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我更喜歡海上捕魚,因為我體內流淌著海洋的血液。”
去尋找蜂巢的路上,麥克講起了自己的過去,包括他弟弟如何成為一名基韋斯特消防員的。
秦川說他用不了多久就會喜歡上跟荒野獨處的快感,這是另外一種體驗。
四個人穿過叢林來到一小段平原地帶,鱷魚島雖然不大卻擁有眾多地貌,這跟海龜島的風格完全不一樣。
“噓!”
秦川率先發現了狀況,他要大夥放慢腳步因為前面那棵大樹下有幾隻肥胖的火雞。
酒精加快了體內食物的消耗,剛喝下啤酒的男人們肚子開始給大腦傳達信號,需要進食了。
那些夥計在大樹下面半米高的草叢裡漫步,絲毫沒有感覺到危險在一步步靠近,對它們產生威脅的正是四個饑腸轆轆的家夥。
這種參天大樹往往是火雞們的聚集地,它們繞著樹乾走來走去像是找什麽東西。
看到這些家夥,秦川首先想到了自己家裡的那幾隻基韋斯特當地野雞,尤其是大公雞秦始皇。
也不知道自己離家一個月它們會不會出狀況,為此拜托了亞力克·維德先生偶爾過去幫忙照看,倒不是覺得野雞們會餓死,那些小家夥能在院子裡輕松找到吃的。
另外德牧兄弟完全不需要擔心,黑金屬跟伐木工原本就屬於街頭,沒有了秦川約束倒是可以好好玩上一個月。
目光回到眼前的火雞群,秦川很希望能帶走幾隻當作午飯,加上攝影師哈維爾至少需要三隻才夠分。
這種巨型動物在美國已經泛濫成災,新罕布什爾州由最初的25隻野生火雞繁殖出了約40000隻,tj的家鄉緬因州也有近60000隻,幾乎每個州都分布著數量龐大的火雞。
基韋斯特因為地處墨西哥灣幸免於難,但是島上由鱷魚和野雞填補了空白。
就像佛羅裡達州的鱷魚,火雞在一些地方不僅泛濫還不怕人,不僅不怕人偶爾還會主動攻擊人,某些偏僻的公路上經常見到它們大搖大擺過馬路。
這時候如果有根弓箭的話情況會好很多,可惜只有一把匕首。
“火雞是我遇到的最難獵的動物,我保證。”麥克小聲道。
古斯塔沃指了指匕首,“現在的問題是我們怎麽才能把這玩意的用處最大化,否則只能看著那堆肉在眼前跳來跳去餓肚子。”
思來想去似乎只能用最原始的狩獵方式,那就是大夥悄無聲息分散開然後慢慢縮小包圍圈,最後一擁而上憑借蠻力進行抓捕。
秦川拍了拍腦門,這可真夠狼狽的,火雞看上去要比基韋斯特野雞還要難對付,當時在院子裡對付大公雞秦始皇就累的夠嗆!
好了,這是他們唯一的希望,要不然就去采集野果吃素。
馬上行動不要耽誤尋找蜂巢的時間,大夥按照東南西北四個方位埋伏。
秦川作為首領自然可以少花些力氣,他留在原地讓另外三個家夥散開。火雞們估計從來沒遇見人類,並沒有覺察危險正在靠近。
哈維爾為了拍攝到等會的”老鷹捉小雞“大戰,他在草地上扛著攝像機匍匐前進,像是一條大菜蟲。
準備就緒,四個男人距離那棵大樹大概五十米的距離,秦川慢慢起身後伸直了右手,隨後迅速放下!
這是抓捕行動開始的信號,他手裡拿著匕首可以給出致命一擊,因此大夥會有意把火雞往這邊趕。
借著體內還未完全揮發的酒精,
四個人朝著大樹底下的火雞群狂奔! 麥克因為太過興奮還喊著讓人捉摸不透的號子,聽上去像是非洲土著人才懂的那種。
受到驚嚇的火雞群立刻四散而逃!
七八隻巨型動物張開翅膀,並且翹著棕色傘狀尾巴開始撲騰。
秦川突然發現自己忽略了一個嚴重問題,這些玩意竟然會飛!
而且飛行高度不低。
他是第一次見到火雞,第一印象感覺它們很笨拙因為身體肥胖而且呆頭呆腦。
現實狠狠打了他的臉,夥計不但身手矯健而且飛行能力強悍。
距離伊萬最近的那隻直接飛出去了數百米,如同一架迅速拉升的戰鬥機。
伊萬張開的雙手停在了胸前,眼睜睜看著那家夥逃掉。
麥克最為倒霉,他面前的兩隻火雞攻擊性十足,非但沒逃走還直接朝著麥克撲了過來,嘴巴是它們最有力的武器,被啄上口怕不是要疼半天。
無論上周在金槍魚面前有多英姿颯爽,憤怒的火雞面前只有狼狽逃竄的份兒。
“雪特,這玩意到底是不是火雞!”
哈維爾的攝像機下,麥克遜爆了。
秦川這邊情況稍好,除了飛走的那隻,他面前還有一只看上去體態臃腫的大胖子,飛行能力明顯受製身材。
為了給團隊挽回臉面,秦川掏出匕首決定單挑那個家夥。
他快步衝了上去,距離大火雞還有五米時心臟砰砰直跳,緊握匕首準備給這家夥來上一刀。
胖火雞估計處於高度緊張之中,它撲騰著翅膀想像同類那樣飛走,也成功上到了距離地面五六米的樹枝上,但又像石塊一樣掉了下來。
撲騰一聲落在了草地上,沒了動靜。
它就躺在那裡,一動不動。
另外三個人也看到了這一幕,紛紛停下手頭的活圍過來查看情況。
初登鱷魚島就讓土著動物們上了一課,現在大夥的目標已經降到最低,能抓到一隻就算走運。
秦川第一個走上前,他估計這隻火雞摔斷了脖子,脊椎也斷成了兩節。
然而這不是它的致命傷,一枚食指長的木箭貫穿了火雞的後背,給這家夥造成了致命一擊。
秦川頓時起身警惕地察看四周,並沒有別的人。
“難道是上帝射來的箭。”
“哈哈哈,肯定是上帝覺得我們太蠢了,所以出手拯救了他的子民。”
聽到這,秦川撓了撓頭,“麥克,我可不是上帝的子民。”
麥克大笑,“別緊張boss,這只是一種比喻,實際上我也不是。”
秦川問起了哈維爾,“老兄,你是欄目組的人所以肯定知道點什麽,這只是一個惡作劇或者小插曲對吧?”
秦川擔心的是島上有土著人,盡管可能性微乎其微。
土著人可不會在乎什麽節目不節目的,他們只會朝你屁股上射箭。
哈維爾一臉茫然,說自己跟他們一樣一無所知。
不管怎樣他們得到了一隻火雞,可蜂蜜任務仍然沒有頭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