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張啟明剛剛起床準備練武,就看見馬正元站在院子外。
“馬兄弟這麽早,太陽還沒出來啊!”張啟明打開院門,把他迎進來。
“昨晚聽族長說今天你們教練武,好多人都睡不著,早早就去打谷場等著了,我來給你們帶路的。”馬正元激動的一直搓著手。
“哦!興致都這麽高啊!你等會,我大師兄一會就醒了,你先坐,我去叫醒他們。”張啟明伸手請馬正元坐下,準備去叫小武他們起床。
“沒事的,不急,不用叫他們。”馬正元一聽要叫別人起床,打擾別人睡覺,就有點不好意思。
“沒事,平時也要起床練武,也該起床了,你坐,我一會就好。”張啟明去叫小武他們了。
等張啟明把小武他們叫醒,馬正元正坐在堂屋,好像犯了錯一樣,渾身不自在。
“怎麽了?等急了?”張啟明問道。
馬正元正內疚呢!這麽早打擾大家睡覺,怎麽敢等急呢:“不是的張兄弟,我這麽早打擾大家,真不知道怎麽好,不知道怎麽辦。”
看著激動的馬正元,椅子都不坐了,在極力的說好話,張啟明微笑道:“開玩笑的,你不用激動,也不用不好意思。”
“真的不好意思。”馬正元本來就不怎麽會說話,一激動就更說不出來了。
“真沒事,如果你們真覺得不好意思,你可以幫我們做早飯,這樣就成了,你不用覺得這麽歉意了吧!”張啟明看著手足無措的馬正元,如是提議到,給人家一個表示歉意的事做。
“這個可以,我馬上去。”馬正元趕緊跑廚房去,正好遇到司馬炎。
“馬大哥來了?”司馬炎準備做早飯。
“嗯!司馬兄弟,我來幫你。”馬正元道。
“謝謝!”司馬炎知道馬正元不怎麽說話,他自己也不怎麽說話,就這樣兩個不怎麽說話的人,合作一餐。
張啟明按排好馬正元就去練武了,每天必須的,風雨無阻。
……
張啟明練完武回來,洗好澡,大家都差不多回來了,堂屋的桌子上擺著一盆粥,三個炒素菜,還有一盆魚,和一盆羊肉。
呂文策已經坐桌子上了,正等大家呢!
司馬炎洗過手和馬正元一起回來了,看著大家準備吃飯就要到院子外面等他們。
“馬兄弟去哪啊?坐下一起吃點吧!”呂文策喊住要出門的馬正元。
“我到外面等你們,你們先吃。”馬正元搓著雙手道。
剛好鼠王進屋一把拉住他胳膊:“忙一早不餓啊!給我們做早飯,你不吃我們好意思吃嗎?”
“我真的不餓。”馬正元推著鼠王的手,但是他的力氣哪裡推得動鼠王。
“你還想早點學武不,在這裡浪費時間。”鼠王拿出了殺手鐧,還真管用,馬正元老實的走到桌子邊,殷勤的幫大家盛粥。
“剛剛馬兄弟說他們村中午會給我們送飯,這樣大家中午就不用回來了。”司馬炎喝著粥道。
“嗯!一會吃完飯,司馬兄弟你先把我們那沒殺的羊送給族長,村裡人練武,要多吃肉。”呂文策說道。
司馬炎:“好。”
“那我們呢?”鼠王抗議道。
“人家不是說了嗎?中午給我們送飯。就這樣。”呂文策攔住了還有反駁的鼠王。
“我們村裡有肉。”馬正元說道,他不想呂文策他們教自己村裡人練武,還要吃呂文策他們的羊。
“沒事,你們練武了,打獵的機會就沒了,反正他們有時間打獵,沒了再抓。”呂文策柔聲細語道。
“但……。”馬正元正要說話,就被張啟明打斷了:“你們要練武,這是眼前最重要的,不要耽誤事情。”
馬正元也就沒說了,一桌飯一會就沒了,這時太陽剛剛出來,司馬炎送羊去了,馬正元幫忙洗碗。
等司馬炎回來大家一起去了打谷場。
……
三百多平米的打谷場,平整,圓形,現在三十來個村民站的站坐的坐,稀稀拉拉的聊著天。
呂文策他們一到,大家都停止了說話,聚集到一起了。
看著眼前,大的都三十差不多了,小的大概六七歲。
呂文策大聲說道:“大家按高矮順序排一下隊,然後我教大家武術。”
三十幾人沒有經過訓練,一時半會亂糟糟的,怎麽就排不好,張啟明實在看不下去了,喊住鼠王他們才給大家排好對。
呂文策騎在大灰背上,比村民高了一大截,看著眼前整齊的隊伍:“你們都知道來這裡幹嘛!我也不多說了,練武是很辛苦的,也危險,現在想退出的趕緊,不然到時就由不得你們了。”
“我們都是想好了的,之前族長都說過了。”馬六等了一下,看沒有人說話,就說道。
“好,既然沒人退出,那麽都好好學,今天我教大家的叫:五虎拳,強身健體,可攻可守,一共五式:第一式叫猛虎下山,第二試叫猛虎擺尾,第三式叫黑虎掏心,第四式叫虎嘯山林,第五式叫五虎噬神。”呂文策介紹道。
下面村民聽著一陣激動,在那裡交頭接耳。
看著又鬧哄哄的村民,呂文策大聲道:“都安靜一下,還想學不?”
於是下面安靜了下來。
“今天我們先學習第一式,大家互相站遠點。”呂文策看著安靜下來的村民,點點頭道。
大家都站開了,呂文策開始教大家武術。
……
練了一上午,村裡的人身體素質都不一樣,有強壯的,有瘦弱的。
進度都不一樣,但是一想都是村民,只有幾位之前跟馬正茂練過武的,把呂文策累壞了。
糾正姿勢,看的張啟明他們直搖頭,他們這時忘記了當時自己也差不多這樣。
一直到中午飯送來,呂文策宣布吃飯,才休息一下。
呂文策六人坐一起,跟村民分開坐。
“大家看了半天,姿勢都記得差不多了吧!下午幫忙糾正一下。”呂文策吃著飯對五人說道。
“我沒看懂,我可不可以下午打獵去。”鼠王看了半天,知道教村民練武,比自己練武都累。
“那下午你一起學。”呂文策沒好氣道。
鼠王不說話了,讓跟村民一起學,沒有教他們來的有面子。
“沒問題。”看見鼠王吃癟了,張啟明他們痛快道。
“嗯!那就這麽說了。”呂文策專心對付起飯菜,看來教人練武也是體力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