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科技不斷飛速發展,人類越發渴望探求宇宙中未知的生命,在公元4430年時,幽暗宇宙中傳來了人類期待的回應,人類滿心歡喜牽引著來自宇宙的客人,但當隕石劃過天空之時,隕石帶來的後果卻是人類無法預料的。隕石墜落給地球帶來了巨大傷害,地球仿佛又回到了冰河時代,人口銳減十幾億人,文明幾乎毀滅殆盡。隕石帶來的不止是傷害,破碎的隕石來自不同位面的使者,異獸的降臨。
破碎的隕石帶著奇異的光芒,大地都仿佛滲出血來,在隕石中是一隻水晶狀野獸,數條短尾隨意散落,身體乾枯,如褪了水的橘子皺在一起。
那乾枯野獸仰天怒吼,無盡的黑氣從其身上冒出,連天空中的太陽仿佛都變的暗淡,此時一隻如山的巨獸虛影在其身後顯現,巨獸身上毛發如同鋼針一般散發寒芒,巨大的頭顱仰天嘶吼,眼中閃現出徹骨的瘋狂,最為顯眼的還是巨獸虛影身後數條巨尾,遮天蔽日,仿佛天地都承載不了那巨尾的重量。
在其散出黑氣的一瞬,天空中散發出陣陣白光,那巨獸身後的虛影驟然破碎化作一道光束衝天而起,其自身仿佛也變的更加乾枯。
身體更加乾枯,那妖獸卻毫不在意,但卻咧開了嘴,帶著微笑看著天空,不過那微笑配上那目中桀驁瘋狂的氣息顯得分外猙獰。
“生命的星球啊!我們來了!”
與此同時,一道漆黑的光柱,驀然間升起,滾滾雲煙在其內翻滾雲湧,看起來頗為壯觀。這粗大地光柱仿佛是支撐天地的手臂一般,在地面升起後,立刻伸展向天際,自下向上看,在漆黑光柱的盡頭,一個奇異世界仿佛在向地球拉近。無數的奇異生物從光柱湧入地球,改變著地球的生存環境,然而人類的熱武器對奇異生物的作用幾乎是微乎其微的,最終核武的介入,宣布了人類的敗局。但在不斷地鬥爭中,剩余的人類空前統一,組成一個巨大的人類聯盟,統稱為聯邦,新紀元隨之開始,伴隨著人類的殘存的貪婪與瘋狂,無數瘋狂實驗隨著誕生,其中最著名的便是天選計劃......
“斐哥,我們可以讓他過上平靜的日子,我只希望我的兒子,平平安安,裴哥,我求求你!讓他過普通人的日子!我求求你,放過他!把他還給我!”女子坐在地上抱著男子的腿,淚水順著她眼角流下,印在她白皙無暇的俏臉上,顯得分外動人,讓人不忍拒絕。
那男子卻冷若冰霜,面色陰沉,寒聲道:“別說了!別人的孩子可以死,我的孩子難道就不能死麽?你保的了他一時,保的了他一世麽!我的兒子只能是戰士,不存在懦夫。”
那聲音仿佛帶著九幽的寒氣,傳入女子耳中,給人一種不容置疑的感覺。
聽了男子的話,女子眼神中帶著絕望,看著曾經同床共枕的男子,此刻覺得分外的陌生。
男子也沒有理會女子說完後也沒有理會女子,大腿一甩,掙脫女子,徑直向外走去。
落日的余暉透過巍峨的群山,照耀在山下的巨大的鋼鐵城池下。四周全是高山大壑,在這蒼莽的山脈中,那座巨城仿佛惡龍一般匍匐在山脈下,龐大的佔地面積,巨大的黑色巨石,數十米高的城牆無一不顯示出這座城市的雄偉與巨大。
時間不斷推移,當太陽沉入山脈之中,一個低沉的聲音宣布著:“今天的訓練到此結束!”一群孩子,十七八歲的年輕模樣,迅速在那個說出訓練結束的精壯男子身前集結。
那精壯男子雙目炯炯有神,掃過面前數百個孩子,看著那滿是認真的稚嫩小臉,一臉嚴肅的喝道:“你們是人類培養出來的最強戰士,是無數人心血的結晶。明日,便是檢驗你們成果的時刻。是檢驗你們夠不夠資格成為一個合格戰士的機會,成功和失敗會是兩條不同的道路,我相信你們都會成功。如果成功了,你們會離開這裡,奔向嶄新的未來,你們明不明白?”
“明白!”那一群孩子中氣十足的大聲回答。
看著眼前朝氣蓬破的孩子們,男子露出了滿意的微笑:“你們是好樣的,我相信你們會成為合格的戰士!人類的未來在你們手中!今天的晚訓取消,就這樣!散!”
隨著男子的說散,一群孩子並沒有一哄而散,而是揉著白天訓練酸痛的肌肉,有條不紊的走出訓練室,各自直奔自己的房間而去。
皎潔的月光透過窗口曬在唐黯的臉上,唐黯臉色一陣變換,逐漸醒轉過來。
唐黯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想起今日教席的話,他陷入沉思,在他幼年有記憶的時刻,便一直生活這裡,巨大的訓練室,高大的圍牆,固定的房間組成了他生活的全部。每天巨大的體能訓練,從最初的哭喊,到最後的適應,麻木。千篇一律的生活,讓他習慣,然而教席今日一反常態的話,讓他不經擔憂起來。明日便是檢驗成果的時刻,十幾年來訓練生涯到此結束。想到離開,他深切感覺到心中莫名的傷痛,雖然身體無傷,那種萬蟲噬心的感覺就仿佛始終在心上一般。
正在這時,門口傳來了“咚咚咚”的敲門聲。
“進!”隨著唐黯的話語,機械門瞬間收起,只見一個巨胖的身影順著門口,擠了進來。唐黯看著擠到面前的人。體型巨胖,一身青黑色訓練衣,訓練衣簡陋至極,但是那身影龐大的體積,站在面前俯視而下,黑壓壓的一片,不能不讓人注目,但他自己感覺不到自己展現出的凶狠,因為他幾乎看不完整,他自己從上向下看去,也只能看見自己那圓成一圈的肚子,幾乎看不到腿。
“黯哥,你在這裡這麽多年,你知道明天是個什麽情況麽!”
唐黯面色古井不波道:“我也不清楚具體什麽情況!這麽多年,教席還是第一次如此反常,連晚訓都取消了!具體情況你可以去問教席!”
“雖說我王越在這裡隱約算是小霸王,但是我也不敢明著去問教席啊。一個不好說錯了話就是加訓!我哪敢去。要不黯哥,你去問問?”那胖子看著唐黯古井無波的臉,一副習以為常的表情,隨後又立馬靠上來一臉討好的說道。
“沒有什麽好問的,明天無論發生什麽,我們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服從。到時間了,我要休息了,你回去吧!”說著,唐黯便自顧自躺下了。
王越看到唐黯躺下,一臉我懂得表情,邊往門口走嘴裡邊小聲的嘀咕:“對對對,一切講服從,我就知道問你也白問,也不知道你這麽怪胎是怎麽養成的,一天到晚就是服從服從,被打疼了也不哭,累了也不喊累,每天定時定點做什麽。還好我比你們晚進來幾年,見識過外面的花花世界,沒有被培養的像你們一樣,不然生活該有多無趣啊!哈哈,黯哥,我走啦!你不要想我哦!”說著,王越便從門中擠出,隨著王越的出去,門又逐漸放下,阻斷一切光線的進入。
唐黯也沒有過多考慮王越的話,因為在他的世界裡,服從便是天性。而在這裡,恐懼,害怕,高興,這些與生俱來的情緒,在幼年時期便被無情的壓製。曾經的他們也會哭喊,但是哭喊只會迎來更痛苦的折磨,久而久之他們也就變得平淡,順從,一切都變得習以為常,仿佛一切的痛苦都是理所當然一樣。
唐黯不理解王越為什麽會在疲憊時就偷懶不訓練,不理解他被打疼了便哭爹喊娘。在自己理解中疲憊也應該訓練,痛苦也應該默不作聲。
在這諾大的訓練基地,幾乎是與外隔絕的,唐黯他們從來不知道,也從來沒想過外面的世界是什麽樣子,每天迎接他們的只有訓練。而與王越同一時期進入這裡的,或是比王越還晚進來的人,基本都與他一樣,與這個訓練基地格格不入。自己和一些從小在這裡長大的孩童們,反而成了他們眼中的怪胎。自己等人成了他們口中的老學員,自稱自己為新學員。並以自己新學員的身份為傲,仿佛他們是從上等社會來下等社會觀摩的一般。
雖然唐黯他們從來不在乎新學員和老學員的區別,對待都是一視同仁,在老學員的世界裡,只有這諾大的訓練基地,這一個個鋼鐵般冰冷的房間,和一個個看似不錯,實際上充滿冰冷的人。絕對的冷漠催生了對友情的向往,但是還是抵擋不了新學員那自命不凡,高人一等的優越感,產生了重重的矛盾,當然其中也有例外,王越便是其中之一,身材巨胖的他不受新學員的歡迎,只能硬著頭皮跟老學員交流,一來二去,還真融入了老學員的團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