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樓不衛的固執,青禾以及樓叔都不禁皺起眉頭。
“少爺又自作主張了。”
樓叔歎了口氣。
他想要勸說,但想到對方的脾氣,只能無奈放棄。
青禾則是內心思慮起來,樓不衛為什麽會主動摻和這件事情之中。
因為那些女修?
這當然不可能。
與青禾的容貌相比,那些女修完美的詮釋了什麽叫做螢蟲與皓月爭輝。
就連青禾在飛舟上,兩人近距離相處。
樓不衛都從未表現出好色之態,也從沒有任何逾矩之舉。
這不單單只因為,青禾是另一勢力的掌上明珠。
最主要,還是樓不衛本身的修道之心。
樓不衛雖然為人自傲,對弱於他的人眼光輕蔑。
但他本身的修道之心,是絕對不容置疑的。
若非如此,樓不衛也不可能以如此年紀,達到築基圓滿的修為。
要知道。
一旦沾染女色,破了純陽之身,修煉速度會有所減弱。
樓不衛內心絕對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的發生。
也是因此。
即便樓不衛的父親,以及青禾的父母,有意撮合兩人,特意安排他們時常接觸。
但即便如此,樓不衛對於青禾的態度,一直都是外熱心冷。
相處過後,青禾清楚樓不衛的為人,相信他不可能是因為那幾位散修是女人,而因此主動惹上麻煩。
“故意將事情鬧大嗎……”
青禾喃喃自語。
她似乎猜出了樓不衛的想法。
將這件本來不過是插隊道歉的小事,通過他的攪和,鬧大起來。
以此,來擾亂長春坊的生意。
這並非沒有作用。
在此時,就已經有很多修士正在關注著這件事情。
他們甚至放棄了排隊入場,停下來在此圍觀。
而且,人數上還有越來越多的趨勢。
這對開市第一天的長春坊而言,無疑是一個壞消息。
若是此事沒有妥善處理。
在場眾多修士,將這件事情傳播出去,那長春坊名聲可就臭了。
勢必會影響到以後的生意。
這種手段,有些下作。
不過。
青禾想到樓不衛家族的樓蘭坊如今處境,對此也表示理解。
事實上。
她的猜測是正確的。
樓不衛正是抱著這種想法。
女修什麽的,他並不在意。
也不關心到底是誰插了隊,亦或是誰在出言汙蔑。
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絕對不能讓長春坊紅火的開辦起來。
樓家整個家族,基本上都是靠著坊市發展生存。
若是樓蘭坊生意出了問題,這對樓家的打擊無疑是巨大的。
尤其是。
樓不衛做為鐵定的下一任樓家家主,長春坊威脅到了切身的利益,他不可能坐視不管。
“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我覺得應該還要再確認一下才是。”
樓不衛手持長劍,面對眼前的彪形大漢,神色自若,絲毫沒有畏懼之心。
“如果你只是憑借自身實力,便想要對那些弱女子強行出手,那我可不會同意。
不僅是我一人不同意,在場所有公道之人,都不會同意。”
樓不衛說著,還試圖拉圍觀的群眾下水。
只不過。
此時有陳家老祖在場,
其他人沒有背後靠山做底氣,根本沒有那個膽量摻和。 而在對面的彪形大漢,被他兩次出手被阻攔,心中早已怒氣難忍。
他攥緊手中大刀,怒斥一聲:“你到底是什麽人?!
總是幫她們說話,還說不是一夥的!”
“我……”
樓不衛張了張口,還想爭執下去。
但在此時。
耳邊突然響起哢嚓一聲霹靂炸響。
狂暴的靈力一閃而逝,樓不衛被這股氣勢震驚了。
情不自禁瞪大了雙眼。
樓不衛感受到身後傳來溫熱感覺,以及血腥的氣息。
等他回過神來。
就看到先前被護在身後的細弱女子,竟然已經四分五裂,鮮血四濺遍地。
樓不衛如今他的背後,也被濺射了一大片的血跡。
原本瀟灑寫意的風度,在此時也變得有些狼狽不堪。
但樓不衛沒敢說出什麽,心中仍然停留在震撼之中。
他緩緩的轉過頭,看向那道漆黑的身影。
鷹隼般的眼神凌利陰冷,散發出洶湧的殺意。
樓不衛很早便聽過傳聞,說那陳家老祖動輒殺人,手段殘忍之極。
他當時不以為然,自以為身後有金丹後期的樓家老祖坐鎮,在這外海天不怕地不怕。
可直到真正近距離體驗,才明白那其中所蘊含的霸道,多麽的令人窒息。
管你什麽身份,統統一招解決!
在此時。
不僅僅是樓不衛和那大漢,沒有預料到事情竟然會如此發展。
就連周圍圍觀的群眾,也都被震驚。
有人已經開始後撤,甚至要逃離此地雲春島。
所有人鴉雀無聲,四下裡一片死寂。
無人膽敢再議論或是高聲發笑,唯有恐懼蔓延開來。
樓不衛心中疑惑,如此隨意殺人,難道就不怕將顧客全部嚇走?
如此霸道狠辣,哪裡還會有修士會敢來此地做生意。
樓不衛在感到震驚和不解的同時。
心中竟然開始有些興奮起來。
陳家老祖如此做法,完全是自斷生路,經此一事,長春坊的名聲肯定完了!
卻不想。
正當他如此想法的時候,耳邊竟然再次響起霹靂。
哢嚓!
又一聲雷鳴。
樓不衛全身毛發炸立,一瞬間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懼。
但好在。
那道青色的雷霆,從他身旁越過,擊中身後幾人。
伴隨著慘叫聲戛然而止。
空氣中的血腥氣息更加濃鬱了。
先前那些爭吵的女修,如今僅僅隻留下了一人存活。
但她也已經被恐懼籠罩了身心。
瞪著的雙眼滿是血絲,全身顫栗不止。
“說!誰讓你們來此鬧事的?!”
終於,陳世開口了。
他先將那些女修殺了個遍地,只剩下這一人之後,再進行逼問。
先前陳世在高空之中,將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那彪形大漢並未插隊,卻被身後的女子汙蔑。
那些女修的行為很反常,無緣無故如此作為,到底意欲何為?
特意選在長春坊開市的這一天鬧事,那就只能是故意前來破壞,長春坊今日的生意。
陳世不管對方是誰,又是什麽身份。
任何人膽敢阻撓陳家的發展,都是在找死!
“我給你三息的時間,說出背後指使者,誰讓你來次故意鬧事,汙蔑他人?
三息之後,若是答案無法令我滿意,你也隨她們去吧。”
“我……我……”
那僅剩的女子完全被嚇傻了,就連說話都磕磕絆絆。
但陳世可不在意這些,沒有留給她恢復的時間。
“一息。”
“兩息。”
兩句話幾乎是接連說出,根本不是正常的兩息時間。
似乎就像是迫不及待。
想要出手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