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傑回到樓上,思考著怎麽做這個淘貝店。
做淘貝店這個決定是應傑重生後一直在考慮的事情。
上輩子十幾年一直就在這個行業裡摸爬滾打,雖然一直開的是天茂,不過跟淘貝店區別不大。
2004年的淘貝剛起步,現在還沒到7月整個淘貝上所有的產品數量還不夠200萬件,真實購買用戶都幾十萬了。
雖然不能說是賣方市場,實際上也差不多,單類產品,顧客沒有太多選擇。
現在淘貝上的產品,沒有多少是專業攝影拍攝的產品。
大部分賣家都是選擇用普通數碼相機放地上,桌子上,草坪上隨便拍拍。
個人淘貝小店,賣家都抱著試驗的態度去開,不敢投入太多。
應傑坐桌子前,拿過一個作業本,拿筆在上面寫寫畫畫。
首先考慮的產品肯定是T恤,馬上就七月了,T恤已經慢人一拍,但現在也只能考慮T恤。
目前店鋪裡T恤普通雜牌大概50-100一件,品牌李寧100-200左右,阿迪耐克200-500。地攤T恤最少也要30一件。
現在這個時間購物一般都比較集中在一條街,導致競爭激烈房租很貴,售價一般都比較高。
剛興起的商業廣場裡面一個雜牌都敢賣國際大牌的價格。
所以在淘貝上賣T恤是個很不錯的選擇,等到秋季順帶賣些連衣裙之類秋裝趕緊過渡到利潤最豐厚的冬裝。
確定了就賣T恤,那就先把店鋪開起來。
應傑掏出手機,撥打張詩薈家裡電話。
“喂,你好,哪位?”聽到電話傳來渾厚的男聲,應傑知道那是張詩薈爸爸張建國。
“張叔叔,你好,我是應傑。”
“哦,小傑啊,你找薈薈吧,等下我去叫她。”應傑聽到那邊“蹬蹬蹬”一陣小跑聲。
“喂,小傑,你找我幹嘛啊?”張詩薈在那頭說道。
“我不跟你說了要開淘貝店麽,現在少1000塊錢押金!”應傑說。
“你沒錢你開什麽店啊!”
“我以前壓歲錢都被媽媽拿走了,我沒錢。”張詩薈在那頭嘟嚷道。
“誰前段時間說自己存在好幾千塊錢準備買mp3的?”應傑反問。
“那不是要買mp3的麽。”
“花不掉那麽多mp3千把塊就夠了。”應傑忽悠道:“你先借我1000塊錢,等我賺到錢我就多多還你怎麽樣?”
兩人磨磨嘰嘰半天,張詩薈總算答應下來,兩人約好晚上在仙城劇院見面順便吃燒烤。
吃完晚飯,應傑再電話聯系了一下張詩薈,確定她已經準備出發了。
然後再家裡又洗個澡,推著自行車出了門。
等到了劇院的時候,應傑嫌嘴巴淡,就買了串糖葫蘆,想著張詩薈,就又買一串。
又等了10分鍾,看到張詩薈騎著自行車慢悠悠的晃過來。
“你不早說出門了麽!”應傑胡謅道:“我都等你半個多小時了。”
因為剛騎完車,張詩薈小臉紅噗噗的,嘟嘴就嗆聲道:“讓你等會怎麽了!”
“又不是我要出來的,是你要我出來的。”
“你還要不要借錢了。”張詩薈小手伸進口袋,掏出那一小疊錢搖晃道。
“給,跟你換。”應傑遞過那串糖葫蘆。
張詩薈把錢遞給應傑,順手接過糖葫蘆,說道:“我們去哪玩啊!”
“自行車停掉,
我們去解放街逛逛吧,一會回來騎車的時候吃燒烤。”應傑說道。 應傑從車籃拿出鏈條鎖,熟練的把兩輛自行車鎖到一起。
兩人一起逛在解放街,路過服裝店應傑就進去看一會,這些店鋪標價都是好幾百,需要討價還價。
無法看到真實價格。
嘗試了一番討價還價就沒有低於90的,回頭應該跟老媽一起來逛街比較合適。
到了8點半,兩人吃了36塊錢燒烤。然後各自回家了。
一覺睡醒,應傑起床第一件事就催促老媽去電信局續費。
應傑跟著陳琴一起出門,坐上摩托車,“媽,一會你去辦張新卡唄,順便開個網銀。”
“幹嘛?”陳琴穩穩的開著摩托車。
“開網店需要銀行卡啊,我又沒有。”應傑說道:“順便把身份證掃描下給我。”
“你成績都沒出來呢!”陳琴說道:“我昨晚跟你爸也商量過,如果你考得好,我們也支持你玩兩個月。”
“考的不好就拉倒。”
“而且開學了就不能玩你那個網店了。”
應傑回道:“你看著好了,考的還可以。”
又說道:“我現在不要你錢,我就想著先把店鋪開起來。”
陳琴略作思考也就答應了。
花了一上午弄好寬帶,辦了卡,順便掃描了身份證,發到自己qq郵箱。
吃過午飯,應傑回到自己房間打開電腦。
熟練的登陸淘貝網,點擊注冊,填好資料上傳身份證。
又通過網銀往支付寶帳號轉了1000塊錢充當押金。
現在淘貝店不交押金也是可以的,交了押金排名更靠前,有官方認證標簽。
接下來一段時間,應傑除了去學校拍了下畢業照,其余時間就蝸在房間裡裝修店鋪。
別人店鋪進去還是基礎模版的時候,應傑已經通過自定義模版自己店鋪裝修的美觀大氣了。
未來的網店行業,店鋪裝修是基礎的基礎,現在卻沒人重視,或者說想重視也無從下手,自定義模版還是有點點門檻的。
中間也跟大哥應俊聯系了幾次,確定大哥8月左右會回仙城待幾天。
應傑弄好了網店裝修,等成績下來的這段時間無所事事。
閑著無聊上網看看新聞,騰訊上市了,代碼還是沒變化,可惜現在自己手頭上沒錢。
勸說老媽買股票?那估計這網店也不用開了。
應傑很清楚,上一輩子爸媽到老對股票都畏如蛇蠍,在他們眼中股票跟賭博是劃上等號的。
主要原因是陳琴堂哥,2000年炒股虧了30多萬,後來扛不住風言風語,以及不停的被逼債喝農藥自殺了。
從此只有聽到別人炒股,應棟梁、陳琴就感覺這人是在賭博。
…
時間來到6月29號,應傑一家人守在電話前等著打電話。
在歷經2個多小時的撥號後, 總算撥通。
“請輸入準考證號。”
應傑遞過準考證,陳琴一個個輸入。
“語文115,數學120,物化147,英語116,政治歷史80,體育30總分608”
“多少?608”陳琴驚訝的看著應傑。
“我是不是聽錯了?”
應傑無奈攤攤手:“我說過考的還行啊,不用自費了。”
父親應棟梁用力拍了幾下應傑肩膀,沒多說,默默抽出一根煙抽起來。
陳琴眼眶微紅,使勁擰了應傑幾下。
“疼疼疼”應傑叫屈道:“考的好還挨揍啊。”
“嚷什麽嚷。”陳琴不滿的看了眼兒子。
“你媽我這是高興。”
“媽,那淘貝店?”應傑小聲問道。
“開!”應棟梁在沙發上鏗鏘有力說到。
“爸支持你,這是你應得的,而且你這想自己賺錢的想法很好,早點體驗賺錢的幸苦。”
“那媽,明天我們去杭城進貨去?”應傑看著陳琴。
陳琴有點不想答應,“不是先去外婆家嗎?”
“我要讓你外婆看看,當年我沒書讀,大兒子上本科,現在二兒子也出息。”
“媽,這個可以等杭城回來在去啊,您想,如果我把淘貝店賺到錢再去外婆家,您是不是更有面子?”應傑哄到。
陳琴考慮了下說道:“那也行吧,明天讓你爸去把你舅舅的車開上,我們直接開車去。”
陳琴這輩子沒出過遠門,一般要去外地的事都是應棟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