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麽?”
萊安娜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屁股坐到了什麽東西。
秦川這才想起來,差點忘了禮物。
憨笑著說:“一盒被壓扁的巧克力。”
萊安娜吐了吐舌頭,“很特別的禮物,你怎麽知道我喜歡吃被自己屁股坐扁的巧克力。”
說著她從百褶裙下面抽出了跟座椅差不多顏色的包裝盒,拆開後拿出一顆奶油白色的放進嘴裡。
“為什麽不是鑽戒或者黃金首飾。”萊安娜邊吃邊問。
“我知道你不喜歡那些東西。”
蘭博基尼駛出大學,秦川準備帶她去吃點東西。
萊安娜有些小意外,“你怎麽知道?”
“2017年3月2號你發的推特,對著一條金項鏈表露不屑,我知道你是認真的,希望兩年後的今天你仍然保持當初的想法。”
“哈哈,看來你很細心。那天一個比你還要帥氣的男孩送了我一條項鏈,讓我直接扔進了垃圾桶。”
“乾得漂亮。”
“另外我的帥氣超越了全人類,謝謝。”
“所以,我對你而言意味著什麽?”萊安娜神秘兮兮地問。
秦川打了把方向盤,笑嘻嘻道,“純潔無暇的**,欣賞彼此的身體。”
萊安娜撇撇嘴,“不想負責任的男孩都會這麽說,我見過太多。”
“你?”
“確切點說是我的朋友們,菲妮,她之前就交往過一個,結果某天發現那個家夥還有兩個女友,也在我們學校。”
“所以在我告訴她們你的存在之後,菲妮總是勸我擦亮眼睛,別被男生們真誠的外表欺騙。”
萊安娜用手指撐大了自己的眼睛,湊到秦川跟前做鬼臉。
秦川在她腦門上輕敲了一把,“看來菲妮很有經驗,另外你的朋友們好像家境都不錯。”
萊安娜把壓的最扁的那顆巧克力塞進了秦川嘴裡,居然還戴著點溫熱。
她分享起了自己閨蜜們的家庭情況,實際上要好的“姐妹幫”總共有六名成員,她們給自己的小團體起名“乖乖女”。
令人匪夷所思的名字,甚至帶著自黑意味。
這次其中三人參加合唱比賽,另外三個留在棕櫚中學繼續作威作福。
無一例外,幾位“甜心小姐”家境都非常不錯,萊安娜只能算是中間水準。
菲妮老爸是邁阿密著名的地產商,跟***集團共同開發了邁阿密海灘附近的富人別墅區。
貝蒂的老爸老媽經營著一家特殊保險初創公司,目前已經獲得了數億美元的融資,前景很不錯。
另外三個姑娘的家庭都是邁阿密的上流階層,吃喝不愁,整天想著整活找點新鮮事。
萊安娜問起秦川的過往。
“我是說你沒來美國之前,每天都在幹什麽,琢磨怎麽泡妞?”
“哈哈哈,說實話我的確是這麽想的。”秦川繼續說:“那個時候我還沒有漁場也沒有船,窮光蛋一個,每天靠把我們的東西賣給你們這些外國人賺去取利潤。”
“補充一點,幫老板賺的。”
萊安娜神秘兮兮,“那...你沒交過女朋友?”
秦川攤了攤手,“沒有。”
“這肯定也是實話,因為你在這方面遜爆了!”
萊安娜想知道原因,秦川告訴她,自己的長相在國內只能算普通,比自己帥氣百倍的男生大有人在,所以他需要排隊。
萊安娜咯咯直笑,
她知道這是句玩笑話。 蘭博基尼停在一家西班牙餐廳前,只是覺得這家店很有眼緣,墨綠色的外牆顯的很莊重,透過玻璃窗能看見裡面三三兩兩的顧客,一位白發老人正在櫃台前打理帳本,跟這座彌漫歡樂的城市有些格格不入。
奧蘭多的治安狀況不會比邁阿密好多少,擁有眾多主題公園的城市犯罪率更高,因為這樣的城市會有不少遊客。
外國人往往是小偷搶劫犯的首選目標,異國他鄉遇上糟心事,大部分遊客會選擇自認倒霉。
不過秦川感覺還好,兜裡的鈔票會提升人的安全感,起碼是心理上的。
提起西班牙,秦川最先想到鬥牛,其次是熱情奔放的西班牙女郎,比如主演過《加勒比海盜4》的佩內洛普·克魯茲。
這家餐廳的老板是一對巴斯克老夫妻,提起西班牙的巴斯克人,這是個很漫長的話題,總之這個西南歐民族一直謀求獨立,跟西班牙政府很不對付。
滿頭白發的老板介紹起特色美食,重點提及他們家的秘製烤腸,也是巴斯克人的民族風味食物。
秦川跟萊安娜欣然接受,他們倆在吃上“臭味相投”,都喜歡品味點特別的東西。
結果端上來之後傻了眼,秦川發現只是很普通的帶辣椒熏香腸,看上去沒有什麽太與眾不同的地方,湊近聞還有股腐臭味,價格卻不便宜。
“女士優先。”
秦川推到了萊安娜面前,小魔女同樣聞到了那股奇怪味道,開始打退堂鼓。
她切下一小塊放進嘴裡,咀嚼之後露出吃到世界頂級美食的表情,很是享受。
“好吃極了,我吃過德國、愛爾蘭、比利時、阿根廷等等十幾個國家的烤腸,從來沒遇上這麽好吃的。”
“你一定要嘗嘗,否則後悔一生。”
“來吧。”
說著萊安娜切下一大塊,用叉子遞到了他嘴邊。
近距離接觸,又是親手投喂。
秦川從萊安娜壞笑的表情上就感覺不太對勁,但還是張口吃了下去,畢竟這可是小魔女夾的。
結果隻嚼了一口,秦川就被這股奇怪的味道頂到要吐!
胃裡翻江倒海,昨晚吃下的三明治都要往上湧!
萊安娜見他中招,笑的要命。
老板聽到這邊的動靜,不解地詢問發生了什麽,需不需要幫忙。
秦川連忙擺手,“抱歉先生,我最近腸胃感冒,所以吃東西的時候會有反應。”
他又問了句, “先生,食物沒有問題,都是新鮮的對吧?”
老板自信地點點頭,“當然,用的都是最新鮮的材料,我拿性命保證。”
萊安娜捂著嘴偷笑,說他遜色爆了,兩個月前在邁阿密吃川菜就是如此。
好吧好吧,秦川認為自己的確需要在這方面下下功夫,比如麻痹下味蕾讓上面的細胞用不著過於敏感。
臭豆腐是香臭,眼前的烤腸完全屬於惡臭。
他看了眼另外兩桌食客,有一對情侶正吃的津津有味,並沒有對烤腸的氣味產生質疑。
老板也不像要故意坑他,隻好硬著頭皮咽下去,算是為品嘗世界美食犧牲自我了。
咀嚼幾次後味道還不錯,只是最外層的腸衣有怪味,裡面還是很香的,肉質很嫩。
萊安娜說她聽說過這種“惡臭烤腸”,做法是將豬肉切成條狀,卷起來塞進豬的結腸內,所以吃起來會有股腐臭味。
秦川坐到她旁邊,小聲問:“雪特,那麽巴斯克人為什麽要把原本香噴噴的烤腸塞進豬的肛門裡!就為了顯的很獨特?”
“如果那頭豬恰好前幾天便秘,那麽我們吃到的就不單單是香腸這麽簡單了。”
萊安娜莞爾一笑,“你真惡心,我也不知道,也許就是你說的這樣,但你最好不要再繼續說下去。”
來自小魔女的恐嚇,秦川要做的當然是繼續品味巴斯克人的傑作。
當你按照流程做烤腸時它只能擺進很普通的貨櫃裡;當你把它塞進豬的肛門一段時間再拿出來,它就變成了特色美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