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眨眼,土老板搖搖晃晃的站回了唐生的身旁。
土老板磨著智齒瘋狂瞪他,這人怎麽就能瘋成這樣,這怎老板都敢整呢?
可是當他看到唐生一臉平靜的衝自己微笑的樣子,他就怎麽也發不出火來了。
他知道這是唐生小小的報復,誰讓他剛才把人家摁碗裡了,這是投碗報鍋呢。
土老板捶胸頓足的想著,之前唐生躺碗裡的時候可是沒發飆的,他要是現在發火會不會顯得自己很小氣?
最終土老板只是狠狠的瞪了眼桌子上的湯鍋慢慢的囑咐道:
“你……你只需要記住一點,你將面對的對手終究不是凡人,萬事還是要小心謹慎一點。”
“知道了。”唐生點了點頭,確認道,“那如果我碰上的是那種修煉了幾百甚至上千年的老妖怪,又剛剛好打不過的話怎麽辦?”唐生問道。
“給我打電話請求支援?”土老板歪了下頭不確定的說道。
唐生:“……”
“那我要是死了呢?”唐生黑著臉等著答案。
“放心吧,我有投生辦哥們的微信,你就是涼透了,哪怕燒成灰了也不用擔心。”
唐生:“……X2”
唐生一口槽卡在肺片裡,他是該說這就放心了呢還是該抽丫的呢?
唐生深吸了口氣,冷冷的說道:“我不想當關系戶,你要真想讓我工作的話,給我好好整點實用性強的武器裝備,你這就沒啥整套的史詩級橙裝?”
唐生覺得相信這個胖子還不如相信桌上的湯鍋來的靠譜些。
結果土老板就隻交代了一句:“你先用洛境碎片湊合著,這種辦公用品的事我得打個報告,等審批下來了我才能給你。”
唐生無語的挑著眉,心想這事真是越走越不靠譜了,可是現在說退出也太浪費存稿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還需要調查父母的事,思來想去的結果就只有一個,不靠譜硬著頭皮也得上。
“話說……”唐生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問起了單位福利的事:“咱單位配車不?”
“你想要啥車?”
一看有戲,唐生瞬間消了火氣滿心期待的說著:“當然是那種能飛的最好。”
“能飛的啊……這個簡單,你等我幫你聯系一下,到時候準保你滿意。”
唐生心滿意足的點了點頭:“那就行了,沒啥事我先回去了。”
“行,你先回去休息,短時間內如果有任務我就電話聯系你。”
土老板心情很好的將唐生送到了店門口,唐生回頭看著那個紅字的招牌—黃金當鋪,心想他就這麽把自己當了啊……
臨走時,唐生回過頭問道:“我看你這當鋪也沒什麽生意,你幹嘛不自己去抓妖?”
“我是土地公,得在這鎮著,這叫鎮守一方。”土老板挺起肚子理直氣壯的說道。
“你這店可開了沒幾天。”
“我放年假,度假去了!”
“年假多久?”
“這麽說吧,”說到這土老板默默擦了把淚,“我們一百年才放一次年假!啥都別說!說多了我想哭……嗚嗚……”
……
“我回來了。”
唐生對著空蕩蕩的房子大聲喊了句。
也不知是不是沒人,那聲音仿佛有回音般,格外的響亮。
他知道這裡沒人了,在最後一個租客退房後,他又重新變成了一個人。
不過孤單對他來說已經不是一個陌生的詞,
他淡定換了鞋直直的走進洗手間裡。 唐生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剛剛在土老板那他表現的很淡定沉穩,事實上他這會兒心裡各種亢奮。
開玩笑,他可不是普通人了,畢竟他的老板就不是人。
“看來他沒說錯,自己還是凡人啊,就這眼睛看著有點外掛的感覺。”
唐生的左眼泛著紅光,失望的看著鏡子。
他本還抱著希望,說不定自己身上也能散發點神光呢,只可惜觀察了半天,純粹看了點寂寞。
“也不知道自己以後變成神仙會是什麽色的神光特效。”
唐生自言自語的說著,習慣性的走向廚房想做點吃的,冰箱都打開了才想起來剛剛在土地那裡已經灌了一大鍋的燕窩。
“別說那東西味道還不錯,下次得和老板商量商量,包工作餐的問題了。”
……
入夜後,一天的燥熱褪去,唐生洗了個澡褪去一天的經歷。
當然,身體提升後,皮膚滑溜了、牙口也好了、耳屎都少了!
身體的變化還是著實讓他吃驚不少。
而吃驚的結果就是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身上一個個方塊欣賞了足足快一個小時。
窗外,微風小聲的和樹葉說著甜言蜜語。
“叮叮當!”
唐生拿起手機,確認了一眼信息。
翠綠的微信裡是老鐵耗子發的消息。
“哥們,明個中午請你吃飯,順便告訴你個天大的好消息。”
“嗯。”
回了信息,唐生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倒不是他在考慮明天要不要告訴朋友自己的神奇遭遇,也不是對自己新身份的激動,而是窗外的貓好激動啊。
“喵嗷~嗷……喵呀……”
他住的小區裡有不少養小動物的人,平時偶爾能聽到幾聲貓狗的叫聲,也算習慣了。
可今晚也不知道是不是身體各項指標提升的後遺症,那妖嬈的貓叫格外的清晰,久久回蕩在窗紗上。
“喵!喵……喵喵喵!”
第二天,
天沒亮唐生就起了床,一宿沒睡,或者說旁聽了整整一宿動物世界開大會,具體會議內容為--種族繁衍的短期計劃與方針。
眼看覺是沒得睡了,唐生決定乾脆出門去晨跑兩圈。
畢竟以後自己的敵人可不是人了。
伴著早上清甜的垃圾車余香,唐生繞著小區裡的幾棟主宅來回畫著8字。
剛繞回自家樓下時,遠遠的就看到一個男人抱著隻橘貓從遠處走來。
那男人就住在唐生樓下,具體哪一戶他倒是不大清楚,隻記得在電梯裡見過幾面。
唐生對這男人最大的印象就是有些瘦弱的過分了,即使是大熱天也總能看到對方披著薄毛衣,就算是最熱的時候也會披著外套。
而長相就比較平淡了,屬於那種走丟了肖像畫都不好畫的一類。
至於這個男人姓甚名誰,唐生則是完全不知,雖然,他們住在同一棟樓。
兩人迎面越走越近,唐生隱約聽到對方正在對自己的貓進行批評教育。
“你怎麽又亂跑呢?為了你我把門都反鎖了,你怎麽還非要出去呢?你到底是怎麽溜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