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李黎都顯得心不在焉,被老師提醒了幾次。陳良和李一桐問他怎麽了他也閉口不答。怎麽說?和他們說築基期修士要殺人奪寶?多一個練氣三層和練氣五層築基期來說也只是一眨眼的事。說不定人家在殺完你之後還會嘲諷一句你是葫蘆娃送過來的人頭嗎?
時間越臨近放學李黎面色越是沉重。危機感也越來越強烈。
期間李黎不斷思索著破局之法
“自爆?直接告訴校領導?可以作為最後的無奈之舉。但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
“給他?更是放屁。六年修為寸步未進我都沒想過自殺。現在不過是個築基期自己就要引頸就戮?”
李黎內心否決著一個又一個的方案。焦躁,不安,自己深深地無力感充斥著李黎的內心。
突然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李黎低下頭靜靜的分析著自己的處境。
李黎抬起頭像是想到什麽。目光在孫玉嬌小背上停頓良久。眼中流露出異樣的神色。
而孫玉像是感應到了什麽。皺著眉頭朝身後看去。李黎見狀迅速低下頭。眼底流露出一抹瘋狂。
“這神覺快比得上築基了吧。”李黎嘴角咧起呢喃道。
“或許可以呢?”
……
5:30放學的鈴聲準時響起。修真二班的學生已經陸續收拾東西回家了。修煉嘛講究勞逸結合。過於繁重的學業反而不利於修煉。但走廊外依舊依能聽見老師的授課聲。而教室裡的學生一臉羨慕看著已經放學的學生們。
操場上一成群的少年們正在發泄自己過剩的精力。或是做出一些騷包的姿勢來吸引女生的注意力。
入秋之後,天氣轉涼,枯黃的樹葉如同金黃色的薄紗妝點了整片大地。李黎並沒有和往常一樣和李一桐,陳良一起。而是不緊不慢的跟在孫玉後面。
他們的家都住在濱區城的老城區附近。但二人關系並不熟。只是勉強說的上話。
李黎盡可能露出自然的表情,雖然他並不覺得孫老頭會在人多的地方下手。但為了以防萬一李黎盡量讓自己不超過孫玉兩米之外。只是寄希望於這個愛管閑事的小姑娘。能夠救自己一命。
上同一輛公交車,同一個書店,同一條馬路,同一個彎道,同一條小巷……
嗯!?……拐彎李黎看著空無一人的小巷思緒停滯。跟丟了?
“你是在找我嗎?”空靈好聽的聲音從李黎身後傳來。李黎瞳孔驟然一縮,回過頭愕然的看著冷淡的少女,想不明白她什麽時候跑到自己身後去的。
突然少女用清冷聲音說道:“後面?我一直在你身前啊。”
說完李黎眼前的孫玉身體開始像泡沫一樣消散。而孫玉又憑空出現在李黎身前。
孫玉那雙眸子上浮現一青一紫兩種顏色:“李黎同學,我希望你給我一個合理解釋。畢竟一個女孩被人尾隨一路可是很危險的……”
李黎嘴角抽了抽,是挺危險的,只不過是我挺危險的。他之前還奇怪這一代明明沒有監控,治安卻出奇的好。
原來問題出在這,李黎立馬腦補一番畫面。
小混混(賴笑):喲!小妞挺俊啊,陪哥哥玩玩……
孫玉(微笑):好呀……
一分鍾後
小混混(嚇尿崩潰):鬼……鬼
李黎收回思緒看著眼前的少女,內心激動起來。果然她又多出一個神通。練氣九層,雙神通,或許真的可以對付一位築基。
孫玉眉頭一挑玩味的看著李黎:“為什麽?”
李黎不解的看著她說:“什麽為什麽?”
孫玉拂過被風吹亂的發絲好奇的說道:“為什麽我冒險要幫你對付一位築基。”
聽聞此言李黎張大了嘴巴用手在她和自己之前來回筆畫“你你……,我……我……”
李黎終究是見過大世面的人,不到一分鍾就冷靜下來。激動的看著孫玉。什麽叫天才,這就叫天才,練氣九層,三神通,關鍵人美聲甜,樂於助人,這次她要是幫了我,我從此改名李牛馬,為孫女俠做牛做馬一輩子……
孫玉臉蛋有些發紅第一次後悔覺醒讀心這樣的神通。只能說李黎臉皮之厚遠超她想象。
“閉嘴”孫玉冷眼看著他羞怒的說道:“你幹什麽得罪了一位築基?”
李黎不再“說話”瞳孔渙散心裡回想著自己十二歲看過的“學習資料”。
片刻後孫玉羞憤的看著李黎一臉無辜的表情直接給氣笑了,她懷疑李黎根本沒有得罪什麽築基,今天來就是耍流氓的。
孫玉轉身就走,而李黎緊緊跟在她身後。心中暗暗叫苦,“天地樹種”和他的性命相關。在沒強大之前自己不能透露半點風聲。而胡老頭那次是意外。
只不過孫玉和李黎都沒有注意到幾十米外的陰影處有一雙鷹隼一般的眼睛死死打量著他們。
雙目之中嗜血,貪婪。
孫老頭嘴角微微勾起,當他發現李黎識海中存在“天材地寶”時本來只打算找個沒人的地方把他做了。但沒想到這小子這麽狗,直接跟在孫玉屁股後面。雖然孫玉這類人在黑市上賣的很貴,但他也並沒有打算現在對孫玉動手。畢竟是練氣九層稍微弄出點動靜一但被發現自己就可能出不了濱區城。
所以一路尾隨過來等那小子落單。卻沒發現有意外收獲。雙神通,天賦異稟,還是個美人這樣的緊俏貨在黑市上可是供不應求。哪怕人運不出去,爽完把眼睛挖了照樣也值不少錢。對了還有一株能開辟識海的“天材地寶”。這一票乾下來,怕是金丹有望啊。也不妄我背這張皮一年多。
“胡老頭”越想越激動,仿佛看見一條堂皇大道向自己走來。
突然一隻野狗發了瘋一般的向他咬去。胡老頭隨意一腳就把它踢向牆面磚撞成肉餅。
胡老頭吐了唾沫:“你這畜牲的命如此輕賤也想傷我?”
胡老頭摸著下巴沉吟道:“雙神通,練氣九層,還是有點扎手啊……”
猶豫片刻胡老頭袖袍中飛出一隻蝙蝠但剛飛出去沒多久就被一道劍光斬殺成兩半而凌厲的劍意在切口出。將邪祟湮滅成飛灰。
孫老頭眼中閃過一絲忌憚。
“哼,學聰明了嗎?那又怎麽樣。你禁得了天,難道還封得了地?”
說完袖中又轉出一條黑蛇。黑蛇吐著蛇信,擺動著身軀想下水道轉去。
天監部,監視,審訊,緝拿三位一體的部門。哪怕濱區城的城主也沒有資格過問他們的職務。
濱區城的天監部辦公場所, 更是在濱區城的中心。坐擁一整棟大廈。此時在天監部大廈的最頂層。
正有兩個男人在這下棋。其中一個一臉英氣男人的眉心似劍,執黑,另一個滿身書卷氣的儒雅男子,執白。
雙方棋藝都算不得高超,但要是旁人看一眼棋盤就會發現。自己的心神就像陷入一座戰場。戰場內劍氣縱橫有黑白兩個小人互相遞劍。雙方沒一次落子就是一次變招。每一次落子都在瞬息之間。
英氣男子剛要落子,眉頭微微皺起。戰場之中,瞬息萬變,白色小人抓住機會將黑色小人擊潰。
“戰場”之中氣機消散,黑白棋子也各自飛回楠竹棋罐中。
“玄劍怎麽了。”儒雅男子好奇的問道。
英氣男子調了調眉:“沒事有隻老鼠而已。”隨後向門外的守衛傳音到:“西北35度,20公裡。我要看見他的人頭。”
開玩笑害我在他面前出醜,不把你骨灰揚了。我陳玄劍跟你姓。
隨後爽朗的說道:“楚風,你這次來怕不是跟我敘舊的吧?有事直說。”
楚風無奈笑道:“三月之後,我要突破了,希望你能來為我助陣。”
陳玄劍皺著眉頭:“突破?你……想好了嗎。這可不是鬧著玩的。跌境是小,丟命是大。”
楚風笑著說道:“你這是在咒我?放心把沒把握的事情我不會乾。再說……死了也就死了我的衣缽也已經有傳人。也算是了無遺憾了。”
“傳人?叫什麽名字?”
“孫玉,如果我死了,希望你能照顧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