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過去,羅摩伽已突破到達利特境三轉,藥水又泡了兩次,骨骼也被拍碎了兩次,可自這以後修行進展緩慢。只見羅摩伽正在院中演練劍法,劍式連綿不絕,或挑,或刺,或劈,猶似青龍擺尾,瞬息之間,那一把青光劍被他舞得全身好似罩在紅色光幕之中,劍刃劃過空氣時極快的速度將劍刃燒得赤紅,練完將劍擲入水桶中讓它自行冷卻。向在旁觀看的那羅廷見禮,那羅廷說道:“不錯,劍術的基礎已是牢固,說來你隨我上山有多少時日?”羅摩伽思索道:“我記得那山頂上的桃樹熟了兩次,弟子吃了兩次飽桃,想來己有兩年了。”
“兩年,你這修行也到了枷點,再苦修也是進展緩慢,也罷!我再傳你一手,待你學會我們便下山遊歷去吧。”那羅廷喝了口水說道。羅摩伽一聽自然是高興無比,苦修生活無比清苦,下山不僅可見雙親也可去玩耍一遭。那羅廷見徒弟如此興奮不免說道:“不過是下山入世而己,便興高采烈似你這般心境還真得入世磨煉一下。”羅摩伽不以為意隻點頭敷衍了事,“須知心境亂則智慧亂智慧亂則辨事不明!”那羅廷勸誡道。羅摩伽知那羅廷點拔之意將心境平複下來點頭稱是。
那羅廷起身,擺出虎拳的架勢“看好了!”羅摩伽閉眼只見面前的是一只有十隻頭十隻腳的怪物,那怪物一首仰天,一首吠地,一首撕咬…好不凶惡,十首做不同的動作其凶滔滔滔好似傳說中的神魔!那羅廷練完看向羅摩伽,只見他正閉眼練拳在不斷地捕捉老師的神韻,那羅廷提點道:“忘了你自己和那一隻虎,你的每根指頭每塊肌肉都是一隻隻獨立的猛虎!”羅摩伽聞言當既試著忘記自己的人形和那猛虎的虎形,想像自己的每根指頭和肌肉都是獨立的老虎在做著不同的動作,又想著老師的神態和神韻隻覺得找著了竅門。
那羅廷觀去只見羅摩伽的氣血隨著羅摩伽的動作而運作,待到濃烈之時,氣血顯化做十頭十腳的虎首怪物,仰天長嘯,二十對惡目好似要擇人而噬,當真凶惡非常!
那羅廷喊道:“好了,收拾行李我們下山去了。”羅摩伽當既停手回屋拿了不少山貨,跟著師傅喊道:“下山嘍!”
少傾,便回到村裡潘森夫婦兩年未見兒子,這一見當真是歡喜,一家人說著話把那羅廷也請到家中做客,不提。
第二日天一亮,便聽村裡人聲鼎沸,熱鬧非凡,羅摩伽被吵醒把那羅廷的大腿從自己的肚皮上挪開,只見那羅廷呈大字形睡在床上,羅摩伽下床向早早就起床的父母問道:“外面為什麽這麽吵?”浠米爾邊忙活邊回道:“今天是霍利節呀,大家都在歡慶呢!”
不一會羅摩伽一家加上那羅廷一人抱著一盆水腰上纏著用各色花製作的顏料,氣勢洶洶的出門而去,剛一出門便被潑了好幾盆水,只聽有人喊道:“村長回來了,還有潘森那個修行的小壞蛋也回來了!”又是幾盆水潑了過來,還有一雙雙沾滿顏料的手摸了上來,羅摩伽等人不甘示弱也將水四下潑去,水潑完了,便將手伸入顏袋,便開始四下出擊,羅摩伽不敢睜眼和張口只是一雙手四下亂拍。又拍了一掌隻覺入手柔軟,依稀間聽到一聲嬌喝聲。
待眾人玩鬧夠了,互相看著臉上身上紅紅綠綠的對方,俱是高笑不己,這時一個小蘿莉跑來“狠狠”地踩了羅摩伽一腳,轉身脆聲聲道:“這是報你剛拍我屁股之仇!”
羅摩伽迷惑地看向跑遠的小蘿莉,浠米爾一臉曖昧說道:“你忘了?那是薩蒂呀,小時候你可喜歡和她玩了。”羅摩伽撓了撓頭道:“還小還小”也不是在說他還是在說薩蒂。
晚上,眾人將用草扎的霍利卡像用火點燃,雙手合十抵在額頭向濕婆祈禱,歡鬧了一天,那羅廷給羅摩伽放了五天假,羅摩伽跑到耕田,用力拉動耕梨耕起了田來,而那頭水牛則悠哉悠哉的吃著草打著蚊,不一會羅摩伽便耕好了田。
五天后,羅摩伽與父母說著告別的話,潘森夫婦才與兒子相聚了六天,心中難舍但也知道厲害關系,準備了滿滿的一背包的乾糧和水。
羅摩伽告別父母三步一回頭,終是跟著師傅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