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莫晨在知道自己身世之後,並沒有想過要回唐家,他對唐家沒有任何感情,何況還被逐出家門,想回去也回不去。
可眼下他不知道還能在醫院待多久,既然今天是賀連鵬找到他,明天可能還有張連鵬,李連鵬來找他,唐陌塵知道自己救人還是被人懷疑了,若是不離開醫院,接下來會有人源源不斷地打擾到他。
“陪我出去散散心吧。”見賀連鵬離開,唐莫晨對著夏之晴道。
“夏之晴沒想到唐莫晨是一個紈絝子弟,而且是豪門大家族,可是被逐出唐家了…父母離開人世,自己又丟了記憶,或許他比自己還不容易…”夏之晴漸漸升起憫人之心。
夏之晴一路跟在唐莫晨身後,唯恐唐莫晨做什麽傻事。
“三十三天無人走,十八地獄有人行;龐家,無論是牛鬼蛇神,惹了邪帝唐莫晨,讓你化作一絲塵。”
話說唐莫晨與夏之晴來到草壇邊,唐莫晨隨意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在得知身世之後,竟是一言不發。
丹田之中,一股火熱的熱流襲來,唐莫晨感到渾身上下一片火熱,緊閉雙眼,運轉功法,但那陣陣火熱卻在唐莫晨身體裡蔓延開來,像一條不斷向前,不斷向上的血液一樣,向唐莫晨的胸膛裡流淌。刹那間,唐莫晨感到自己的身體變得越來越輕,漸漸地,仿佛唐莫晨已經完全融入了空氣中,那種境界,是唐莫晨從未有過的,那種煎熬,無法想象,在那瞬間,唐莫晨一度以為自己會被燒死。
“人生在世,何處不是修行,人在,道便在。”唐莫晨若有所思,一股邪氣本源如同一條火蛇在身體亂竄,夫唯五行神通方能與之抗衡。
“你沒事吧!”唐莫晨坐在草壇,額頭上汗珠突現,夏之晴不知所措。
“沒事,只是頭暈…”
夏之晴伸出白皙的小手在唐莫晨額頭上摸了摸,“這麽燙?要不要去找醫生看看。”一瞬間,夏之晴隻覺小手被什麽燙了一下,剛說完這話,才想起自己也是醫生。
“不打緊…”唐莫晨沒想到這個時候邪氣入侵,自己差點入魔…
唐莫晨知道體內有一團墨之力,可是邪之力從何而來,為何自己會感受到一股邪氣,方才若非用聚散神通散去邪之力,他恐怕自己會被活活燒死。
唐莫晨越發迫切想修煉五行神通,連墨邪神通尚且招架不住,憑借什麽來抵擋邪神本源?以邪入道,談何容易?
須臾之間,唐莫晨便恢復正常,只見唐莫晨額頭上的溫度恢復正常。
“多虧了聚散神通,唐莫晨心裡有陰影了,邪神本源若是在緊要關頭進入體內,豈不是必死無疑?若是將來與人打鬥的時候,突然邪氣入體,即便是敵人不動手,他也會被邪神本源乾掉。”
“這邪神珠果然是把雙刃劍,六親不認,連自己是這珠子的擁有者…”這一刻唐莫晨明白林天邪為何要將邪神珠舍棄,到了他那個高度,不僅僅是雞肋,更是一張催命符。
“將來若是有機會,定要把邪神珠中的邪神本源徹底淨化,只有變成了太玄神珠,唐莫晨心裡才踏實。”
“你自己摸摸,額頭都多少度了?你的身體是鐵打的嗎?死要命子活受罪,我看你撐到什麽時候…”夏之晴吼道,仿佛生病的是她自己。
“沒發燒啊,不信你在摸摸。”唐莫晨把手放到額頭上,表示自己沒發燒。
“摸便摸,我還不信你的額頭會變戲法不成…”言訖,
夏之晴將她白析的小手搭在唐莫晨額頭上。 “咦,不對…你是怎麽做到的?”夏之晴確信自己沒有感應錯,第一次唐莫晨額頭燙得要命,甚至流汗,只是片刻後,她的手摸上去,卻是正常的,
“許是你感應錯了。”唐莫晨可不會承認剛剛邪氣入體,自己差點走火入魔。
“突然一位人出現在唐莫晨腦海中,只見她眉黛春山,眼含秋水。唇猶紅豆,臉若桃花經雨,玉媚枝頭紅杏嬌。玉骨冰肌,笑傲冰雪,粉色輕盈,紗裙飄飄,層層疊疊,宛如一隻輕盈的蝶。
寒山遍野,香徑蜿蜒。寒風撩人,冷雨狂嘯。寒意猶如一條冰凌凌的長長的銀鏈,使人感到寒意和凜冽。風如刀絞,冷如冰霜,寒風蕭瑟,冰寒徹骨……”
“醒來,唐莫晨…,醒來。”夏之晴正欲離開,卻見唐莫晨暈倒,只見他身體冰冷,宛如墜入冰窟。
冷灰爆出一個熱栗來,唐莫晨再次醒來,卻發現在醫院306病床上,看著夏雨焦急的眼神,他心如明鏡:“邪氣入體,這是又入魔了,可是她見夢中女子,不似有假,自己在寒風之中…?”
“望著漸漸恢復的身體,唐莫晨警惕起來,手裡捧著個刺蝟,撂不下扔不掉,邪神珠不能要,這玩意兒太邪乎了,在他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入魔。”
一股危機感油然而生,這一刻,唐莫晨發現自己十分渺小,他想快點提升實力,將自己腦海中的邪神珠剝離出來,若是無法掌控,他情願不要。
“邪神珠作怪,差點使自己命喪黃泉,當務之急,必須想辦法將邪神珠取出來,將其禁錮住,待實力強大之後再找辦法將其中的邪神本源徹底淨化,否則將來即便成了邪帝,也是個十惡不赦地大魔頭,這不是唐莫晨想要的,哪怕斷了武道之路,他也不會容許自己成為為害一方的魑魅魍魎。”
“唐莫晨懷疑林天邪所說的做好事能擋住邪神本源是真的。 還有一點,墨邪神通盡量不要再修煉,至少在五行神通未達到能抗衡墨邪神通之前。”
“你沒事吧?你的身體怎麽忽冷忽熱?”夏之好奇的問道,夏之晴沒想到在背唐莫晨回來的時候,他身體冰涼,如同墜入冰山,自己渾身感受到一股寒冷。
唐莫晨道:“沒事,不必擔心,過段時間就好了,至於好不好,唐莫晨心裡都沒有底,若不是夏之晴呼喚自己,估計自己都醒不過來…”
“謝謝你,又救了我一命,這件事情不要聲張,我可不想被人當作小白鼠研究。”
“法不傳六耳,我保證不跟任何人提起。”夏之晴見唐莫晨臉色漸漸好了起來,拍著胸脯說道。
“這個地方我不能再待了,我想找個安靜的地方…你有沒有…合適的地方,推薦一下。”唐莫晨本想說,你有沒有多余的地方,我想搬過去。不過想到兩人只是普通朋友關系,這句話說出來,夏之晴會怎麽看他?肯定會誤會他,說道嘴邊,唐莫晨慌忙改口。
“我租的是兩室一廳,要不你去我那裡吧。”說完這不話,夏之晴滿臉通紅,繼而又道:“不要誤會,看在你是病人的份上,需要一個地方修養,我隻好忍痛割愛。”
“好的,謝謝你了,你是個好人。”唐莫晨道。
“不用客氣了,我們不是朋友嗎,好歹你還是我的病人,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夏之晴心裡有些好奇,唐莫晨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他身上究竟有多少無法用科學解釋的事?