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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有請,小友請...跟我來。”
聽聞無崖子發話,蘇星河抬手一引,指向不遠處一座三間結構的木屋。
只是這木屋不似其他屋子,竟沒門戶。
黃麟突然想起,無崖子自關小黑屋有幾十年了吧?
這屋沒門沒窗的,怎麽進的食?
抬頭望了望屋頂。
搖了搖頭,沒去計較這些旁枝末節,抬步向這無門木屋行去。
“錚~”
赤凰出鞘,劍光閃動之下,木牆便被削出一道門戶。
蘇星河瞧這劍光,手上不由自主的緊了一下。
“哢~”
收劍還鞘,黃麟信步而入。
裡面是一間空蕩蕩的房間,什麽都沒有,那道微弱氣息處在右手邊的木牆後。
黃麟有些想不通,這有何意義,當即如法炮製,將那木牆再次削破。
內裡一片漆黑,若非是有光亮從來處照進,常人怕是伸手不見五指。
“在下黃麟,見過前輩!”
站在剛削出的門戶前,黃麟黃麟持劍見過一禮後,便和懸於空中的人相互打量著。
這便是無崖子了吧?
哪怕是已重傷至殘,卻仍然神采飛揚,風度閑雅。長須三尺,沒一根斑白,臉如冠玉,更無半絲皺紋。
卻見無崖子一臉欣慰的說道:
“好!好!好!”
“不枉老夫枯守三十余年,終於見得如此良材!”
“以你這相貌,想來我那師妹應該是沒有為難你了,可將琅嬛福地的武功都學了?”
他顯然還以為李秋水尚在琅嬛福地隱居,面前的黃麟是學了他留在那裡的武功秘笈。
黃麟心下有些不忍,可稍作考慮後,還是決定將實情說出。
“前輩誤會了,黃某一身所學皆非出自逍遙。”
“琅嬛福地那裡已是人去樓空,令師妹李秋水如今貴為西夏太妃,早早便離了那福地而去。”
無崖子聽聞此事,稍有驚詫,可轉瞬又一臉恍然。
李秋水的性子他是知道的,他被逆徒偷襲打落山崖,音訊全無,這女人出走琅嬛福地也是正常,更何況......
想到此處,他臉上又一陣神色變幻。
最終又覺大仇難報,化為滿臉失望之色,緩緩朝著還處在木牆之外的黃麟問道:
“先前你在外間說有要事相詢,不知是何要事?”
“黃某冒昧上門,多有失禮,先前所說和薛慕華相交甚篤之事,並非虛言,丁春秋之事,前輩毋須擔心。”
黃麟打算先將好處給足了,再問李滄海之事。
畢竟,他還對《北冥神功》有想法,這關系到開竅之法,由不得他不謹慎。
原本計劃得好好的,走薛慕華的路子,一步步來,可這玉像弄得他心神不寧,只能將計劃稍作調整了。
“哦?以你的實力,殺丁春秋如殺雞一般,找朱蛤是為了防他那一身毒功吧?”
無崖子從黃麟剛才破門時使的那手劍術中,已看出他的深淺。
“不錯,薛兄對某有救命之恩,在下已答應了他去殺那丁春秋,只是那人一手毒術讓人防不甚防,黃某也不得不小心行事。”
“哈哈哈哈,好!好!”
確定黃麟是真要殺丁春秋,無崖子不由得放聲大笑。
這大仇終將得報,三十年來所受的憋屈,也一朝散盡。
一時間屋內的塵土被其笑聲振得飛揚四起。
良久,心中鬱氣消散的無崖子朗聲說道:
“小友,你有什麽要問的,盡管開口,老夫知無不言!”
“多謝前輩!”
要的就是這句話!
黃麟心下一松,隨即凝重之色露於臉面,看著空中的無崖子問道:
“前輩可曾認識一名喚‘王雪蓉’的女子?”
“王雪蓉?”
無崖子見他表情,便知關系頗大,不由皺著眉細細思所。
可半天都不曾想起這人是誰,最後搖頭道:
“聞所未聞,不知此人是?”
沒聽說過?
黃麟聞言,不由捏著下巴,在光線稍亮的外面的屋子裡來回渡步。
陰暗的內屋,懸掛於空中的無崖子也沒出聲打擾。
一時間,只剩了黃麟的腳步聲響起。
“前輩在琅嬛福地所刻的那尊白玉雕像,應該當不是李秋水吧?”
良久,黃麟才停步看向無崖子,緩緩問道。
“嗯?小友是如何得知?難道你見過那人?”
無崖子怔了一下,白玉雕像確實不是李秋水,但他那小師妹在門中身份特殊,連丁春秋和蘇星河都不得而知。
對方是如何知道的?
“涉及在下隱秘,請恕黃某不便多言!”
黃麟抱了抱拳,又接著道:
“只是前輩所刻的那尊那雕像,其相貌、神態和眼神,都和王雪蓉一般無二,所以黃某才會冒昧前來,還請前輩告知,如何才能尋得這人?”
“什麽?!”
無崖子驚詫萬分。
他明白黃麟的意思,相貌相同的人多了去,李秋水和李滄海簡直就是一模一樣。
可影響神態和眼神的因素太多,地位、修養、性格等等等等,都會讓兩個相貌相同的人產生差異。
見黃麟神情嚴肅,不似說謊,無崖子心中也有些動搖。
不會是李滄海改名換姓鬧得吧?
想到這,便開口問道:
“不知道那王雪蓉是小友何人?”
“同門師妹!比黃某小上一歲。”
聞言,無崖子大松口氣。
被困於此三十余前,他一直沒有李滄海的消息,剛才還以為李滄海也變得跟李秋水一樣了。
他現在能確定,這王雪蓉並不是李滄海。
“小友,玉像所刻那人,並非王雪蓉,這點老夫能確定,年齡對不上!”
見對方仍然不透露李滄海的名字,黃麟也沒逼迫,只是說道:
“前輩能否告知,那人幼時性格如何?可喜好女紅?”
他想通過這方面來確認一下。
“性格啊,想來小友已知,老夫這一門名為逍遙派了吧?”
見黃麟點了點頭,無崖子才接著說道:
“那人名姓李,名滄海,幼時頗為頑劣,但極受師尊喜愛。”
“長大後性子靜了些,也沒別的喜好,就是愛看書,什麽書都看,且有過目不忘之能,因此在門中身份特殊起來。”
對不上啊!
黃麟一時有些失望,隻覺得這迷團怎麽都撥不開。
不由心懷僥幸的問道:
“不知道哪處能尋得那位李前輩?”
“呵呵...別說是你了,老夫至少四五十年未曾聽聞她的音訊。”
黃麟一下就有些麻了,從昨天見到這玉像後,一直到現在,他就指望著無崖子能給點線索什麽的。
可這事卻如迷霧纏繞般,怎麽都解不開。
“小友之事應該問完了吧?”
無崖子見他半天不說話,一臉欣賞的看著黃麟問道。
對方答應了會殺丁春秋,去了他一個心頭大患者。
可人都是得隴望蜀的,他不由又想到了逍遙派的傳承之事。
蘇星河原本是不錯,可如今陪著他被困於些三十余年,如今已老邁不不堪,收的八個徒弟也皆不成氣,逍遙派傳於這些人手,怕是會被帶歪。
而眼前這黃麟卻是難得的內外俱美的全材,哪怕他年輕之時,估計也只能勝其一分...吧?
他不由動了心思。
“唉...多謝前輩!”
黃麟歎了口氣,正身抱拳,道謝行禮之後,從懷出掏出一個綢包,說道:
“此物,乃是黃某在那白玉石像下的蒲團裡發現的,當中記載了貴派的《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兩門功法,如今便物歸原主吧。”
說完,便要將綢包擲過去。
卻聽無崖子疑惑的說道:
“《北冥神功》?”
“老夫沒將此功留在那邊啊?”
Ps:昨天回的幾條書評全被吞了。
王雪蓉這個坑,關系到主線情節,碼字菌不方便多說。
只能透露下,金手指沒有老陰幣,只有個(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