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番忙活,大家圍坐在火堆旁邊,聞著烤羊肉串香味,一直咽著口水,確實好久沒吃到這個了。
現砍的竹子,削的竹簽,每塊肉都有不小,烤的金黃色,留著油。
司馬炎把每串都撒上調料,他食物帶的不多,就是做食物的調料多。
“差不多可以了。”司馬炎擦了擦腦門上的汗珠。
鼠王一聽,趕緊先吃起來:“爽,就是少了一點什麽。”
“啤酒,少了靈魂。”李宏不嫌燙嘴,一邊支支吾吾的說著。
“對。”鼠王嘴不停,話也多。
“有的吃就不錯了,要求那麽多。”呂文策有點看不下去了,吃飯都堵不住他們的嘴。
司馬炎還一邊吃,一邊給他們烤著,不然根本就供不上,都是大胃王。
小黑它們就吃著羊的內髒,活沒少乾,好吃的沒他們份,主要它們不吃熟食。
小武一隻說拿兩串,兩面開工:“天天吃就好了,真好吃。”
“天天吃,你也不怕吃壞了。”張啟明白了小武一眼。
“嘿嘿”小武傻笑一聲。
張啟明這時拿出白天摘的果子,哧溜一聲:“配著水果就是好吃。”
又拿一顆遞給呂文策:“給,大師兄,解解膩。”
“你們白天沒遇到什麽吧?”呂文策接過果子。
“沒事,遇到一群猴子,追不上就算了。”張啟明小聲道。
鼠王在一心一意對付羊肉,也沒注意他倆說什麽。
“沒事就行。”呂文策咬一口果子:“蠻甜的。”
“嗯,跟猴子搶的,殷師兄被猴子揍了,想著報仇呢!”張啟明嘿嘿一笑。
“知道了。”呂文策知道鼠王易怒,見怪不怪。
……
吃過晚飯大家都進到洞裡休息了,躺了一地都是,鼾聲如雷。
小黑、大壯它們守在洞口,這裡是黑猿的領地,一夜都沒有受到打擾。
第二天太陽一升起,張啟明準時練武,這時張啟明的內息更大了,昨天吞噬了黑猿,內息直接增長了差不多三分之一。
今天張啟明練了六個循環,才感覺身體刺痛:“看來黑猿貢獻不少,多幾個這樣的,不知會練成什麽樣。”
張啟明站在水邊洗著身體,小武他們起的晚,還在練武。
等張啟明他們都練好武回來,司馬炎也給羊肉烤好了,還是昨晚的肉,大家吃的還是那麽開心。
兩頓吃了八隻羊,還有四隻拴著呢。
“這四隻羊怎麽辦?帶著還是放了?”小武看著拴著的羊,不知該怎麽辦?
“放了吧!我們帶著不方便,羊走的慢。”李宏建議道。
“別啊!好不容易抓的。”鼠王可不想放棄這些美味。
“聽李師兄的,放了,再抓別的,換換口味。”張啟明決定道,不然為這個事還要耽誤一會。
“可惜了。”鼠王戀戀不忘。
小武松開了拴著羊的樹藤,但是羊嚇傻了,一時都不知道跑,傻傻的發呆。
……
張啟明帶著大家順著昨天抓羊的山走,繞過了果林,追不上猴子,就不惹那個麻煩。
一會大家就翻過了山頭,一路順利,也沒有遇到昨天的羊群。
一路大家有說有笑,又翻過兩座山,進到山區的腹地了,四周除了山,什麽都看不到。
但是在這裡,他們遇到了人,一位獵人,三四十歲左右,一米七八,微長臉,
被太陽曬的古銅色。 張啟明感覺到有活物,就伸手攔下了大家,站在樹林中,看著前方四百米左右的一團樹林。
“大家注意,有危險。”張啟明一直盯著,那團小樹林。
阿大帶著鼠群朝那裡包圍過去,大壯雷叔走上前,雷叔經過一夜就回復了。
“噌”的一聲,一隻箭射中了張啟明旁邊的一棵樹上。
“停,是活人。”張啟明看了一眼還在顫抖的箭,喊住準備動手的鼠王他們。
“朋友,我們也是活人,出來說話吧!”張啟明對著那團樹林說道。
“不知道你們是活人,剛剛那一箭射中的就是你們腦袋。”一位手握弓,背上背著十幾隻箭的獵人站了出來。
“你們是什麽人?”獵人問道。
“從城市來的,找水源,城市的水都被汙染了。”張啟明站出來,答道。
“找到水源之後呢?”獵人站在原地不動,還是防備著他們。
“到時再看,合適就住一段時間,不合適就繼續找。”張啟明實話實說,他們本來就沒有計劃。
“附近只有我們村還有人,別的地方都是野獸,先到我們村裡再說。”獵人也想知道外界怎麽樣了,畢竟異變起到現在,已經兩年多了,他們這些年根本就沒接觸過外人。
“那就麻煩了。”張啟明招呼大家跟上,他們的實力,現在真不怕獵人有任何心事。
“大哥怎麽稱呼?”張啟明走到獵人身邊問道。
“姓馬,叫馬正元,你叫我馬大哥就好,老弟你們怎麽稱呼?”馬正元回道。
“張啟明,這是我大師兄:呂文策,二師兄:殷天正……,”張啟明一一介紹道。
“大家好!先跟我回道村裡,到時看看情況,你們再決定。”馬正元也感覺張啟明他們不是壞人,這個環境下,只有喪屍和野獸才是敵人。
“那就打擾了。”呂文策騎著狼道。
鼠王他們點頭示意一下。
“我大師兄腿腳不好,不要見怪。”張啟明解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