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蓬萊之前,我不是沒有嘗試過聯系黎厭執,但他的電話就是打不通,發消息也沒人回。
這會兒我們剛從萬經閣裡出來,手機剛接上信號,他的電話立馬就打了進來,我怎麽看,怎麽都覺得巧合的過分。
“你先接,看看他要說什麽。”鳳九傾的聲音響起。
我點了點頭,心懷忐忑的按下了接聽的按鍵。
電話剛一接通,黎厭執的聲音立馬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琉璃,你現在在哪,聽雲先生說,你被陸青鸞帶走了,沒出什麽事吧?”
“沒有,我被鳳九傾救了,現在和他呆在一起,在趕回來的路上,你呢?你怎麽樣了?我前幾天給你打電話,你沒有接,是出什麽事了嗎?”我反問道。
黎厭執回道:“你沒事就好,我那幾天被困在河西走廊,也才剛剛脫困不久,這會兒已經回到了杭城,和雲先生他們呆在一起。”
“你趕快回來吧,我有件東西要給你。”
“什麽東西?”我詫異道。
“就是和那個胡三娘打架的時候,在她那具青銅棺附近發現的一個小木盒,打開之後,裡面是一封信,還有點零碎的東西。”
“信上寫了殷琉璃親啟,我也沒敢打開看看裡面寫了什麽,不過為什麽給你的信,會出現在那裡啊?”
黎厭執這話一出,我的頭皮瞬間麻了一截,忽然想起,那個神秘人林不悔之前說過,他在每個神像的邊上,都給我留了往後會用上的東西。
長白山的狐仙廟我沒有去過,裡面應該沒有,落鳳村裡的狐仙廟,我沒見到有什麽木盒。
蓬萊那一行太匆忙,我也沒有找到他留下來的東西,現在鎮妖寺下的小木盒,既然被黎厭執給撿到了???
雖然他說看到信上有我的名字,他並沒有打開,可我還是有些後怕,害怕他悄悄打開看過,更害怕林不悔在信裡寫了不該寫的東西,被其他人看見!
“寫了我的名字,那可能就是給我的信了,你幫我留著,我和鳳九傾應該晚上之前就能到家。”我著急的回道。
黎厭執似乎還有挺多話想和我說的,礙於現在在電話裡,不太方便講話,掛斷電話前,不斷的催促我快點回去。
掛斷電話後,鳳九傾詫異的目光,落到了我的身上,“信?”
“琉璃,黎厭執不會騙你吧,我當時在那棺材邊上,怎麽沒有見到有什麽小木盒啊?”
鳳九傾並不知道林不悔的存在,我更不敢讓他知道,畢竟種在他身上的情蠱,就是林不悔給的。
我自是害怕,林不悔在信裡提了這事兒,一會兒拆信的時候,被鳳九傾看到。
“不知道呀,那個胡三娘不是被前世的我封印在鎮妖寺之下的嗎,也有可能是前世的自己,留給我的信也說不定呀。”我胡謅了個借口,對鳳九傾回道。
鳳九傾並沒有懷疑,只是加快了紙轎形勢的速度,說了句:“既然有可能是你自己留下來的東西,那我們得快點回去,別被黎厭執先看了。”
晚霞剛一落山,天色還未徹底暗下來的時候,我和鳳九傾已經到了那棟老別墅門口。
紙轎剛一停穩,我便迫不及待的朝著別墅裡跑去,打開門的時候,雲青天他們正在準備晚飯,見到我安然無恙,個個松了口氣,沈離淵甚至誇張的跑上前來,給了我一個熊抱。
“琉璃,你可算是回來了!!!”
眼看著他張大雙臂,剛要撲到我的身上,一個身影,忽然擋在了我的面前,竟是鳳九傾一臉陰沉的將它攔了下來。
“男女授受不親,你不是在準備晚飯嗎,
跑過來幹嘛?”沈離淵猝不及防的撞到了鳳九傾的身上,摸了摸鼻子,尷尬的恨不得找個洞直接鑽到下面。
“啥叫男女授受不親,我的師妹我還不能抱了?”
話雖如此,沈離淵還是不敢觸這位爺的霉頭,給了我一個眼神後,便屁顛屁顛的回到了廚房。
“琉璃,你和鳳九傾在沙發上坐會兒吧,一會兒飯就好了。”雲青天一手打著雞蛋,一邊招呼道。
我點了點頭,剛跟著鳳九傾走到沙發邊兒上,便見到坐那兒等我的黎厭執正在看我。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黎厭執和鳳九傾他們倆,明明一句話都沒有說,就好像無形中針鋒相對了好幾回,整的我站在中間,氣氛莫名的有些詭異。
“琉璃,給你。”
我剛一坐下,黎厭執立馬將一個小木盒遞到了我的面前。
雖然還沒有打開,但這小木盒,與上一個盒子的雕工極為相似,一看就是出自同一人之手,確實是那個林不悔留給我的沒跑了。
我心懷忐忑的將小木盒打開,發現裡面是一個繡花的金色袋子, 和一封未被拆封過的信箋。
信箋上,確實寫了殷琉璃親啟這五個大字,鳳九傾立馬將目光湊了過來,問:“這是你的字跡嗎?”
“額……我……”
我被他問的反應慢了半拍,連忙找了個理由道:“我前一世的經歷,和這一世的完全不同,書寫習慣也有可能不太一樣,我怎麽可能單憑這幾個字,就能看的出來到底是不是我的字啊。”
“那你拆開看看。”鳳九傾似乎也很好奇信裡的內容。
“等等嘛,信都在手上了,先別這麽急。”
我沒敢直接拆開,而是先打開了金色的錦囊,將一隻眼睛伸了進去,確定錦囊裡面,應該沒有奇怪的東西後,這才把錦囊裡的東西,都給倒了出來。
和上回一樣,錦囊裡放著的東西不算太多,有一個很小很小的藥盒子,裡面裝了兩枚散發著清香的小藥丸。
還有三張顏色不一的符籙,有紫色的,紅色的,和銀色的,也不知道這三張符到底有什麽作用。
鳳九傾見到這三張符的刹那,忽然伸手拿了過去,放在眼前看了兩眼,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琉璃,你這三張符的字跡,看起來怎麽有點眼熟兒啊?”
“額……眼……眼熟?”我心虛的低著頭沒敢看他。
“是啊,特別眼熟,好像你之前從我手底下跑了的那次,撕碎的紫符,和這三張符,是出自同一人之手啊。”
鳳九傾說話間,目光瞬間落到了我的身上,雖沒明說,眼底的意思已然在警告我,讓我老實交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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