍住笑,說起了正事。
“行,那我就學這個。”聽著呂文策介紹,小武更喜歡它了。
……
“我也選好了,就它吧!”這是李宏選了一杆槍說道。
“槍長一米七,槍頭四十成劍型,槍杆一米三,重55公斤,配套槍法叫:趕山。”呂文策看見李宏選好了,就給介紹道。
“嗯,那就確定它了。”李宏摸摸槍身說道。
“那行,等會就教你槍法口訣和招式。”呂文策讓李宏坐下等著。
……
這時鼠王也選好了,拿著一柄雙刃斧,斧刃成半月型,兩邊剛好能拚成圓月,直徑七十厘米左右,整個武器長一米六,可以單手雙手。
“這叫雙刃戰斧,重80公斤,可不好抄作。”呂文策看著鼠王一隻手,有點想勸他換個。
鼠王單手拿起戰斧,在空中揮舞起來,看著鼠王把,這一重量級的胸器揮舞的輕飄飄的,張啟明有點頭皮發麻,靠重量都能砸死喪屍。
“就這點重量,我要不是左手廢了,還可一再來一柄。”鼠王揮舞著戰斧,輕松的說道。
“那行,你確定就好,一會傳你‘破獄戰斧’,是一門強橫的斧法。”呂文策讚成了鼠王的選擇。
……
“張師弟,你還沒想好嗎?”呂文策看見張啟明還坐在椅子上,沒有選好武器,就問道。
“師門裡有沒有輕點的刀,這都是重刀,我有點不習慣。”張啟明問道。
“什麽樣的?”呂文策回道。
“你等會,我去把我之前的刀拿給你看看。”說著張啟明跑回房間去了。
……
“就這樣差不多的。”張啟明把手裡的直刀遞給了呂文策。
看著手裡的直刀,
呂文策思考了一會。 看著低頭看著自己的刀,又不說話的呂文策,張啟明有點急了:“大師兄,有嗎?”
張啟明的話驚醒了呂文策,看著張啟明那帶著期望的雙眼,呂文策好像做了一個重大決定一樣。
“有,大概是緣分吧!跟我來吧!”呂文策又把大家帶到了祠堂。
……
呂文策起身進門,走到靈位前站定,指著地上:“張師弟,跪這裡吧!”
張啟明已經在這跪一次了,這次很嚴肅的跪下。
“祖先在上,今有弟子欲學鎮族刀法,望祖先準許。”呂文策看張啟明跪下,就對著牆上的畫說道。
“張師弟, 磕頭吧!用點力。”呂文策對張啟明說道。
張啟明聞言就照做,磕頭,“砰砰砰”三個響頭下去,就聽見有齒輪轉動的聲音,但是這個房子裡什麽變化沒有。
“殷師弟,李師弟,你倆把牆上的畫往上專一點起來。”呂文策又吩咐兩人。
“嗯,”鼠王兩人一人一邊開始專畫軸。
等畫慢慢的專起來,大家看到牆上有個洞,一米五左右的長度,高三十左右,裡面放著一個盒子。
盒子長一米三,高二十。
“張師弟,你把裡面的盒子拿出來吧!”呂文策道。
張啟明現在知道,剛剛呂文策為什麽要自己用了磕頭了,這是啟動機關啊!
“一般人還真想不到,不是自己人誰能找到這個機關,不磕頭不行,磕輕了也不行,外人是找不到的,必須是後代,古人真聰明。”張啟明還在感慨這個機關的奇妙,就聽見呂文策叫自己。
“嗯。”張啟明趕緊爬起來,小心翼翼的拿出了強裡的盒子。
盒子剛剛拿出來,牆上的洞的上方慢慢伸出一塊,慢慢的堵住了洞,然後聽見“哢”的一聲響,牆上就回復了平整,兩個痕跡都沒有,就成了一個整體。
“這是怎麽做到的?”看著眼前的牆,誰能想到這裡有個洞,張啟明問道。
“這個是機關,以後再說,現在先說你手裡的東西吧!到前面堂屋說。”呂文策轉身往外走,張啟明捧著盒子,鼠王三人都拿著自己的武器,跟著出門,走最後的小武關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