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科學修仙,勤勞致富》第四百七十五章 偷家
半響後,葉蓁忽的對著葉薇意味深長的笑了下。
 不知為何,葉薇心中莫名一沉,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你笑什麽?”她皺眉問道。
 葉蓁給自己倒了一杯果汁,衝她挑了下眉:“你猜?”
 葉薇不想猜,她同樣故作輕松的的低頭喝了一口水,掩住眸底的焦躁,暗地裡卻掐了個法決,想要趕緊離開。
 然而,她忘了,這裡是默園。
 沒能如願從原地消失,葉薇臉上輕松愜意的表情終於繃不住了!
 “葉蓁,你到底做了什麽?”她沉著臉問道。
 葉蓁晃了晃手裡的果汁,任由紅色的西果汁微微蕩滌在透明的玻璃杯壁上。
 她雙眼平靜的盯著對面的葉薇,直到對方再次變了臉色,才不緊不慢道:“難道你就不好奇,這會兒蕭雲埕在哪裡?”
 葉薇瞬間想到了什麽,心頭一沉,猛地站了起來,抬腳就要往外走。
 葉蓁也不強留她,隻不緊不慢道:“你這會兒趕回秦家去也好,正好能收個尾。”
 “說不定,那位這會兒正等你回去呢。”
 “慢走,不送。”
 不好,秦家出事了。
 葉薇瞬間反應過來,被偷家了!
 想到這裡,她不由心中暗暗咒罵了一聲:該死的,這哪裡是一石二鳥,分明就是一石三鳥。
 這葉蓁好大的胃口,先用特勤處牽製住柳家吸引眾人的視線,又在暗地裡從內部完結了武家,現在,她竟然還盯上了秦家。
 葉薇深吸一口氣,這次是她大意了。
 這些天,蕭雲埕一直沒出現,葉蓁又一直沒有出過默園,她便下意識的葉蓁可能真的出了事暫時動用不了那些力量。
 而以蕭雲埕以往對葉蓁的在意,現在這種情況下,他肯定會秘密潛入默園,陪伴在葉蓁身邊,以防萬一。
 但她萬萬沒想到的是,葉蓁的膽子竟然這麽大。
 蕭雲埕人竟然沒在默園。
 若是她沒有猜錯的話,葉蓁今天故意放出消息,引誘她來默園,便是為了給蕭雲埕創造機會,讓他去秦家偷她的家。
 但葉薇很快就想到什麽,反而不急著回去了。
 “你是在故意激我?”她重新坐回沙發上,微微眯眼看向葉蓁,“你想激我回去?”
 “為什麽?”她緊盯著葉蓁的雙眼問道。
 葉蓁一邊在心裡估摸著時間,一邊照舊敷衍著拖延道:“你猜?”
 葉薇果然猜了起來:“今天柳家和武家的事,只要稍微聰明一點的人,事後都能猜到,這其中定然有秦家的手筆……”
 葉蓁點頭,漫不經心的附和了一句:“是啊,那些能將搬倒柳家的關鍵性證據,最初還是你給的呢。”
 “沒有那些關鍵性的時間線,周處長他們短時間內,恐怕還查不出柳家的那些肮髒事兒來......”
 “這麽說來,你也算是立功了。”
 葉薇心中湧出一股不好的預感來。
 “葉蓁,你算計我?!”她陡然變了臉色,神情凶狠,用殺人一般的目光緊盯著葉蓁。
 “你引我來默園,卻讓蕭雲埕趁機去秦家偷我的家,可因為之前柳家的事,那些老東西必定會以為我們是一夥兒的,等蕭雲埕拍拍屁股走人了,這時候我再回去……”
 “那些老東西的怒火,就都衝著我來了?!”
 “你想推我出去頂鍋,想看我和他們兩敗俱傷,你好坐山觀虎鬥,最後再漁翁得利?”
 “葉蓁,你可真是好算計。”葉薇雙眼死死的盯著她,陰沉沉道。
 葉蓁不幹了,據理力爭道:“瞧你這話說的,什麽叫我算計你?難道之前不是你主動找我合作的嗎?”
 “所以我們本來就是一夥兒的嘛,怎麽能叫做是我算計了你,讓那些東西以為我們是一夥兒的呢?”
 葉蓁講事實擺道理:“再說引你來默園這事兒,那更是無從談起了,這腿長在你身上,是你自己要來的,又沒人拿刀逼著你來......”
 “至於偷家一說,就更不存在了。”
 她笑眯眯的看著葉薇道:“你和秦時不是還沒訂婚嘛,秦家怎麽就成了你的家?”
 葉薇:“……你!”
 葉蓁又道:“再說了,這次蕭雲埕去秦家,可是帶著蕭氏的誠意去的,走的是正規商業合作的路子…….”
 “至於秦家能不能接的住這次的合作,又或者會不會掉到坑裡,那我就不知道了。”葉蓁攤開手,學著從前葉薇天真的樣子,笑得特別無辜。
 葉薇心裡很清楚,葉蓁現在做這個樣子,是在故意激自己。
 她很想冷靜下來,但不知為何,心中那種不好的預感,卻越來越強烈了。
 偏偏這裡是默園,是整個九州最特殊的默園,在葉蓁斬斷了默園和
外界的聯系之後,她根本就不知道這會兒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你到底做了什麽?”她陰沉沉問道,猩紅的眼中,有一縷黑氣,若隱若現。
 ……
 與此同時,那位坐在輪椅上的秦家老爺子,也問了蕭雲埕同樣的問題。
 “你到底做了什麽?!”
 一個小時前,蕭雲埕按照之前的約定來秦家,說是要和他商談怎麽瓜分柳家這塊蛋糕。
 柳家的事,他一直都有在暗中關注,也知道柳家背後的那位之前一直都在利用柳新蘭算計葉蓁,而柳新蘭又和葉薇牽扯頗深。
 至於葉薇和葉蓁之間的關系,那就更是說不清楚了。
 所以他以為蕭雲埕來找自己合作,是不想便宜了葉薇。
 因此他並不曾多想。
 在加上柳家留下的那塊蛋糕,實在是有些誘人——若是他能在蕭雲埕的幫助下,拿下默園的那人,再趁機吞噬了她……
 到時候,他就有了和上頭硬抗的資本,便是現在的葉薇也奈何不了他,秦家的危機,自然也就解除了。
 卻不想,蕭雲埕來了之後,卻隻拿出了一份普通的商業戰略合作書。
 起初,他以為這是上面盯得太近,蕭家不得已之下出的障眼法,裝模作樣和蕭雲埕談了半天有關兩家的商業合作之後,才琢磨過味來——
 不對勁。
 借著喝水的機會,他給自己的助理使了個眼色。
 中年助理悄悄的退出了會客廳,卻發現,整個秦家安靜的嚇人,遠處的山腳下還拉起了警戒線,甚至能隱隱看到,四周還圍了很多的警車。
 助理心知不好,他只是個普通人,就外面那陣勢,他肯定跑不掉,隻得硬著頭皮回到會客廳——
 “秦老,出事了,外面太過安靜,我們的人都不知去了哪兒,山腳下……”助理忌憚的看了蕭雲埕一眼,才彎腰附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秦老爺子下意識看向蕭雲埕,微微眯眼:“是你做的?”
 蕭雲埕端起面前的清茶,漫不經心的吹了一口氣,沒說話。
 秦老爺子盯著蕭雲埕,忽的伸手在輪椅一側的某處按了一下。
 下一秒,尖銳的警報聲突然想起,炸響了整個莊園。
 然而,整整十分鍾過去了,門外依舊安安靜靜,沒有一個人過來查看情況。
 這太不正常了。
 助理急了,擦著額頭上的冷汗,道:“秦老,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外面的情況不對……”要不咱們還是先逃吧?
 就算整個莊園都被圍住了,又怎麽樣?
 中年助理為這位老爺子工作了二十年,深知對方是什麽人。
 而這裡又是秦家的大本營,以秦老這些年的經營,就算被圍了個水泄不通,秦老也必定有逃走的辦法。
 說不定這裡就有密道,又或者是傳送陣什麽的。
 這位助理殷切的看著輪椅上的老人,眼中是掩不住的焦急。
 他為秦家工作了二十年,沒有功勞也有苦惱,更何況,他知道秦家很多的秘密,秦老不可能丟下他一個人逃走的。
 至於會不會被滅口......眼下也管不了這麽多了。
 只可惜,他的主子秦老爺子卻沒有搭理他,只是微眯著眼,用審視的目光死死的盯著蕭雲埕看了半晌,仍舊覺得不可思議:“你做了什麽?”
 “我的人都去哪兒了?”
 這裡是秦家的大本營,守衛嚴密,平時光是普通的安保人員,就有數百人之多,就更別提那些隱藏在莊園暗處只聽命於秦老爺子的玄門人士了。
 可現在,警報響了這麽久,卻一個人都沒有出現。
 茶蓋撥弄著杯沿發出清脆的聲音,蕭雲埕撩起眼皮,漫不經心的看了過去:“秦老這話說笑了,你們秦家的人,我一個外人,怎麽能指使得動?”
 能無聲無息的支開秦家的人,當然只能是秦家自己的人。
 而且,還必須是秦老爺子追信任的人,是能在秦家陣營中代表這位老爺子的人。
 整個秦家,這樣的人,只有一個。
 秦時。
 可秦時不是被葉薇控制住了嗎?
 而且,他現在自身難保,根本就沒有能力做到這一點。
 可不是秦時,又是誰?
 秦老爺子心中驚疑不定,面上卻故作淡定的開口道:“不會是秦時。蕭雲埕,你在故意誤導我?”
 蕭雲埕漫不經心的笑了笑,“老先生多慮了,也不必拿話來試探我,沒那個必要……”
 怎麽就沒必要了?
 秦老爺子微微皺眉。
 就在這時,會客廳的大門被人從外推開,大門外,逆著光走進來一個人。
 看到來人,輪椅上的老人雙眸微眯,竟猛地站了起來——“是你!”
 “小悅,你竟敢背叛我!”他盯著來人陰沉沉道:“是你把阿時放出來的吧,可你是怎麽做到的?”
 葉薇留下的那些手段,根本就不是身為普通人的秦悅能夠對付的。
 更何況,他一直有暗中安排人去盯著葉薇的一舉一動。
 若秦時那邊出了問題,他不可能不知道。
 秦悅沒有回答這個問題,隻抬頭看了那邊的蕭雲埕一眼,然後身體往一側退開了一步,讓出了身後不遠處,站在走廊拐角明暗交界處的人。
 那人站在光與暗的交界處,看不大清臉上的表情。
 但一種詭異又熟悉的氣息卻鋪面而來,秦老爺子下意識抬頭看了過去,卻發現站在光與暗交錯處的那人,竟不是自己以為的秦時,而是——
 楚寒。
 可怎麽能是楚寒呢?明明那種氣息……應該屬於秦家的另外一個孩子才對!
 楚寒的出現讓秦老爺子的表情都空白了幾秒鍾。
 但很快,他就想到什麽,臉色變了又變,最後帶著三分震怒三分難以置信和四分茫然與遲疑,最後艱難開口道:
 “你們,你們……怎麽敢?!”
 楚寒站在原地,冷漠的看了他一眼,沒搭話。
 但這一眼,在老爺子的眼中,卻是赤裸裸的譏諷。
 他盯著楚寒看了半天,見對方只是冷漠以對,並不搭理他,最後臉色煞白的跌坐回了輪椅上,又抬頭看向另一邊的秦悅。
 相比那邊那個不知道內裡芯子是誰的楚寒,秦悅顯然是個更好的突破口。
 “小悅,是你配合他們兩個瞞過我,又配合他們支開了這裡所有的人吧?”
 “可我想不明白,你為什麽要背叛我?”
 “當年,在那麽多的孩子當中,我獨獨選中了你……”
 “這些年來,我是真把你當親孫女一般的疼……”
 老人的語氣,帶著幾分被背叛後的失落和蒼涼,他緊緊的盯著秦悅,似乎真的只是為了尋求一個答案一般。
 秦悅回答他:“您說的沒錯,這一切,都是我做的。是我先以您的名義,支開了外面盯著葉薇的那些眼睛……”
 “也是我配合楚寒,支開了莊園裡裡外外的人……”
 秦悅從小就生活在這座莊園,還經常留宿在主宅,在那些不知內情的工作人員的眼中,那就是這位秦家大小姐她深得老家主的信任啊。
 原本隻憑楚寒一個人,是沒辦法悄無聲息的弄走莊園內所有人的。
 畢竟,對於這位剛剛才被認回來的秦二少,很多人還持有保留的態度。
 但若是秦悅跟在他身邊,就不一樣了。
 在秦悅的配合下,沒有任何人懷疑楚寒的指定,就這樣,二人在秦老爺子的眼皮子底下,清空了整座莊園的安保力量。
 秦老爺子眸中冷光一沉,盯著秦悅問道:“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不等秦悅回答,他又開口道:“是因為蕭家吧?”
 “那天你去蕭家參加蕭大少的回歸晚宴,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是他們威脅了你,還是利誘了你?”
 蕭雲埕淡漠的看了這邊一眼,唇角勾起一抹冷諷的弧度,他當然知道秦家這位老爺子說這話的意圖,可那又怎麽樣?
 秦悅又看了蕭雲埕一眼,才回答了老爺子的問題:“爺爺,你誤會了,我只是在履行每一個公民的義務,協助警方的調查而已。”
 秦老爺子卻誤會她看蕭雲埕的那一眼,他看向秦悅,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語氣道:“小悅,你糊塗啊。”
 “你這麽幫著蕭家,難不成真以為蕭家就會接受你?”
 “你可別忘了,蕭大少可是有未婚妻的人。你這樣……真是糊塗啊。”
 秦悅愣了下,才反應過來這話是什麽意思。
 她下意識抬頭又去看蕭雲埕,想要解釋::“蕭大少,我……”
 ——我不是,我沒有,您可千萬不要誤會。
 她是活膩味了才會去插手蕭雲埕和葉蓁之間的感情。
 蕭雲埕輕嗤一聲,抬頭看向秦老爺子道:“外面的警笛聲,好像又近了一些。秦老卻還有心思操心這些有的沒的,嘖。”
 秦老爺子:“……”
 蕭雲埕:“旁的不說,這些年,秦氏集團所屬旗下的幾家公司,偷稅漏稅的數額,應該不小吧。”
 也不知道這十年八年的判下來,沒了合適的容器,眼前這具明顯蒼老到生機就快枯竭的身體還能不能等到那一天......
 秦老爺子:“胡說。我們秦家一向遵紀守法……”
 楚寒:“是不少。帳本我都準備好了……”
 祖孫二人幾乎同時開口。
 秦老爺子頓時陰沉下
臉,這個孽子,果然不能要了。
 倒是一旁的蕭雲埕懶洋洋的坐沙發上,雙腿交疊,意味不明的盯著秦家這祖孫倆:“你們秦家可真有意思。”
 父子不父子,祖孫不祖孫。
 秦老爺子也冷下了臉,盯著蕭雲埕道:“這一切都是你計劃的吧?”
 “果然X江後浪推前浪。”
 “可有一點,我想不明白…….”
 他抬頭看了一眼那邊自從出現之後,就一直站在光與暗的交錯出,始終不曾開口說過一句的楚寒之後,才對蕭雲埕道:“你為什麽要幫他?”
 “你應該很清楚,他選擇這麽做,是為了誰!”
 “你就不怕他成功之後,再轉頭和你搶人嗎?”
 “畢竟,他們從小一起長大,又是在孤兒院那種環境中…….你就這麽自信?”
 “蕭雲埕,難道你就不怕嗎?”
 蕭雲埕淡漠的看了他一眼,都到了這個時候了,這個老狐狸竟然還不忘用言語來挑撥離間。
 偏偏,他說的還都是事實。
 這還真是……
 蕭雲埕抬頭看向那邊的楚寒。
 楚寒也在看了過來。
 無聲的眼神交鋒,在瞬間交錯完成。
 而一旁的秦老爺子也一直在用目光審視著蕭雲埕和楚寒。
 看到這一幕,他突然意識到自己或許一直犯了個致命錯誤,那就是他一直以為和蕭雲埕合作的是楚寒。
 但事實上,楚寒先是和秦時合作,吞了那股子氣息,合二為一之後,才出現在他面前的。
 老爺子不傻,他一眼就能看得出來,雖然眼前站在他面前的人,擁有一張完全屬於楚寒的臉,但其實,卻是秦時的氣息。
 也就是說,在這次融合的過程中,其實是秦時佔了主導的地位。
 雖然,他不知道這三人私底下到底達成了怎麽樣的協議,但身居高位執掌大權多年的經驗告訴這位老人,現在的情況對他很不利。
 他看向那邊的楚寒,問道:“阿寒,我知道你這麽做,是為了幫葉蓁。”
 “可在你選擇和阿時合作,融合血脈吞噬了那東西之後,這樣的你還是你嗎?”
 “放棄過去的一切,不知道自己未來會變成什麽樣子。你這樣做,真的值得嗎!”
 門外,楚寒依舊站在關於暗的交界處,聞言也只是淡漠的看了名義上是自己祖父的老人一眼,就收回了視線。
 倒是蕭雲埕覺得有意思,漫不經心的應了一句:“難得你還有心思關心晚輩的事情,我還以為,都這個時候了……”
 說著,蕭雲埕不知從哪裡摸出一副特殊材質的銀色手鐲來,在他面前晃了晃:“眼熟嗎?”
 “當年,你就是用這個,搶了你孫子?還是兒子?的身體吧?”
 秦老爺子看到那副銀色的桌子,瞳孔猛地縮了一下,隨即大怒道:“我聽不懂你在做什麽,眾所周知,我就只有兩個孫子,我唯一的兒子當年也是意外出車禍去世的……”
 “這麽激動做什麽?”蕭雲埕撩起眼皮,漫不經心的看了他一眼:“我想,你現在的這具身體,應該已經禁不住太大的情緒波動了吧?”
 “我勸您還是悠著點吧,畢竟,你為自己精心挑選準備的兩個容器,現在只剩下一個了呢。”
 說著,蕭雲埕意有所指的往楚寒的方向看了一眼,意味不明道:“而這一個,僅憑現在的你,也未必能夠吃的下。”
 秦老爺子臉色大變:“你…….”
 “老爺子,淡定,淡定。”蕭雲埕見他臉上的黑色霧氣越來越濃,怕人真死在這兒,他不好向周處長交代,便難得好心的勸了一句。
 “當然,我這麽說,自然有我的理由。”蕭雲埕的視線落在那邊楚寒的身上。
 楚寒上前一步,從半明半暗中,緩緩走出來。
 依舊是面無表情的樣子,他的視線緩緩掃過眾人,但若細看的話,就會發現,楚寒這會兒走路的姿勢,看著有些僵硬,似乎有些不大協調。
 秦老爺子不知想到了什麽,臉色又陰冷了幾分。
 眸底竟然有一抹凶戾的恨意閃過。
 蕭雲埕看到了,卻視而不見,隻輕晃著手中的銀色鐲子,漫不經心道:“其實,你想的沒錯,我的確很不喜歡楚寒這個人。”
 “在華都山我第一次看到這個人的時候,就很不喜歡。”
 “但這份不喜,不是因為他覬覦我喜歡的女孩子,畢竟,我喜歡的姑娘那麽優秀,誰能不喜歡呢?”
 “我不喜歡他,是因為他的身上多出了一股我很不喜歡,甚至說是厭惡的氣息。”
 “你大概不知道,我和楚寒,其實很早就認識了。從前這人雖然也很討厭,但至少他的氣息,還算是乾淨。”
 “我猜,他身上多出來的這股氣息,應該是來自於你吧?”蕭雲埕突然看向輪椅上的老人。
 “然後,我發現秦時的身上也有這種氣息。”
 說到這裡,蕭雲埕的臉色冷了幾分,眼中帶著嘲弄道:“而且,我發現這二人的血脈關系很有意思。”
 “當然,還有這位秦小姐。”蕭雲埕的視線落到一旁的秦悅身上。
 “這位秦小姐分明只是個普通人,據說還是秦家的養女,但我觀她的血脈氣息,竟然和秦時一脈相承,卻又和楚寒身上的血脈之力隱隱排斥。”
 “你不覺得,這很有意思嗎?”
 旁人或許聽不明白這番有些意味不明的話裡的意思,但秦老爺子聞言,眼神裡卻倏地閃過一絲慌張。
 雖然僅僅隻一瞬就被掩了過去,可在場的人都是誰?
 不說五感通達的蕭雲埕和楚寒了,便是秦悅都注意到了。
 雖然她聽不大明白蕭雲埕剛剛那話的意思,但直覺這件事很重要,便下意識抬頭看了過去。
 “蕭大少,您剛剛的話,是什麽意思?”
 然後,她就發現,在場三個人看向自己的目光,有些詭異。
 秦悅心中湧出了一股不好的預感來。
 蕭雲埕:“你和秦時,應該都是秦昊然的親生骨肉。”
 秦昊然便是秦時的親爹,曾經的秦大少,死於一場離奇的車禍,據說是源於桃花債。
 秦悅震驚了。她和秦家的大少爺,竟然真的是兄妹?
 她竟然真的是秦家的大小姐?
 秦悅茫然的看向蕭雲埕,半響後又茫然的看向另一邊坐在輪椅上的老人,最後有些空洞的視線,卻不知為何,鬼使神差的落到了楚寒的身上。
 而蕭雲埕說完這番話之後,視線也轉到楚寒的身上。
 楚寒坐在他的對面,抬頭面無表情的和他對視。
 蕭雲埕:“你應該猜到你的身世了吧?”
 楚寒依舊面無表情沒說一句話。
 仿佛是默認了。
 又仿佛,在沉默的抗拒著什麽。
 在沉默的蔓延中,突然響起輕薇又清脆的“哢擦”聲。
 蕭雲埕將手中那副銀色的手鐲,丟到了楚寒的面前。
 直言不諱道:“你的生父是秦昊然,卻又不是秦昊然。”
 “當年,他,”蕭雲埕指著那邊輪椅
上的老人,道:“或者說是他意識裡的那個東西,奪舍了你秦昊然的身體,然後就有了你……”
 “我猜,他當年之所以會奪舍秦昊然的身體,然後強行和你母親發生關系,並生下你,是因為你母親的血脈也很特殊吧?”
 蕭雲埕冷冷笑了笑,又道:“其實不止是你的母親,還有秦時的生母,也是身懷特殊的巫族血脈。”
 蕭雲埕視線落在秦老爺子身上:“當年你遇到楚寒的母親,應該是臨時起意奪舍了親兒子的身體,但秦昊然畢竟也是秦家的血脈。”
 “他應該有激烈的反抗過,所以在你和楚寒生母發生關系的時候,其實,他的意識,並未完全消失……”
 “但他搶不過你,或者說,那時他的神魂力量薄弱到連個普通人都打不過。”
 “所以,在被你完全吞噬掉之前,他殘留的那點神魂力量,主動離開了自己的身體,又恰好遇到了那時還年幼的秦悅……”
 說道這裡,蕭雲埕再次看向秦悅:“所以你父親選擇了你。”
 “我猜,你小時候應該生過一場重病吧?”
 “那是你的生父想要吞噬掉你,但只可惜,那時他殘魂的力量太過薄弱,最後只能主動選擇和你融合。”
 “而秦家的血脈之力有些特殊,女子因為身體的原因,應該無法繼承。”
 “所以你體內隱藏的血脈之力,其實來自於你的父親,也正是因為如此,才會和楚寒體內的血脈之力隱隱排斥。”
 “因為在潛意識裡,它認為是因為楚寒,秦老爺子才會奪舍他的身體……”
 “為了得到一具更優秀的容器,他被自己的親生父親給犧牲了,可楚寒卻出生了。”
 “但他卻不知道, 他以為的父親,卻並不一定就是他的父親......”
 秦悅整個人都聽傻了,她看了看蕭雲埕,又看了看那邊的秦老爺子和楚寒,理智上覺得荒謬無比。
 但同時心中又有一道隱隱的聲音在告訴她,這一切都是真的。
 秦悅下意識看向那邊輪椅上的老人,按照蕭雲埕剛剛說的,老家主奪舍了自己的親生兒子,那麽現在的他,又到底是誰?
 是奪舍親兒子之後,又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身體?
 還是……用玄學法術改變了自己的容貌,用親生兒子的身體,頂著自己原本的相貌?
 秦悅頓時隻覺毛骨悚然,遍體生寒,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但坐在輪椅上的老人卻看都沒看她一眼,不能繼承血脈之力的女人,在秦家,又或者是在他的眼中,是沒有任何價值的。
 他只是盯著楚寒,在對冷淡的視線中,皺著眉,開口道:“這麽荒謬的話,你也信?”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