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大家就起床了,又是一個好天氣,一起吃個早飯。
“鼠王,你的那些老鼠怎麽安排的,要吃的嗎?”這時張啟明想起了大門外的,小黑和阿大它們。張啟明知道小黑幾天不吃都沒事。
“沒事,它們又沒不會餓,它們進食只是為了進化變的更強,不會餓死的。”鼠王的回答一看就有經驗了。
“那就行,那就讓小黑他們看門吧!”張啟明放心了。
“小黑和阿大是誰?門外還有人嗎?”這時呂文策疑惑問道。
“狗和老鼠。”張啟明回答道。
“我們怎麽拜師啊!什麽時候開始?”張啟明對拜師很在意的,拜完師就可以學武了。
“我還要準備一下,你們也收拾一下,一會我準備好了叫你們。”呂文策說完話,就從中堂的左邊門進到後面去了。
“我們有什麽好收拾的,坐這裡等著吧!”張啟明看呂文策走了,就開口說道。
……
呂文策帶著雷叔來到後院,後院大概有百十平米,從堂屋出來正對面還有一個大門。
呂文策拿出鑰匙,打開都落了灰塵的門鎖。
進入眼簾的是一副畫像,畫像下面是三排,階梯狀拜放的靈位,看來這是供奉祖先的祠堂。
呂文策這時站了起來,一瘸一拐的走進了祠堂。
呂文策看了看畫像,又站起來用雞毛撣子,撣撣靈位上的灰塵,這時的呂文策現的那麽的小心翼翼。
給整個祠堂大概打掃一下,因為腿腳不方便,用了近兩個小時。
……
“怎麽這麽久還不出來叫我們,不是從後面跑了吧?”張啟明在前面等久了,都有點急了,在心裡還是猜了起來。
“我去看看他在幹嘛?”這時鼠王也等急了,直接站起來就要去找呂文策。
“再等會吧!人又不會跑。”張啟明心裡可不是這麽想的,但是勸別人會這麽說。這就是勸別人都是一套一套的,到自己頭上就不是那麽回事了。
“急什麽,這是一個莊嚴的事,學武可不能急。”這時呂文策從後面出來了。
“跟我來吧!”輪椅一轉帶著大家到了後院。
“你家還真大,前院,右院,後院,加我們沒去過的左院,這沒有兩千平米吧?”張啟明看著後院問呂文策道。
“院子再大有什麽用,沒人住不就是一間空房子嗎?”呂文策有點傷感的說道。
這個話題引起了大家的心事,就沒人說話了。
呂文策帶著大家到了祠堂的門口,然後站起來走了進去。
“你腿腳不好還是坐輪椅吧!”小武趕緊跑上去準備扶呂文策,一邊說道。
“不用扶我,這裡是祠堂,供奉著我的祖先,對這裡我們要保持尊重,要不走著進來,要不就只能在門外,更不能扶著,這時規矩。”呂文策拒絕了小武的攙扶,對大家說道。
張啟明一進門,就看幾正牆上那副畫了,一米八左右的身高,虎背熊腰,三十歲左右,方臉,穿一身鎧甲,帶著頭盔,腰上掛著一把刀,左手反握刀柄,右手握一杆長戟,向上斜指。
這時呂文策開始給大家介紹起來:“這幅畫就是我祖上的開國元帥,這是當時的皇帝禦用的畫師給畫的,後來又修過。這些靈位都是,我們呂氏的祖輩。”
然後單獨指著最下面一排,最右邊的一個寫著“呂正雄之位”的靈位說:“這是我爺爺,因為現在還不確定我父親的生死,
所以沒有他的,別的就不給你們介紹了。” 然後走到靈位前面,面對靈位跪下,“你們也跪下,”轉身讓張啟明他們跪下。
死者為大不說,以後還要學人家的祖傳功夫,給人家跪下磕頭也是應該的。
張啟明他們跟著呂文策後面跪一排。
“今第五十七代子孫呂文策,今要代父收徒,傳我呂氏武功,揚我呂氏威名,懲除奸惡,鎮壓邪魅,護我家園,望祖先保佑。”呂文策跪著大聲朗誦道。
一開始沒覺得什麽,呂文策這樣朗誦一段,大家感覺這個拜師儀式開始有點莊重了,都開始嚴肅起來,心裡也沒亂想,眼睛不亂瞄了。
“一會你們跟著我一起拜。”呂文策對身後四人道。
不等四人回答,呂文策開始三拜九叩了,三人也照葫蘆畫瓢學一遍。
三拜九叩一完,呂文策又拿起剛剛準備好的香,教張啟明四人沒人上一炷香。
……
上完香呂文策站在靈位前說道:“現在開始拜師吧!”
“剛剛不是拜師嗎?”鼠王問道。
“剛剛只是祭拜祖先,不是拜師,現在才是拜師。”呂文策看著眼前的四人說道。
“你們幹嘛?”看著就要跪下的四人,呂文策大聲喊道。
“不是要拜師嗎?我記得古代拜師都要磕頭的。”張啟明回道。
“我父親不在,你們不用跪,我是代父收徒,你們給我鞠躬就好了。”呂文策快速說道,怕他們再搞點什麽動作嚇到自己。
然後四人給呂文策鞠躬,呂文策代父收了四位弟子。
“好了,下面你們要排一下師兄弟了,你們準備怎麽排?”呂文策宣布拜師成功。
“一般怎麽安排的?”張啟明問道。
“一般都是先拜師的是師兄,但是你們今天是一起拜師的,要不就按年齡吧!”呂文策提議道。
“可以。”四人都沒意見。
四人在一起幾天了,都知道誰多大了,鼠王最大,李宏第二,張啟明第三,小武最小。
“那以後大家都是兄弟相稱了,因為我是代師收徒,所以你們以後都要叫我大師兄,殷天正二師兄,李宏三師兄,張啟明四師兄,武逸陽五師弟。”呂文策準備以後好跟大家融到一起,就佔了個便宜。
“知道了,大師兄。”四人齊聲回答。
“嗯,那現在說說,你們都準備用什麽武器,我給你們選一下武功秘籍。”呂文策準備給大家發最想要的福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