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年紀都不過三十,能成為白雲幫二少爺的隨身跟班,明顯不會是弱者。 武技甫一形成,螳螂和獵犬就各自散發出一種凌厲的氣息,若是被擊中,影兒柔弱的嬌軀怕是會立即香消玉殞。
“快停下,否則休怪我們辣手摧花。”兩人試著阻止眼前的女子。
影兒冷哼一聲,粉色的花瓣瞬間轉化為紅色,周圍溫度驟升,那一片片紅色就像是燃燒著的熊熊火焰。
她舉起紅花以迅雷之速扔了出去,不是扔向兩名武師,而是藍樂!
影兒清楚,就是擊中兩名武師都不可能重傷他們,但對於藍樂這名武者級的卻是致命一擊。
“你敢。”兩人大吼出聲,體表青光大放的飛向藍樂,欲以自己的身軀來擋住巨花的攻擊。
藍樂若是出現什麽情況,他們肯定會跟著倒霉,以白雲幫的勢力,他們想跑都難。
與此同時,影兒的手掌上面白光湧動,看樣子似乎準備著一門強大的武技。
忽然,影兒心中一動,一種無比熟悉的氣息出現在她感知之中,影兒臉上露出狐疑之色,隨即閃過一道狡黠的笑意,手中的白光隨之消斂。
巨花沒有擊中藍樂,也沒有擊中另外兩人,而是被其中一人臨時發出的一道拳影打散。
他們一人戒備著影兒,一人將藍樂從地上扶起,並輸入真氣將他喚醒過來。
影兒一動不動的看著他們,絲毫沒有逃跑和出手的意思。
“怎麽回事?”藍樂隻覺腦袋暈頭轉向的,迷糊得很。
“二少爺中了此女的魅惑術。”一人簡單的解答。
“豈有此理,到了此時還要負隅頑抗,你越是抵抗,本少爺對你的折磨就越殘忍,你二人速速把她給我搞定。”藍樂一臉陰狠的說道。
兩人應聲道是,然後一步步的向著影兒走去,身上的皮膚漸漸呈現一種深黃之色。
深黃是土系煉體術固有的顏色,而土系煉體術在所有煉體術中以防禦著稱,禦土之體比金剛之體更加的耐扛,也更加的難練。
影兒似乎放棄了掙扎,兩人走到跟前她都沒有釋放出武技,任憑一前一後的將自己包圍住。
“這樣就對了,免得受皮肉之苦。”藍樂先是一愣,隨後嘿嘿一笑,“給她服用軟骨散。”
“別碰我,我自己來。”影兒拿過一人手中的小瓶,乾淨利落的將軟骨散倒入嬗口當中。
“美女就是美女,連吃毒藥都如此的迷人。”藍樂此時才敢向著影兒走去。
在他走到影兒面前的時候,影兒全身一軟,癱倒在地,軟骨散的作用是壓製體內的真氣,藥性散發得非常的快,遠超一般藥物。
“好滑膩的皮膚,好誘人的小嘴。”藍樂伸手在影兒臉上摸了一把,接著端著她的下巴細細打量,忍不住俯下身去親她。
“呸!”影兒吐了他一臉唾沫,暫時製止了他的行為。
“不識好歹。”藍樂抬起手來就要打她一個耳光。
“你將這兩人叫出去。”影兒將臉一斜躲了過去,盡量拖延著時間。
“哦,對了,姑娘家害羞,倒是本少爺忘了這點,你們先走開。”藍樂色迷迷的望著影兒,頭也不回的給兩人下達命令。
兩人充滿渴望的看著影兒,可是少爺的命令不敢違背,隻好不舍的退了出去。
看著藍樂直勾勾的目光,影兒心中開始焦躁不安起來:“怎麽還沒到,這個笨蛋,這麽大點地方都找不到,
再不來我就要被……” 她正想著的時候,剛剛走到門口的兩人都如炮彈一般飛了回來,重重的摔倒在地,嘴角溢出血跡。
“總算來了。”影兒長出一口氣,高聳的胸口起伏不停,藍樂的手掌差點就覆蓋到了那裡。
嚴文一臉憤怒的出現在門口,經過腳不停留的追趕,總算在間不容緩之際趕到。
他手握長劍,白衫在風中咧咧作響,看上去竟有幾分俠客摸樣。
“公子。”影兒看著那把長劍和長劍的主人,眼中浮現出一抹激動,方才只是猜測,現在看到本人,自然是不一樣的感覺。
嚴文向著她輕輕點頭,隨後朝著藍樂怒喝道:“你這禽獸不如的東西,今日我要結果了你。”
聽得嚴文的狠話,藍樂嚇得屁滾尿流,慌忙爬向兩名手下,邊爬邊喊:“你們兩個給我擋住此人,事後重重有賞。”
這白雲幫的兩名幫眾雖是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但他們知道一下子能將自己二人擊飛的,絕對不是什麽善茬。
兩人能活到現在,是一步一個腳印謹慎走過來的,對於冥冥之中的危險信息極為敏感。
兩人對望一眼後,默契的點了點頭。
“公子,如能放過小的二人,我倆定會雙手將一切奉上,並且立馬離開秋山城,終身不再回來。”面對能威脅到生命的存在,他們倒是甚為光棍。
嚴文感到一絲意外,兩人的做法和他心中對江湖的定義完全不同,這樣的情況是書中不曾見過的。
他認為,壞人應該是想方設法的要乾掉自己,卻沒想到會主動服軟,莫非他們想趁機偷襲不成?
“公子,叫他們將身上之物仍在地上自行離去。”影兒甜美的聲音響起。
嚴文認真的思考起來:“這兩個家夥跟著藍樂只怕沒少作惡,但不是主謀,罪不至死,放了他們的話又怕他們繼續為惡。”
思量一番後,他心中有了定計,道:“你們自廢武功,我不要什麽東西,你們跟在此人身邊混跡,想必積累的錢財足夠你們渡過余生。”
一聽此話,兩人臉上登時露出悲戚的神色。
“他們跟著此人做了不少傷天害理的事情,定然結下不少仇家,沒了武功只怕會比死還要難受。”影兒將這一切看得透徹,在一旁提醒嚴文,“公子的一時仁慈反而成了最為嚴厲的懲罰,如果公子有心除惡,不若將他們殺了。”
“姑娘說得沒錯,如若廢掉武功,我們就是想死都難,求公子大發慈悲饒了我等,小的一定洗心革面,再也不做傷天害理之事。”兩人像是抓到一根救命的稻草一般,對著嚴文不斷磕頭,“我等可以發誓,以武神的名義發誓。”
嚴文的臉色陰晴不定,他們說的有幾分道理,但是誓言這東西,壞人一般是不會遵守的。
“如此也可以,不過你們得滴血對武道盟誓,誰知道有沒有武神,就算有,武神又哪有閑工夫管這些事情。”影兒的語氣有些俏皮,話糙理不糙。
“發誓有用麽?”嚴文不禁有些疑惑。
“對於武者來說,武道血誓是極為可怕的,一旦違誓,在每一次衝級瓶頸的時候,武道的懲罰就會降臨,就算達到百分百條件都別妄想著能衝擊成功,除非不想晉級,不然誰人敢違背誓言!”影兒就像一本百科全書。
“還有這說法?在下怎麽從未聽過?”嚴文詫異的望著影兒。
“這些只在那些古老家族之中流傳,一般人是很少聽到的。”影兒朝著他莞爾一笑,一副千嬌百媚的摸樣。
“原來如此。”嚴文不敢看她,他可深知影兒的魅惑能力。
“不然為什麽會有那麽多的人停滯不前?就是因為他們發出了誓言,但是都不屑一顧。”影兒說的煞有介事,“不過一般的誓言懲罰來的很慢,武道血誓才會立即生效。”
嚴文恍然點頭,還真的是有許多人停滯不前,於是對著兩人說道:“你們滴血盟誓,我放你們離去。”
兩人呐呐的不敢動手,他們也是第一次聽到這一番說法,但說出的即是拍賣行的人員,想來多半是真的。
“怎麽, 你們還想著為惡不成?”嚴文厲聲喝道。
“不敢,不敢。”兩人狠下心來咬破手指,然後以武道為證發出一道不再為惡的誓言。
“既然發過誓,你們可以走了。”嚴文非常的滿意,如此打發最好不過。
“是。”兩人趕緊抱頭鼠竄,如此時刻再顧不得藍樂。
“慢著。”影兒叫住他們。
“姑娘還有何吩咐?”兩人停下來,不敢移動分毫。
“本姑娘記得,你們好像說過饒你們一命就會將東西留下的,東西呢?”影兒笑嘻嘻的望著他們,這個笑卻讓他們肉痛得緊。
比起錢財,當然是小命重要,兩人不敢多留,分別丟下一個袋子後,飛也似的消失在門口。
影兒見此朝著嚴文吃吃一笑,她是仰躺在地,這一笑全身都在顫抖,實在撩人至極。
嚴文乾咳一聲,轉頭望向藍樂,只見他呆若木雞,不過可不是被影兒迷得,這家夥還在為兩名手下的突然離去而大惑不解。
藍樂自認待兩人不薄,好酒好肉不曾少過,有女人也沒忘記過他們,這當口卻溜得比兔子還快。
“這畜生可不能饒。”嚴文臉色一冷,拳頭上面銀光閃動,衝著藍樂邁動步伐。
腳步聲一步一步的靠近,藍樂嚇得魂飛天外,跪在地上不斷的磕頭求饒,那副瀟灑少爺摸樣不見一絲一毫。
“公子不可,你殺了他,怎麽向霜姐姐交代?”影兒趕忙出聲製止。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