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快黑的時候,張啟明他們在一個山溝旁邊停了下來,準備在這裡過夜,這裡有一個小池塘,大概七八十平米。
在這個小池塘的旁邊有一塊平整的地方,司馬炎點燃起火,再找一些枯樹枝,一堆火就升起來了。
路上司馬炎又抓了幾隻野兔,就在水塘旁邊清洗了一下。
看著火上烤的直流油兔肉,張啟明他們直流口水。
“司馬大哥,什麽事好啊?”小武有點等不及了,畢竟小武現在看著是大人,但是他還是個七歲多的孩子,只是經歷的多了,顯得成熟。
司馬炎一邊反轉兔子,一邊撒著調料:“快了,別急。”
張啟明翻看著司馬炎帶的調料:“司馬老弟會享受啊!你說我們之前怎麽沒想到帶這麽東西。”
“帶這些幹嘛?你準備烤喪屍吃啊!”呂文策翻轉著兔子,懟了張啟明一句。
“也是我們之前也沒吃燒烤的條件,都是真空包裝的。”張啟明看流油的烤兔肉,實在是饞了,兩年多沒吃烤肉了。
這時司馬炎的話把大家激動壞了:“好了,大家嘗嘗味道。”
一聽這話,小武一把扯掉司馬炎手裡兔子的後腿,都顧不上燙手,也顧不上燙嘴了,張嘴就啃了起來,就是燙的嘴直吸氣。
張啟明這邊也跟呂文策搶了起來,剛吃了一口烤肉,差點沒把張啟明感動的哭了出來:“還是烤肉好吃,感覺幾十年沒吃了。”
“味道不錯,真香。”呂文策嘴裡還嚼著肉,說話嗚嗚的。
“別搶啊!”李宏一邊躲著鼠王,一邊吃著肉。
“我才吃一個兔腿,你別跑。”鼠王追著李宏搶了一隻兔腿。
“司馬大哥你吃啊!”小武吃了半子兔子,正準備還吃點,發現司馬炎一口都沒吃。
“你吃吧!你們兩年多沒吃了,我經常能吃到,明天路上遇到野雞,野豬之類的再給你們換換口味。”司馬炎吃著包裝食品,把手裡的半隻烤兔遞給了小武。
“那我先吃了。”小武喜滋滋的啃了起來。
“司馬大哥,你說野雞張什麽樣,野豬也能吃啊!”小武畢竟不大,對沒有見過的東西都充滿好奇。
“等見到你就知道了。”司馬炎也不知道怎麽形容它們。
一會功夫三隻野兔只剩骨頭了,吃的大家滿嘴流油,手指都舔乾淨了。
“沒吃飽。”鼠王滿臉的回味剛才的味道。
“吃點這個吧!”李宏遞了一包豬蹄給他。
“哎,吃了烤肉,感覺這個無法下咽了。”鼠王看著手裡的包裝鹵豬腳。
“快吃吧!一會好好休息,司馬兄弟不是說了嘛!明天還有的吃。”張啟明吃著包裝食品,感覺味道比烤兔肉差的太多了。
“明天抓條野豬嘗嘗,最好是夠大,那樣能吃飽。”鼠王面帶微笑,好像自己現在啃的豬腳就是。
張啟明他們吃的很開心,但是沒有經驗的他們不知道,在野外生火烤吃的很危險,特別是在這個異變過後的時候。
幾隻夜間捕食的豹子,還有幾隻被火光吸引來的野豬,但是這快不能叫豬了,跟牛差不多大了。
真是想什麽來什麽,剛剛鼠王還在想吃野豬呢!
……
張啟明他們吃完晚飯,各自找地方躺下,身體好也不怕冷,隨便一趟就能睡著。
小黑、阿大還有兩隻灰狼,它們在外圍守夜。
突然兩隻灰狼耳朵一動,小黑嘶吼一聲,
張啟明瞬間站起身:“大家起來,有危險。” 然後大家就感覺地輕微的在動,森林裡傳來嘩嘩聲,還有哢嚓斷樹的聲音。
呂文策剛剛騎上灰狼,跑到大壯身邊,就從山上衝出五頭野豬。
“這是大象嗎?這麽長的牙。”司馬炎都沒看清楚。
“野豬,比較大一點,殷師兄的嘴真靈驗。”張啟明都想給鼠王嘴封起來。
眼前奔跑來的野豬,跟牛差不多大小,那嘴裡突出的牙齒,都有人大腿那麽粗,一米多長,跑起來速度快,一路橫衝直撞,一般的樹直接撞倒。
眼看野豬就到面前了,鼠王興奮的戴著臂盾拿去戰斧迎了上去,好像看到了烤野豬:“哈哈,這次夠吃了,一會司馬兄弟接著烤。”
“沒問題。”司馬炎白天看到大家的戰績了,也覺得沒問題,但是就是被五隻野豬打臉了。
大壯的鋼柱,那是暴虐吧!白天只要是打到,非死即傷的效果沒了。
大壯擋在前面,一鋼住砸在一直野豬頭上,結果野豬頭結實還光滑,鋼柱滑到一邊砸在地上,把地砸一個大坑,野豬就退了一步,搖搖頭,好像被打蒙了。
野豬再抬起頭時就生氣了,紅著眼睛,撞上了大壯。
一看想象中的腦袋破碎沒出現,呂文策也楞了一下,再看野豬衝上來了,大壯再拿鋼柱砸它來不及了,就控制大壯扔下鋼柱,跟野豬肉搏了起來。
鼠王的烤豬沒吃到,還差點被野豬踩死,大壯迎上野豬時,鼠王也迎上了,一斧就斬在了豬頭上。
結果野豬沒事,連皮都沒破,鼠王的斧被滑偏了,又砍在野豬獠牙上。
野豬本身皮就厚,又常年在樹林裡穿來穿去,粘了一身的樹脂,又喜歡在泥裡打滾,就粘了一身泥土,還有樹枝雜草之類的,形成了一身的硬甲。
結果張啟明他們不知道啊!
鼠王一看野豬沒有停的意思,就想讓一下,結果這野豬也不是笨死的,前腿一杵地面,身子一橫,靠著慣性把鼠王裝飛了。
鼠王感覺又回到了兩年前第一次被雷叔打,被火車撞了也差不多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