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張啟明正在練武,就聽見院子外鬧哄哄的,好像聽見,說今天可以好好看看請神秘術真面目了,有疑惑的,有好奇的,更多的是興奮。
吃早飯時張啟明把這事跟呂文策說了,呂文策就說了一句:“老族長人老成精了。”
張啟明的崩山拳練大成了,之前的一股內息,現在凝練,呂文策說現在叫內勁。
內息如果是棉花,那麽內勁就是棉花編制的繩子,厚重,強勁。
之前的內息只能療傷,強體。
現在的內勁不斷能療傷、強體,而且還加強了。
還有震蕩的效果,張啟明實驗過,一拳打在樹上,樹的表皮沒事,裡面的樹乾卻破裂了。
現在的崩山拳不叫崩山拳了,改叫崩山勁,平時不練時,內勁會在體內自動循環運行,就是比較慢,慢慢的增加實力,加強肉體。
……
吃過早飯,大家到了被村民包圍的打谷場,一看呂文策他們到了,村民讓出一條通道,呂文策他們走到高台,馬正元三人站在那裡等著。
呂文策走前面,馬正元三人昂頭挺胸,看著呂文策:“呂先生好。”
呂文策點點頭,張啟明走在後面,呂文策站在石台上,露出了後面的張啟明。
馬正元三人一看到張啟明,好像森林裡的動物遇到了老虎,自然而然的微微低下頭,不敢看張啟明眼睛,給與了張啟明極高的尊重。
呂文策也看到了這一幕,略有所悟,對著三人說道:“準備好了嗎?準備好了就開始,正式的教你們神打。”
面對呂文策三人昂頭挺胸,大聲說道:“準備好了。”
“好,一會我說一句,你們跟著念一句。”呂文策說道。
“嗯!”三人同時點頭。
“現在先教姿勢,單膝跪地,身體筆直。”一邊說一遍糾正三人姿勢。
“雙手合十於胸前,手臂伸直了,指尖向上。大拇指、食指、中指,伸直別動。”呂文策給三人手指扶正。
“無名指、小指交叉握緊,保持姿勢。”呂文策圍著三人轉一圈,滿意的點點頭。
“下面跟著我念,大聲一點。”
“天罡地煞,”
“天罡地煞,”
“諸神規避,”
“諸神規避,”
“吾身披掛,”
“吾身披掛,”
“叩請:冥神降身。”
“叩請:冥神降身。”
呂文策念一句,三人大聲跟一句。
最後一句念完,從張啟明右臂上傳出三道細小黑氣,瞬間進入馬正元三人後背,這一切沒有人發現,只有張啟明感覺到了。
三人一瞬間體型暴漲,每人都硬深深拔高兩尺,本來高大的身體,現在跟大壯有的一拚。
眼睛血紅,充滿怒氣,面部猙獰,還長出了獠牙。
渾身肌肉暴漲,胳膊都有正常人腰粗,凸起的肌肉像岩石一樣。把衣服都撐破了,褲子一條一條掛在腰間,不是內褲彈性好,現在三人要曝光了。
三人站了起來,比周圍人高了一頭,村民們激動起來:“好高、應該很厲害、什麽叫應該,本來就很厲害……。”
村民鬧哄哄的,說什麽都有。
呂文策看著眼前,極力壓製怒氣的三人,雙眼血紅,雙拳垂直身側,握緊的拳頭,呼吸粗重。
“殷師弟,試試他們的防禦。”呂文策說道。
“好呐!”鼠王高興的走上前,站在馬正海身前,
結果身高直到馬正海胸口。 鼠王抬起斧子就切向馬正海胳膊,結果馬正海,再也壓製不住怒氣了,嘶吼一聲,一拳砸向鼠王,鼠王也不是吃素的,斧子變招,擋住一拳,但是還是被馬正海一拳擊退,兩米遠。
馬正元和鼠王準備再戰,呂文策及時喊道:“張師弟。”
張啟明明白呂文策什麽意思,閃身擋住了馬正海,一看見張啟明馬正海就站住了,像被定了身一樣,微微低頭,後退一步。
馬正元和馬正濤也都微微低頭,壓製怒氣,純純的威嚴壓製。
剛剛事出突然,村民嚇了一大跳,紛紛後退,包圍圈大了不少,又開始議論紛紛了。
張啟明扒出斬風,現在三分力,刺在了馬正海胳膊上,張啟明感覺刺在了石頭上,胳膊連個印都沒留下。
剛剛在張啟明拔刀的瞬間,馬正海三人好像要暴動,但是就下意識動一下,就馬上停住了,呼吸聲更重了。
張啟明又加到五分力,這次在馬正海胳膊上留下了一點紅印。
張啟明再加大力度到七分,一刀刺在馬正海胳膊上,破防了,刺進去大概兩厘米深,就被肌肉卡住了。
張啟明拔出刀, 傷口肉眼可見快速愈合。
張啟明也沒感覺有暖流入體,馬正海傷口也沒有枯萎。
“看來真是我手臂上的鬼臉附身了。”張啟明心裡想到,就收刀入鞘了。
呂文策一看防禦力測試了,就想測試一下戰鬥力:“大家都退遠點,別誤傷了。”
圍觀的村民都趕緊後退。
“殷師弟、李師弟、武師弟,你們試試三人的戰鬥力。”呂文策喊三人過來試試。
鼠王剛剛不是被攔住早跟馬正海打起來了,大吼一聲就攻擊馬正海,馬正海三人沒有了張啟明的壓製,都紅著眼,緊握拳頭跟小武三人打在了一起。
小武三人拿著武器但是都沒有用尖、刃攻擊,一時間六人打的難解難分。
但是明顯能看出來,馬正元三人佔有優勢,力氣比小武三人大,每一擊都能讓小武三人後退一步。
氣的鼠王哇哇大叫。
但是馬正元三人的秘術不持久,打了有兩分鍾就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體型縮回了原來的樣子,渾身無力的躺著地方。
把小武三人弄的一懵,準備攻擊呢!對手瞬間泄氣了,倒了一地。
呂文策趕緊來到三人身邊,手在三人眼前晃動,發現三人眼珠還在動。
三人呼吸困難,好像渴水的魚一樣,大口大口吸氣。
眼睛也回復了正常,手腳無力。
“沒事,就是體力耗盡了,休息一會就好。”呂文策對圍上來的人群說道。
又吩咐幾個人,把三人抬到石台邊靠著,給三人喂點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