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譚生即將跨門而出時,一隻手抓住了他的肩膀。
“這位朋友”
“你是不是知道一些事情”
身後傳來一道富有磁性的男性聲音。
譚生冷冷的回頭看向聲音的主人,很帥,這是他對這名男子的第一印象。
男子面容姣好,眼神深邃,整個人看起來像一個偶像明星一樣。
“你好,自我介紹一下”
“我叫衛展鵬,是希望探索隊的隊長”
“不知道這位朋友怎麽稱呼”
衛展鵬再次向著譚生開口到。
“譚生”
“你說的,所謂的事情”
“我,無可奉告”
譚生平靜的開口到,他對衛展鵬的舉動沒有什麽好感。
“譚先生是吧”
“我覺得如果你有什麽情報,可以分享一下”
“畢竟在現在這個情況下,我覺得我們大家應該....”
扎著丸子頭,戴著大框眼鏡的少女,此時也上前來,推了推眼鏡,對著譚生開口到。
話沒說完,譚生便開口打斷了她,說道:
“我不知道什麽情報”
“還有你的手可以放開了嗎”
衛展鵬隨即松開了抓著譚生的手,舉出投降的姿勢,語氣帶著歉意的說道:
“不好意思,是我有些唐突了”
譚生沒有做出回應,拿著皆可斬走出了辦公室。
走出辦公室後,譚生找到唐毅,詢問道:
“吳老說讓我來找你”
“你們這有醫務室之類的嗎”
唐毅叼著煙,瀟灑的坐在商場門口,抬頭看了看譚生道:
“怎麽,你受傷了?”
“這裡的男人都要做事的”
“一是要保護商場裡的女人老人小孩”
“二是要出去搜尋食物,以及其他幸存者”
“那邊慘叫連連的地方就是醫務室,你可以去看看”
譚生聽聞點了點頭道:
“那我的任務就是跟著一起出去搜尋物資和幸存者對吧”
“那探索隊又是什麽”
唐毅彈了彈煙蒂上的煙灰,隨後吸了一口煙開口道:
“探索隊就是辦公室的那群人,還有其他小隊,只不過還沒回來”
“探索隊的任務我不方便多說,你先跟著出去搜尋食物就行了”
譚生沒有在多問什麽,與唐毅告了個別,轉身前往醫務室,他要先去處理好背部的傷勢。
醫務室是幾個連在一起的帳篷,環境不是太好,裡面傳來各種撕心裂肺的哀嚎,門前有不少包扎好的男人,傷勢不一,但都不太嚴重,一個個沉默的坐在門口抽著煙。
譚生走進帳篷,迎面撲來一股刺鼻的血腥味,伴隨著哀嚎聲,叫罵聲,從被白布簡易圍起來的床位裡傳出,白布上布滿了血跡。
譚生眉頭微蹙,來到最深處的帳篷,掀開帳簾,走了進去,他捂了捂鼻子,裡面的血腥味更濃厚,只不過沒有任何哀嚎聲。
“這裡不是參觀的地方”
一道冰冷的傳來,譚生轉頭看去,隨即瞳孔微縮。
那是一個絕美的女人,高貴冷豔的面孔,一雙狐狸般的眼睛,略顯妖異,染成暗紅色的秀發束成馬尾,散亂的盤在腦後,胸前的資本,完美的身材,白大褂無法掩蓋。
“點到為止的豔,不可方物的美”
這是譚生對這個女人的唯一評價。
“這裡,不是閑雜人等該進來的地方”
女人緊緊的皺著眉頭,
看著譚生開口到。 譚生這才意識到剛才的舉動,有些不太禮貌,他收回目光,解釋的開口道:
“那個,您好大夫”
“我受傷了,是來包扎一下的”
女人聽到譚生的解釋,表情沒有變化說道:
“那你跟我進來吧”
說完女人便轉身掀開白布走進一個簡易的醫療室,譚生隨即也跟著進去。
“傷呢,我看看”
女人冷冰的開口說到。
譚生看了看女人,放下皆可斬,背對著她,脫掉上衣露出後背,側頭看向女人說道:
“我自己之前處理了下的”
女人看著譚生的後背,簡單的纏繞了一圈紗布,早已被鮮血浸濕,語氣稍微有些緩和開口道:
“你這樣處理容易感染”
“我幫你重新上藥包扎一下吧”
“你把衣服脫完”
隨即譚生脫光上衣, 找了個椅子背對著女人坐著。
不一會兒,譚生便滿頭大汗,女人剪開紗布,正給他的背部上藥。
“你這手怎麽回事”
“你這背上的傷,也是搜尋時遭受的?”
女人平靜的聲音從譚生身後傳來。
“是的”
“我的手..受過傷就變成這樣了”
譚生緊咬著牙關,語氣不穩的回應到。
“那你運氣還算可以”
“其他人幾乎斷胳膊斷腿的”
“這裡的醫療條件,他們不過是等死罷了”
女人語氣沒有絲毫變化,仿佛在說一件很小的事情。
譚生內心也沒有波動,兩人冷漠的態度異常默契,只不過女人可能是因為見過太多麻木了,而他是心底湧出的冷漠。
“謝謝了醫生”
包扎完,譚生拿起皆可斬向女人道謝到,隨即便準備離去,他想去分配的帳篷看看。
“不用謝,本職工作罷了”
“你可以叫我秦醫生”
“三天后記得過來換藥”
秦醫生一邊收拾著工具,一邊回應到。
“好的謝謝了秦醫生”
說完,譚生轉身離去。
來到廣場,譚生尋找著分配給自己的帳篷,突然汽車的轟鳴聲,伴隨著一道急刹聲,從廣場外傳來,隨之他便看見一個渾身是血的人,滿臉驚恐的跑進廣場,哭泣著聲音顫抖的大吼道:
“都死了!”
“都死了!”
“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