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特斯拖著疲憊不堪的身軀回到了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的時候已經6點了。溫特斯的眼睛已經睜都睜不開了,剛才的興奮已經一掃而光。
他到了寢室之後發現醒著的人裡面只有羅恩。
“聽說你昨天過了一個不眠之夜,發生什麽了”羅恩關心的問。
“伊蓮娜的父親,斯萊爾的父親都回來了——目前應該沒什麽大礙”
“你的召喚的心靈護衛起作用了?”羅恩驚訝的問。
“是的,但我想這離不開鄧布利多教授的力量”溫特斯疲憊的打著哈欠。
“我沒看到鄧布利多教授離開啊,他一直在和馬克西姆夫人聊天”羅恩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那是弗利維教授的幻身術,鄧布利多教授昨天不在霍格沃茨。他發現了神秘人不死的根源,想要徹底摧毀它,很多傲羅,麻瓜軍隊都在協助鄧布利多完成這個任務”溫特斯揉著眼睛說。
“梅林的胡子啊,這太瘋狂了,一點消息都沒有,信息封鎖的這麽嚴密”羅恩吃驚的張著嘴。
“有時候無知也算是一種運氣”溫特斯沉悶的說。
“你還挺有哲理的”羅恩笑了笑。
“說的直白點——少管閑事才能少惹麻煩”溫特斯開始止不住的打哈欠,疲憊席卷不可阻擋的而來。
“行了,我不和你扯皮了。我去禮堂吃早點了,聽說今天的早點格外的豐盛”。一談起吃,羅恩的動作就變得異常迅速。
“祝你用餐愉快”溫特斯密迷迷糊糊的說。
沒過幾分鍾溫特斯就睡著了,他睡得很沉,夢境只是模模糊糊的幾個片段。
夢境裡,他好像感覺到一個穿著黑色披風的男人站在他的身旁,他看不到那個人的面孔,隨後那個神秘的男子消失。然後突然一陣心悸把他從睡夢中驚醒。
溫特斯醒來之後感到頭昏腦漲,而且非常的頭疼,他看了看表已經10點了。正當溫特斯有些恍惚的時候他的金雕乘風者送來了信件,溫特斯不情願的下床,打開了信件:
兒子,我很抱歉讓你的聖誕節假期泡湯了,但我想你肯定不願意看到我冷眼旁觀。
克拉爾先生的情況都極不穩定,克拉爾夫人希望我能這段時間內照看她的孩子們,其中她最擔心的孩子是伊蓮娜·克拉爾。
最後落款的溫特斯的養母,瑪麗·艾森。
“什麽叫情況極不穩定”溫特斯嘀咕著。但信件上沒再有任何多余的信息,而且為了保證克拉爾先生的安全,居然連所在醫院的名字都沒有。
溫特斯又看了一遍信的內容,筆跡確實是他養母的,信中沒有提及克拉爾先生所在的醫院的任何信息。
乘風者的鋒利的爪子上還掛著一隻死老鼠,它看了溫特斯的床頭櫃一會之後不滿的鳴叫著。
“我也沒吃啊,沒有你愛吃的,如果你有耐心等到晚上也行”溫特斯沒好氣的說。
結果乘風者在留下一坨鳥糞表達不滿之後就飛走了。
“我當初怎麽買了你這麽個家夥”溫特斯沒好氣的用魔杖把鳥糞洗乾淨了。
然後他又看了看信件,再次確認沒有任何地址之後,溫特斯微微的搖著頭,然後把信件收好。
隨後,又躺到了舒適的床上,他本來想再好好的睡一覺,但忽然想起瑪麗的那句話:尤其擔心伊蓮娜。溫特斯立刻清醒了,他迅速穿好衣服走出了寢室在去禮堂的路上,他從喇叭裡聽到了麥格教授的聲音:
請溫特斯·瑞諾立刻來校長室。
周圍不少學生都神情複雜的看著他,幸災樂禍和擔心同時浮現在他們的臉上。
溫特斯到了校長辦公室門口,輕叩了三下古樸的木質大門,隨後裡面傳來鄧布利多教授的聲音:
“進來吧”
和以往那種乾脆有力的聲音非常的不一樣,這是溫特斯第一次聽到鄧布利多的聲音是如此的疲憊。
“教授,您找我?”溫特斯忐忑不安的問。
“哦,是你啊,唉呀。。。我這腦子。。。。你瞧——”鄧布利多說著拿出一個淡青色的信封,他補充說著:
“這是最高議會的感謝信。沒你的全力協助,沃特先生,克拉爾先生還有他們麾下的戰士可能都撤不出來了。
我幫卡萊的哥哥和姐姐還有他的父母撤出來的時候,已經2天沒聯系上克拉爾先生和沃特先生了”鄧布利多的聲音裡面充斥著苦澀和失敗的痛苦,盡管他全力壓製這種感情但還是被溫特斯聽到了。
“您看到那些心靈護衛了?”溫特斯有些激動的問。
“是啊,我看到了,我能感覺到非常強大的魔力。那些心靈護衛把我找到克拉爾先生和沃特先生所需要的時間減少了非常多”鄧布利多肯定的點了點頭。
“先生,我想知道——”鄧布利多微微的搖著頭說:
“這是個漫長而曲折的故事,我想你沒有耐心聽我這個老頭講完的”
溫特斯已經明白了,這個行動是最高機密,自己最好把好奇心壓一壓。
“如果你沒有事情的話,那麽拿上這個信件去認真的享受假期,品味生活吧”鄧布利多微笑著說。
溫特斯從鄧布利多教授的辦公室裡出來,找到一個沒人的地方打開了信件。
他本來以為裡面會有特製飛路粉之類的東西,但什麽都沒有,就是一封很單純的感謝信。隨後,溫特斯又很仔細的檢查著信封,沒發現任何魔力的波動。
“算了,不該問的別問”溫特斯自言自語的說。正當他把信件收起來的時候卻發現這個信件有些奇怪,他在這封信的左上角感到了一陣若有若無的律動。
溫特斯隨後察覺到了一些古怪:這封信是單純的感謝信嗎?為什麽最高議會要讓鄧布利教授多親自把這封普普通通的感謝信交給他。
“複原如初”溫特斯腦子裡想著咒語,然後他一揮魔杖。淡青色的信件瞬間變成了三個東西:一個好像是通行證的的卡片,一個小紙條,一個是和剛才一樣的感謝信。
小紙條上面寫著:下午2點,聖萊特醫院,第42號病房。藍色的通信證會指引你。
溫特斯拿起掉在地上的卡片,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表,他不僅處於短覺的狀態,還又餓又渴。短暫的糾結之後,溫特斯決定回寢室睡覺。
他往回走的時候看到哈利正在和金妮玩魁地奇,金妮的動作非常的敏捷,一點都不拖泥帶水。
“溫特斯,不加入我們嗎”哈利喊著。
“不了,我的魔杖——我也沒辦法”溫特斯有些無奈的回應著。
“哦——抱歉,我記得你昨天一晚上沒休息,我想你的四柱床應該在等你了”哈利抱歉的說著。
“這有什麽——祝你玩的愉快”溫特斯說完就往寢室走了,他用魔咒變出了一個鬧鈴,然後就睡著了。
中午1:30的時候溫特斯已經穿戴整齊的出現在了霍格沃茨這站,當他到站的時候,一個帶著傲羅標識的男巫正看著他,那個男巫旁邊是5個高大的士兵。
男巫看到溫特斯之後立刻拿出了和溫特斯帶著一模一樣的同行證,而且發著藍光。
溫特斯拿出自己的通行證之後,發現襲擊自己的許可證也發著藍光。
“沒錯了”男巫簡單的說。
火車準點到站,一路上那個男巫和那些士兵始終警惕的觀察著周圍的動靜。弄得溫特斯也非常緊張,而且火車上的旅客並不多。
6個小時後溫特斯終於到了聖萊特醫院,他出示自己的通行證之後被剛才的男巫帶到了42號病房。
他走進去的時候看到奧蘿拉正坐在給伊蓮娜理頭髮,莉迪亞正在看書,她看到溫特斯來了之後立刻走了過去。
“這是病房?”溫特斯環顧四周,這個病房更像套房。
“這就是病房,為了防止意外發生,克拉爾一家還有我們都搬過來了”莉迪亞低聲說。
“克拉爾先生的現在怎麽樣了”溫特斯小聲問。
“醫生說是嚴重的寄生蟲和細菌感染。克拉爾先生現在是24小時離不開人”莉迪亞非常擔心。
“應該沒事吧。。。畢竟我們還有魔藥的”溫特斯心虛的說。
“克拉爾先生現在是深度昏迷狀態,這種狀態他是沒法喝藥的。如果你通過輸液的方式把魔藥輸送到患者體內,結果就是患者的死亡”莉迪亞立刻說。
“那現在只能等待了嗎”溫特斯立刻問。
“醫生說4天時間吧,能醒來就說明沒事,如果醒不過來那就——塵歸塵,土歸土”莉迪亞說到最後停頓了一下。
“我過來能幫上什麽忙嗎”溫特斯撓著頭問。
“克拉爾夫人已經在做最壞的打算了。她害怕如果克拉爾先生真的不在了,伊蓮娜會因為情緒失控導致她自身的魔力出現嚴重的異常,所以才把你叫過來”
“但我們上次成功了,就算這次出什麽意外也不會也什麽事情的”溫特斯立刻說。
“她現在非常害怕。那種儀式有失敗的可能,如果失敗了,生活對克拉爾夫人真的太殘酷了”莉迪亞搖著頭。
溫特斯看著正在給伊蓮娜梳頭髮的奧蘿拉,看著伊蓮娜和伊蓮娜的哥哥們,一種古怪的恐懼感攥住了他的五腹六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