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成一動不動的戒備著,舒敬峰一個上步衝拳,兩米的距離對於他煉氣中期的修為來說,只是一個跨步。
一個記簡單的直拳迎面向易成打來,易成本能反應就是閃,不由的向後退了一步。
一步慢,步步慢,機會轉瞬即逝,舒敬峰緊接著一個踢襠,嚇得易成雙腿並攏側身躲避,又一個掃堂腿,易成向後一跳,舒敬峰反反覆複追擊了好幾次,都沒摸到易成的衣角。
“停下!”李隊長大聲說道,兩人立即停了下來。
“敬峰,你怎麽回事,連他的衣角都沒摸到。”李隊長對自己隊員的表現有些不滿意。
“我沒想到他的反應這麽快,我一出招,他就躲,我打不到他我也沒有辦法!”舒敬峰摸摸頭,不好意思的歎息著,畢竟對易成的訓練大家都看著,這就是個徹徹底底的菜鳥。
“好了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接下來還不成功,你就去掃一個月的廁所去吧!”
“易成你不要躲,來堂堂正正的來一場男子漢之間的戰鬥。”舒敬峰掛不住了,開始了激將法。
“好。”易成沒多想,一口氣就答應了下來,並竟一直躲著也不是他的本意。
兩人重新對立起來,正式開啟了易成悍勇的一生。
易成勇往直前,在舒敬峰剛站穩時就衝了過去,直往對方臉上招呼,舒敬峰剛才是有些拉跨,但倆人一接觸這水平就體現出來了。
一個簡單的半蹲,順便往易成腹部狠狠一擊,易成立即疼的跪在地上抱著肚子。
不過看似疼的要命,其實沒什麽事,揉了揉,易成又馬上站起來。
“再來。”易成不信邪,站起來又一拳。
舒敬峰側身小踢,直直的踢在易成的前腳腳踝上,易成摔了個狗吃屎。
這次易成學乖了,起來後沒有急著攻擊,一步一步的以格鬥式挪動著接近舒敬峰,兩個人的前手漸漸接近,在接觸的一瞬間舒敬峰上步架起易成的向前打出的拳頭,推著易成的身子向後仰,失去他的著力點,然後無比順暢的一記正踢蹬在易成的胸膛,將易成踢出兩三米,仰倒在訓練場上。
易成雖然摔的很狼狽,但這種程度的攻擊,適應下來後,對他來說不痛不癢,一遍遍的站起來,又一遍遍的被打倒,經驗迅速的積累起來。
一上午過去,舒敬峰不知道已經摔了易成多少次,從一招都接不下,到沒有十幾招不能放倒,易成的進境非常喜人,這主要得益於易成非常抗打。
這卻累慘了舒敬峰,他滿臉大汗,氣喘籲籲,法力也快要見底了。易成灰頭土臉的,衣服和褲子破破爛爛,然而卻不見半點疲態,法力,不,易成的那點靈力,不能為之所用,就是個擺設,根本就沒有多大的消耗。
“好了,易成你到更衣室換套衣服,先去吃飯,一個小時後準時回來報到。”李隊長看了看時間,打發到。
“明白。”易成一臉激動的走了,看來是餓了許久。
“記得洗臉!”看著易成著急的跑了,李隊在後面高聲提醒。
“知道了!”
“敬峰,感覺怎麽樣?”李隊長問著。
“一個字,硬!別看我摔他很簡單,幾乎每一擊都要用上全力,我的法力估計隻撐得住倆三次了。還有沒看見我後面一直在摔他,那是我實在是打不動了,太皮實了。
我知道他可是能匹敵巔峰期的狠人,剛開始的那一拳兩腳,除了絆倒那一下有些輕松,
剩下的我都用盡了全力,但轉眼人家就跟沒事人一樣跳起來了,正面硬剛太費勁了。 還有剛開始他一直躲,我連他的邊都沒摸著,他的反應速度很快,只是不習慣這種貼身近打而已,而且他有些放不開,可能是怕打傷我,明明力量速度反應都比我強得多,卻畏首畏尾的,根本無法發揮不出他的實力。”
“總結的不錯,接下來由守元你來出手,戴上你的拳套,讓他好好感受一下什麽叫做痛苦。”
“包在我身上。”欒守元一臉的自信。
……
“易成你知道我們軍部的修士跟你們有什麽不同嗎?”
“不知道。”
“法器,我們軍部的只要成為正式隊員,就可以挑選一件法器作為裝備,隊長則可以定製專屬法器,理論上這和築基修士說相同的待遇。”
“易成你上午,是不是感覺到有些壓力,有沒有覺得有些受不了,要不要給你降一降難度。”李隊長微笑著到。
“不用了李隊,我沒感覺到有什麽壓力。”
“哦!我們的易成兄弟,好像並沒有將我們小隊放在眼裡嗎!看來是要拿出真正的實力來讓易成兄弟看看了。”
“不是的李隊!”易成感覺不太對勁。
“那你是說你的壓力太大了?”
“嗯嗯!”
“嘖嘖嘖,原來是我說錯了,不過易兄弟的壓力這麽大,肯定是上午訓練不到位,看來還是得加強呀!”
“欒守元!”
“到!”
“打倒他!讓他看看法器的威力。”
“明白!”
‘我到底做錯了什麽’易成欲哭無淚,這不是明擺著要弄他嗎。
“這是我的法器,接下來要小心了。”欒守元舉起雙拳,露出黑漆漆的皮製拳套,看著平平無奇,並沒有太突出的地方。
欒守元的修為比舒敬峰高,是練氣後期的高手,別看外表是才二三十的成年人,他已經四五十了,當然對於練氣後期將近150多歲的壽命來說,他還很年輕。
易成因為對法器並不了解,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兩人拳腳相加,打的有來有往,易成表現的比上午好了太多,可能是因為飯吃飽了的原因,狀態可謂是天差地別。
漸漸的易成發現了不對勁,他的手臂在不知不覺中已經被燙傷了,但他並沒有感覺到強烈的熱量和痛感。
易成退開了一步,打量起欒守元,對方正笑眯眯的看著他。
體內靈力慢慢消耗,易成雙臂的傷勢肉眼可見的恢復著,經過晶石靈力淬煉,易成不靠靈力,單憑自身的恢復力也不需要多長時間,因此對靈力的消耗非常低微。
“這只是小試牛刀,接下來要小心了,我要盡全力了。”
易成點點頭,警惕起來。
欒守元法力鼓動,拳套上紅光熠熠,空氣都開始扭曲起來,可見威力十足。
上步一拳擊出,伴隨著一道紅光擦著易成的臉頰而過,頭髮卷曲起來,皮膚上紅彤彤的,又迅速消退下去,易成閃開,摸了摸臉,身上一層虛汗已經冒了出來。
修士戴沒戴法器,完全就是兩個級別,如果那天的那個吳方,也有一件法器,死的那個百分百就是易成了。
“等等,李隊能不能不要用怎麽危險的東西。”易成很害怕。
李隊長思量了一下:“可以,不過我有個要求。”
“什麽條件。”
“你在害怕,害怕傷到他們,我要你用盡全力。”
“好我也有個條件。”
“你說!”
“讓他們穿上防護服。”
“好,我同意了。”
在李隊長的命令下,三人有些不情願的拿來三套防護服,是包裹全身的樣式,但非常精致,顯得並不累贅。
“誰來?”三個人面面相覷。
“別看我,我法力都沒恢復。”舒敬峰一臉無辜。
“我來吧。”熊磊推開了欒守元,穿戴上了防護服。
易成看熊磊站好,一個衝鋒,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勢, 一拳重重的打在腹部,就像變了個人一樣,將熊磊打的直抱起肚子。
易成單靠肉身的力量,或許不能達到身體的極限,但也非同小可,破衣漢都不能承受得起完全的一擊。
練氣期就是按法力的量來分級的,初期就是感氣後積累法力的階段,當法力能按任督二脈運行一周,並且連而不斷,就說明進入了中期,法力完全充滿丹田後就是後期,繼續積累,全身出現一種飽脹感,法力不能再增加分毫就說明達到了巔峰,而巔峰就是不斷精煉法力和神魂的過程,為進入築基打下基礎。
可以看到整個練氣期都不涉及對身體的修煉,就是一功高防低的典型,這種情況要到築基才會有所改變,這就是易成為什麽單靠肉身力量就能對練氣巔峰的修士破防的原因。
熊磊運轉法力緩了緩,站起身來,終於收起了那些許的輕視。
易成看對方緩了過來,對其點點頭,又以極速打向對方,熊磊單靠眼睛的反應已經跟不上易成,只能依靠深厚的經驗積累,來吃力的招架著。
熊磊現在感覺很憋屈,再感受著易成那越來越重的力道,有些承受不住了。
“砰”的一聲悶響,易成一腳將熊磊踢飛,摔得重重的。
看著熊磊躺著,一直沒有要起來的意思,李隊長有些無奈。
“好了,守元你也一起上。”
欒守元沒遲疑,穿上嚴實的防護服,上前將熊磊扶起來,並肩站立,非常重視的看著易成。
易成感覺到了些許壓力,深呼吸,調整好心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