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歷了一個多月的比賽,是時候結束了。
相信大夥都已經適應了這樣的生活節奏,每天跟一群大老爺們混在一起插科打諢。
從“魚的戰爭”到“荒島求生”到“海底寶藏”再到最後的“冰上狂歡”,28個比賽日讓八支隊伍更加緊密,同時也帶走了不菲的收入。
秦川率領的鑽石軍團毫無疑問拿下了總積分榜冠軍,意味著兩百萬獎金收入囊中,第二名格瑞·梅耶他們拿到了80萬,第三名來自芬蘭的泰勒家族收獲30萬,余下的幾個隊伍都或多或少有所斬獲。
不過對他們而言,本次比賽收入的大頭還是第一周捕獲到的金槍魚。
“我會永遠記得這段時光,不僅僅是比賽。”秦川在頒獎儀式上動情地說。
獎杯形象是一個處在洶湧波濤中的舵輪,這是漁夫一輩子的朋友,用它來具象獎杯再好不過。
頒獎典禮上,鑽石團隊的所有人上了領獎台,他們共同舉起了“黃金舵輪”,每個人都跟它單獨合了影。
“我要把照片洗出來,就掛在三十年前我捕獲虎鯨的那張照片旁,這是我的功勳章。”老戴納動容地說。
台下掌聲雷動,秦川團隊的表現讓所有人折服,名副其實。
《出海勇士第八季》的拍攝過程超乎想象的順利,大衛·海曼認為這必將是打破以往收視率的一次,因為經典場面實在太多了!
而秦川也會成為家喻戶曉的人物,不僅僅在基韋斯特。
一個中國人在美國釣魚屆玩的風生水起,恐怕沒有多少人能料到,而且他只有22歲。
拿走獎金,乘船回家。
盡管路途遙遠,但這條路必然是愉快的。
良機號停靠在水牛城,琴號則在北卡羅來納的外灘群島,他們將一起重新穿越美國五大湖,通過伊利運河進入大西洋,剩下的航行就是漁夫們最熟悉的款式。
到了外灘群島後秦川、伊萬跟老古三人駕駛琴號返回基韋斯特,老戴納帶著凱利兄弟把良機號開會去。
與此同時,另外八支隊伍也將重返家園。
其中最遠的要數芬蘭人號,他們遠渡重洋來到美國,也不知道賺到的獎金夠不夠油費。
不過路途太遠的話他們可以辦理托運,那要比自己開回去省很多錢,而且速度更快。
大夥聚在一起的最後一晚舉行了派對,欄目組包括大衛·海曼都出席了,男人之間表達友誼的方式就是喝酒,不醉不休。
只是tj跟巴丁格的關系仍然很僵,感謝他倆為精彩比賽做的努力,平時也增添了不少話題。
“你們打算拿獎金幹什麽,兄弟們。”
返航途中,麥克早就迫不及待。
獎金是大夥都心照不宣的事情,但是秦川沒有提出之前都在默默等待著這份驚喜。
正在開船的秦川回頭髮現了大夥充滿期待的眼神,他笑了笑。
“好吧好吧,我本來想回家之後再告訴你們,看來要把時間提前了。”
200萬獎金加上第一周賺到的74萬,這次遠航總共撈到了274萬美元。
秦川打算慷慨一把,他給每人十萬美元的獎金,也算是年終獎,讓他們可以快快樂樂地回去度假。
得知這個消息後大夥都瘋了!
十萬美元對他們而言絕對不是個小數目,尤其是老戴納這種前期差點把自己敗破產的。
“無與倫比,
你是這個世界上最棒的boss!” “boss,我會把你的名字寫到內褲上!”
麥克這家夥口味很重。
老古手舞足蹈,說自己準備帶家人去中國旅行,他一直在籌劃這件事情。
“還等什麽?夥計們。”伊萬朝大夥使了個眼色,於是他們紛紛靠過來把秦川從船長椅上抬走,讓秦川進船艙好好休息,開船回家這種事交給他們。
秦川感到傷腦筋,不過接受了大夥的好意。
這將是段漫長的回家路,重新行駛在伊利湖上別有一番感受。
外面天色已晚,晚霞把湖面映襯成了暗紅色,很好看。
回想當初他們在五大湖潛水撈寶藏的那段時光,還真是令人懷念。
等天色全部黯淡下來之後,黑色就成了外面的主旋律。
伊利湖岸邊星星點點的光亮點綴著視線,對了,還有滿天繁星,交匯在一起如同副精美絕倫的暗色系油畫,盡管沒什麽亮點卻有著令人窒息的美。
秦川躺在船艙舒服的床上眺望外面,聽大夥在駕駛艙裡插科打諢,啤酒瓶相互碰撞的聲音讓他心裡發癢。
與此同時,另外七艘船也在做一樣的事情。
他們同樣沉醉在五大湖區純天然的景色之中,然後品嘗美味,喝啤酒。
“夜魔號呼叫良機號船長秦川。”
通訊頻道傳來tj的聲音。
正在開船的老戴納給出回應:“我們的老板因為給每個人發了十萬美元獎金,正心痛的在船艙裡療傷。”
tj開始大呼小叫,“十萬美元?秦可真夠慷慨的,如果是我,頂多給你們發五千,哈哈哈。”
老戴納大笑,“所以你不是良機號的船長。”
tj開始動感情,“說真的,跟你們這些家夥在一起比賽很愉快,我們哪個人都不想就此結束。當然如果以後你們來緬因州,記得打電話給我,秦有我的號碼。”
老戴納道:“當然,也歡迎你們來基韋斯特度假,那裡是人間天堂。”
隨後在附近的船隻都向彼此發出了通訊信號,為了感慨一番短暫的友誼。
秦川確信自己到他們的家鄉都會受到熱情款待,因為自己也準備這麽做。
他喜歡有人去基韋斯特找自己,但目前為止只有老爸老媽跟萊安娜。
說起萊安娜,終於可以跟她見面了,只不過還需要再等待上一些時間。
節目錄製完成,他就有了大量時間去跟萊安娜膩歪,甚至在邁阿密呆上個把月。
當然對於即將來臨的休漁期假期,他還有更棒的打算。比如之前準備去南美亞馬遜河釣最凶猛的淡水魚這件事就一直沒忘。
前後差不多有四個多月,時間很充足。
這可能會是個幸福的煩惱,秦川將在多種可能中做出選擇。
很快他便兩眼皮子打架,在行駛中的良機號上沉沉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